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天宇。”安以诚后面又加了一句:“你们别去,要打草惊蛇的。”

    她站起来拿书包,准备回了。

    康哥看看表,皱眉:“小茹她们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吃个饭再走?”

    安以诚摇头:“悦姐喊我过去。”

    b老板似乎想见见她。

    第16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南辞在门口迎她,径直把她往悦姐那领,“祖宗,你不来,我吉他弹得都不开心了。”

    安以轩笑得眯了眼睛:“我还没那么老,悦姐喊我干嘛?”

    刚问完悦姐就窜出来了,妆容精致,御姐范十足,从南辞那里拉过安以诚就往办公室走,“诚妹儿,我跟你说啊,这下可不得了了。”

    安以诚加快脚步跟上她嗒嗒作响的高跟鞋鞋,“怎么了?”

    “我们金主要见你呢。”悦姐表情复杂。

    安以诚脱口而出:“我不会被看上了吧?我还是个宝宝呢!”

    悦姐先是一愣,随后咯咯笑了好久,好歹直起腰跟她说:“金主是个gay,这个你到不用担心,诶,就是不知道他找你做什么,这才要担心。”

    悦姐说着,往安以诚手里塞了个小针,是麻醉剂。

    安以诚瞅着那针,笑道:“我用了,你不会受罚?”

    悦姐眸子盈盈:“我也不是只顾眼前的人。”

    他这个金主,他做不长久。

    安以诚收了细针,脸上并没有什么惶恐的神色,反倒兴致勃勃,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

    她也知道,安以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那麻醉针,这姑娘做事缜密,不肯落人把柄。

    她从五点等到九点半,那位爷可算来了。

    其间她在悦姐的办公室写了作业,南辞添茶的时候好奇,还过来跟她学了抛物线,虽然最后不知懂了没有。

    推开门,包间里的彩灯旋转着,给人脸渡上不同的色泽。

    两人。

    一个耳钉男,一个她见过的联名小哥。

    还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耳钉男笑中带点轻浮,“小妹妹好像不太高兴?”

    安以诚被迫咧嘴一笑:“还行。”

    “和我怎么这样生疏?”耳钉男捏着个酒杯走到她跟前,眼睛似乎黏在她身上一般,“好歹也是我家的员工,和上级处好关系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说着递去那杯百利甜酒。

    娟秀的长眉一扬,“我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你没成年,我们照样给你兼职。”耳钉男不依不饶,“basent有个老规矩——英雄不问出处,自然也不会过问年纪。”

    “不好意思,陪酒不在我工作范围内。”安以诚接了酒杯放在桌上,“老板有什么吩咐?”

    祁子昕还想拉着她打太极,并不直言,“捧红你也不是很难,要不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看着祁子昕凑过来,安以诚不动声色地向门的方向退了一步。

    心里疑惑。

    悦姐不是说他是gay吗,这货怎么看起来男女通吃的样子?

    “深入交流?”安以诚颇有玩味地笑笑,摇头叹息:“恨我不是男儿身。”

    祁子昕脸色一黑。

    “我说——”祁子昕按下手机,那边梦幻联动,门就锁上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嗯?”

    见安以诚不语,只是清浅的桃花眸子滢滢动人,祁子昕轻声道:“我是祁氏的独生子,你在这里的老板,那边坐着的,是英华校霸肖闯。”

    美人儿的眸子突然闪过不可察觉的不屑意味,一闪而过,被她垂眸掩饰了过去。

    “怎么?你不信?”祁子昕挑眉。

    安以诚打了个哈欠,“信,怎么敢不信。”

    这明显的态度转变令祁子昕嘴角微扬,就听到她又说:“祁老板过来只是告诉我身份的吗?”

    他顺势握住她手腕,被她灵巧闪过,“怎么?想打架?”

    看来这是一个没被调戏过的小孩。

    坐在旁边一直看戏的肖闯终于插手,冷声警告:“祁子昕,你差不多得了。”

    包间里跳动旋转的彩灯映在少年的脸上,她想起一些之前的片段。

    这个眼眸狭长的少年她见过的。

    他曾在台下眼睁睁地看着喝醉的姑娘被人架走。

    把过来跪求妻子回家的男人拖出舞池一顿暴揍。

    在店员关门夹到小猫时,说:“丢出去,血擦干净。”甚至都不去探探还有没有气息。

    这人脸上偶尔会挂上笑,但那笑却往往不达眼底,冷漠的像个异类。

    这小子看来的确待她与众不同,既然试探的目的达到了,祁子昕便不再纠缠。

    “今天就先放过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指尖绕了她的长发,扯到鼻尖嗅了嗅,清清淡淡的小苍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