他坐在地上,手指碰倒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

    地毯?

    他偏了偏头,似乎想用耳朵找寻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在一个没有生命的地方。

    忽然,一阵脚步声临近。他屏住呼吸,干脆闭上眼睛去听。

    门被推开带起了一阵风吹到秦斯年脸上。他能感觉有人走近自己,随即脸上的布条被扯下,他眯着眼睛,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

    “”

    那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

    只想骂人。

    ellen那张漂亮的脸上此刻尽显狰狞,他怪异地笑着,“我都说了不会放过你的。父亲还说他能解决好,那些手段根本没用!还不如”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事,走近秦斯年,蹲下来仔细看他的脸。

    秦斯年是真的觉得他有病。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保镖会不也觉得自己的雇主病的不轻。

    “你想怎么样。”他一边问一边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装潢豪华但是不大的房间,他坐在地板上,身后有张大床。那张床几乎占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二。床旁边有两个沙发,但是墙壁四周没有窗户,粗略看下来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他心里有了计较。

    “我还没想好。”ellen只看了他两眼,又开始在他面前踱步,一会愁眉苦脸地托下巴一会儿兴奋地自言自语,“我对你有太多想法了。就怕你撑不下去。”

    秦斯年动了动手脚,引得周围的保镖一齐看向他。他耸了下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嘲笑,“你抓我来,该不会是以为除掉我就能得到循光吧。”

    “当然了!”ellen坐在沙发上,随手指了个人,“你,过来。”

    那人乖乖走过去。

    “跪下。”

    秦斯年听他这么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那人真的跪在了ellen面前,像条卑贱的狗。

    他微微张了张嘴巴,觉得ellen在他心里的形象从神经病升级了变态。

    “现在,扇自己耳光。我不说停不准停。”

    ellen话音刚落,就见那人开始左一下右一下的抽自己的脸。周围的人都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显然ellen不是第一回 这么折磨他们了。

    “真是条听话的狗,现在,换下一个人过来。”

    秦斯年看着那人的脸很快变得血红肿胀,有点不忍的别过头。其实他的手腕也很不舒服,不过看着他的样子,又觉得自己那点疼不算什么了。

    这小变态到底想干什么啊?!

    第82章

    白循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在他长达二十一年的生命中,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生气过。这几天的身体本来只是因为在两个国家间来回跋涉而导致抵抗力下降有些感冒,结果charles搞得这一出让他怒火攻心,刚刚发现秦斯年被人带走的那一刻,心脏也随之好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黑洞。

    他的躯壳又空又冷,随即而来的是头晕恶心。

    大黑担心地扶着他,“小少爷,我们联系不到charles,现在怎么办?”

    白循光捂着胸口,声音低哑,“柏青碧放回去了吗?”

    “已经回去了,不过好像被吓得不轻,神神叨叨的一直被关在家里。”

    “名单送到白氏去,让他们起诉。”

    白循光把柏家这块儿肉送给白氏,就是希望他们能赶紧把网上这点破事处理好。他自己则是要去亲自逮人。

    本来想走温和路线的,谁让charles非要逼他。

    秦斯年真的理解不了ellen为什么一直执着于除掉他。如果白循光不喜欢他喜欢ellen,他肯定会从白循光那儿下手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多久了,手和腿都没了知觉,寂静从四面八方而来,然后消失在黑暗里。最要命的是他的胃开始疼了。因为看不见外面,没有办法判断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亦或是在这儿待了多久。

    秦斯年决定再给白循光半小时,他要是再不来,自己就把大拇指折了好从绳子里脱手。

    他在黑屋子里无聊的数着数,决定给自己念一段经清心。他一点儿也不怀疑白循光会找到他,就是这段等待的时间太难熬。

    秦斯年默默念经的时候,白循光已经杀到了ellen家楼下。

    他没带大黑,自己一个人过去的时候心里竟然很平静。

    ellen的家在郊外,家门口有两棵红杉树,现在也枯了,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像极了恐怖电影里常出现的废弃大院。

    走上台阶,他还没按门铃,大门就自动开了。仿佛主人已经等他许久。

    白循光走进去,一眼就锁定了在沙发上半躺着的人。

    ellen也在看他,还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