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欣茹最近减肥,拉着安以诚打羽毛球,每天下午一小时,雷打不动。

    “听说会员卡有免费时段,我们可以在晚自习的空档来打,人少。”谭欣茹喝了半瓶矿泉水,气喘吁吁地提议。

    “好呀,什么时候办呀?”

    “今天下午五点截止,我拉你进群。”谭欣茹奸计得逞,笑得十分嘚瑟。

    “要交钱吗?”安以诚语气中透着点担心。

    “不用,办个交通的信用卡,他们会给赞助费。”

    还有这等好事?

    那必冲一波好吧。

    下午四点半,安以诚吃饱了就开始刷物理题,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谭欣茹拍醒她时已经五点过十分了。

    半醒未醒,她看了下手机,十分钟前羽协社长at她去办卡,她回了一句:“睡过了不好意思”。

    会长又回:“食堂的办卡人员走了,我帮你问问他们在哪哈。”

    安以诚想回个不用麻烦下次一定,可又不想弗了人家好意。

    于是十分钟后走到体育馆,在幽黑的走廊里寻找街舞社的牌子。

    不懂就问,小哥指路:“往那边,一直走就到了。”

    她道了谢,一直走,路的尽头是男厕所。

    “啊这…”她脑后滑下一排黑线,莫非自己刚问路时很急的样子?

    加了会长微信,会长秒回:“你好呀学妹。”

    安以诚:“你好呀。”

    安以诚:“我刚刚去街舞社那里,他们让我一直往外走。”

    会长:“嗯嗯。”

    安以诚:“走到了男厕所,我也没看到。”

    安以诚发了个哭哭表情。

    会长:“啊。”

    会长:“你还在体育馆吗?”

    安以诚:“在呀。”

    会长:“我帮你问一下哈,别急。”

    安以诚:“麻烦你啦!!!”

    会长:“小事情。”

    过了三分钟,会长又来消息:“你先去体育馆前台吧,工作人员一会就出来,因为这个时间主要是街舞社的,那边人比较多。”

    有老师来捞她了!

    办卡之路之曲折,非三两句能言尽,好在最后是办好了,可以蹭会员免费场地啦。

    为表答谢,安以诚在他宿舍的储物柜里放了两个小蛋糕。

    这周甚是快活,和美女深夜打球,空旷的球场,两人简直横着走了。

    言之溯看到同桌一边刷题一边啃蛋糕,莫名觉得那蛋糕眼熟,好像见谁拿过。

    “干嘛?”何镇声看言之溯盯着自己的蛋糕不放,警惕地缩了缩手。

    “看你吃的挺开心的。”言之溯笑得温润。

    何镇声得意地哼了一声,“助人为乐的回报,别太羡慕。”

    话说交行真是爸爸,会服的钱都承包了,羽协干事人手一件。

    征集尺码,安以诚左思右想填了个xxxl。

    “哥,三个叉,还能穿吗?”谭欣茹投来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想换睡裙了,反正会员是爸爸,我又不穿出去。”安以诚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还能打吗?”安以诚长眉一挑,鄙夷地看向萎在地板上的谭欣茹。

    谭欣茹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别在那小人得志!”

    刚站稳又被安以诚一个扣球秒杀了,“乌乌!我不想捡球了!你个狗!就不能让我一下吗?”

    一旁的程筱走过来,笑嘻嘻地安慰:“小欣,累了就休息会吧,场地借我们一下。”

    虚情假意!

    谭欣茹指指安以诚:“你看她累吗?体能怪物!!”

    程筱立即站队:“太过分了,我都听不下去了!你去旁边坐会儿,我和楚云栋帮你报仇!”转头又朝安以诚喊了句:“安哥我和你一起杀楚云栋,这小子太狂,我一个人打不过!”

    谭欣茹:“……”

    这无缝衔接?

    程筱,你礼貌吗?

    景黎跟着肖闯回来那天,憋屈的不行。

    鬼知道安以诚竟然跟他玩扮猪吃虎,着实卑劣恶心。

    就近在食堂外的洗手池冲了胳膊上沾的泥土,不想遇到了苏思路,肖哥的表妹。

    “姐,吃好了?”他开口寒暄。

    苏思路拨弄了下短发,眸中带了不屑和轻佻:“呀,这是跟人打架去了?”

    景黎内心os:明知故问。

    现实中的景黎笑道:“跟着肖哥出去挡刀,他不打女人,只有我们扛着——话说那真是个凶婆悍妇。”

    苏思路听到这四个字,想起一个人来。

    “谁啊,惹肖哥,是生活太愉快了吗?”她嗤笑。

    “诶,安以诚啊,豪横的很,肖哥要风度不跟她计较,最后她哈腰点了烟,才算了事。”景黎似乎很是懊恼,“我看肖哥气还没消呢,估摸是小姑娘长得好看,肖哥怜美吧。”

    苏思路冷哼一声:“上次的账我还没跟她算,告诉肖哥,这气我帮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