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李贵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错,侧福晋快随奴才进去吧,可别叫皇上等着急了。”

    前一句是对着李贵人说的,后一句就是对着时筠说的。

    “这怕是不妥吧,妾身只是睿郡王侧福晋,怎能与皇上独处一室,传出去对皇上声誉不好。”

    时筠满脸都是为难的神色。

    刘明顿时就傻眼了。

    什么对皇上声誉不好,要是真怕,去年年初的时候,侧福晋也不会隔三差五的被传进宫了。

    而且这睿郡王侧福晋也不是一个在乎皇上名声之人。

    她可是恨不得皇上名誉扫地呢。

    所以此时时筠说的这些,刘明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李贵人您说呢?”

    时筠将满是忧虑的目光看向李贵人。

    李贵人顿时身子一颤。

    刘明的目光也跟着时筠看向李贵人。

    大家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就是这一句话,一个表情,李明便猜到了个大概。

    当即心里骂了句愚蠢。

    当下的局势,就是再蠢笨的人,也看得出来。

    皇上发难的那些大臣,可不都是跟着后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足以看出,皇上是不喜后宫的这些嫔妃。

    至于为什么呢,刘明不敢擅自猜测。

    可也知道,如今后宫众人最后好安分守己,别出什么幺蛾子。

    前些天的钮祜禄答应便是个例子,刘明还以为后宫的嫔妃们都明白了。

    不成想,还真有个不带脑子出门的。

    “侧福晋说的是,你毕竟是瑞郡王的侧福晋,单独见皇上多有不便。”

    李贵人并不傻,前面与时筠那么说,全是因为生气。

    可这个时候,话已经说到这了,她就是赶鸭子上架,只能往下接了。

    “叫奴才说,就是贵人想多了。”

    刘明笑了笑,可是暗地里后牙槽都要咬碎了,这李贵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一会子皇上见不到人,可该生气了,他可不想跟着挨骂。

    “皇上召见侧福晋,那是有重要的事情询问。”

    “再说了,只要宫里的人老实些,谁敢乱说,咱家非得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刘明嘴角依旧是挂着笑,可是语气却透着狠戾。

    跟在四爷身边的人,那个能是善良之辈。

    而且刘明这话看似是在说宫里的奴才,可变相的在警告李贵人。

    “呵呵,刘公公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李贵人尴尬一笑,随即转向时筠道:

    “既然皇上传召侧福晋,侧福晋还是快些进去吧,别叫皇上等着急了。”

    李贵人面上迎着笑,可内心却呕的要死。

    走了一个乔楚凤,她可不想再来一个时筠了。

    不过好在这时氏是九爷的人,皇上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乱来。

    “妾身还是觉得,就站在外面回话也是一样的。”

    时筠略微有些为难。

    真以为她李贵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话都由着她说不成了。

    当她时筠是泥捏的没有脾气不成。

    “这怎么能成呢?”

    刘明有些着急了。

    皇上的性子,他知道的。

    这么会时候了,他还没有将人带进去,指不定皇上已经生气了。

    若是还叫人侧福晋在外面回话,皇上指不定扒了他的皮。

    就算皇上不扒,九爷也要扒他的皮。

    旁人不知道九爷多么宠爱这位侧福晋,可是刘明却知道。

    要是叫九爷知道,他看着侧福晋在外面吹冷风,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侧福晋还是随奴才进来吧!”

    刘明都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