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延讶异的看了自个儿爹一眼,明明吃饭前他还称呼林昭为世子,现在就叫阿昭了,改口改的真快。

    林昭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说道:“祖父他很喜欢子延,对于我们两个的事情,他也很支持,这点还请姜叔叔放心。”

    姜远从林昭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又想,儿子这么乖又这么懂事,搁谁谁不喜欢?

    于是姜远看林昭的眼神越发和蔼起来,一整个饭桌上都在展示着父慈子孝。

    下午姜远拉着林昭去了后院的一块空地,这个地方是平时姜远用来活动身体的地方。

    习武之人不能惫懒,不管是骑马还是射箭,都要日日练习才行。

    儿子的准夫婿看着长的高大,但身形看起来很单薄,不能读书读的身体太过瘦弱,平时还是要多多强身健体的。

    于是他拉着林昭说要教他射箭。

    其实这个之前姜远也说过要教姜子延的,只是他那时候一直在忙生意,而且对射箭也没兴趣,便拒绝了。

    此时的林昭攒着心思想在未来岳父面前好好表现,这个时候自然是岳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林昭跟着姜远来到这个小校场,还有下人呈上来的弓箭。

    他弯了弯嘴角,说道:“姜叔叔,射箭我会。”

    姜远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一个文弱的书生,竟然还回拉弓。

    “那你射一箭我看看。”

    林昭许久没练过了,他人生前面几年都是靠打猎为生,弓箭这玩意儿他是很熟的。

    在白麓书院的时候还有骑射课,虽然这两年一直没有摸过弓箭,但底子还是有的。

    他一手持弓,一手拿箭,箭羽搭在弦上,肩膀和后臂发力拉弓,瞄准好靶子,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这让姜远惊喜坏了,身为一个武夫,他自然是喜欢有些武力值的晚辈。

    看到林昭弓箭如此出众,忍不住夸道:“阿昭这手上的功夫极好,想要射中靶心还是有些困难的,没想到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然后一下午的时间姜子延仿佛被自家爹给遗忘了,一直在拉着林昭测试他的武艺。

    晚上两人住在了姜远的府上,毕竟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对于这个爹,姜子延还是想多花些时间陪陪他的。

    至于林昭,他巴不得多在姜远面前好好表现几天,好让他松口把儿子交给他。

    在姜府住了三四天,林昭成功获得了姜远的好感,如今待他就跟亲儿子差不多了。

    第四天下午两人坐着马车回去。

    马车里的软榻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还有个暖手炉,整个马车暖和许多。

    姜子延歪在一旁的软榻上,林昭揽过他的肩头放在他的胸前抱着,说道:“如今我们也算是在你爹那边过了明路,你也该给我一个名分了吧?”

    “名分?你不是早就有了吗?”姜子延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在临安的时候,是谁跟孙员外他们几个放出消息说我就是你的心头好的?”

    林昭面不改色,“我说的是事实啊!”

    姜子延不再跟他贫,眼见着他搭在他腰间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索性把他的手拍掉,说道:“这里是马车,你就算想干什么也不能在这里!”

    回想起之前在马车里有过的荒唐,姜子延打死也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林昭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说,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姜子延耳朵有些红了,说道:“我可没这么说。”

    说实话,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做过亲密的事情了,最多也就是接个吻。这么长时间没做,他也有些想了。

    林昭笑了笑,知道怀里的人害羞,也不再逗他,反正晚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两个人没回王府,而是回了姜子延所在的姜府。

    姜子延将周幸来了的事情跟林昭说了,还有卓风的事儿。

    说完之后他问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林昭问:“你是说他和冯轲?”

    “嗯,我看得出来,卓风对冯轲有别的心思,但冯轲那边就不知道了。”

    林昭道:“依你所言,这卓风受伤了之后,他忙前忙后的照顾,凡事都亲力亲为,就这份心一般人恐怕都及不上。”

    “那你的意思是说,冯轲也有那种心思?”

    林昭却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可能是有,但怕是不自知。”

    姜子延笑了,怪不得每次都能把卓风气的够呛,木头一样的人,还没开窍呢。

    周幸在姜府住了几天,发现郎君从凛州带来的人他基本都见过了,但却没见过张虬。

    等到这日吃过饭后周幸问道:“郎君,怎么张虬大哥?”

    说起来张虬,姜子延道:“张大哥之前一直在酿酒厂子里帮忙,后来酿酒厂声音顺畅之后,他在那里待不住,就去了城里一个武馆做教习师傅去了。”

    “也是,张虬大哥身手好,教人武艺也很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