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被她气得脑壳痛,直接恶语威胁:“你是不是找削?”

    许言珩笑的有些狡猾:“刚刚还说和我是好朋友,现在又要打我?”

    他总能抓住她的把柄,把她耍的团团转,“好朋友”三字当真令她大囧,“我!”

    见她语塞说不出话,许言珩扬了声调以示询问:“嗯?”

    “你要是敢把我走错的糗事说出去,我就把你塞进女厕所!”她又开始威胁他。

    “嗯,”许言珩淡淡应下,“我还以为,你要用拽裤子的手段威胁我呢。”

    安以诚脖子一梗,胸中火气腾腾地烧着,可就是说不过,她现在有点理解景黎的痛苦了。

    看着小姑娘眸子被火苗映的亮晶晶,许言珩扬了扬唇角,“好朋友,要跟我上车吗?”

    安以诚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人家车前,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上去。”许言珩说着,那种命令和指示的口吻如此自然,似乎本就该如此。

    “我坐地铁。”安以诚绕过车子,步子踱得安详。

    “我跟你说说班里的事情。”许言珩打开车门,等她上车。

    这样僵着也不好,安以诚上了车,就听许言珩说:“周末不谈公事,你家在哪?”

    安以诚:“……”

    劲爆新闻,赵溪琳考试时作弊,成绩归零。

    她的橡皮胶套上写满了小抄。

    最冤枉的是这橡皮上的公式都不是她写的。

    成绩归零,赵溪琳伤心的确是伤心,不过转而一想——一个人,这辈子,如果连倒数都没考过,那他岂不是太失败了?

    这难道就是爸爸口中时常念叨的“人生阅历”?

    赵溪琳眼前一亮,剩下的科目交了白卷。

    在学生与学校两方努力下,赵溪琳同学一举夺得年级倒数第一,赵爸赵妈感动的涕泪纵横,一家人在大酒店大吃了一顿。

    赵爸举杯,笑意洋洋地对自己闺女说:“闺女!你可太棒!终于让老爸尝了一下孩子学习不好的烦恼,感谢你!”

    赵妈举杯:“闺女,倒第一才是真水准!你看第一,谁都得过吧?要想完美错过正确答案,那才困难!”赵妈含泪接着补充道:“太好了!下次我可以和同事们探讨迅速提高孩子学习成绩的办法了!”

    赵溪琳听得毛骨悚然。

    “爸妈,你们是不是被我给吓坏了?”

    “傻闺女,沈谨丞那小子都跟我们说了,”赵爸神色严肃了几分,他们自然是相信闺女的为人和实力,也会向学校进一步了解状况。

    “调皮一次可以,不过下次,爸妈可是期待一个进步奖啊!”

    “放心好了,”赵溪琳拍拍老赵肩膀,“我可是穿雀氏长大的!”

    虽是笑着,眼中的光芒冷了几分。

    左查右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赵溪琳渐渐失去了耐性,但事关女儿声誉,赵氏夫妇岂能轻易罢休?

    安以诚和沈谨丞在楼梯口相遇了,两人目光交汇,皆是不动声色。

    监控室查过了,两人把时间锁定在十七号下午一点四十到两点半的体育课,就是监控镜头缺失的那一个小时之间。

    那天摄像线路莫名故障,视频花白一片。

    剑眉之下,他那双星眸略显阴暗,高高的眉骨彰显了刚劲强悍的男子气概,“这都什么事啊?”

    安以诚:“她不比你,难得拿个倒数,觉得新奇也就没太伤心。”

    沈谨丞不乐意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经常拿倒数?”

    安以诚换了个话题:“除了教室,不是还有走廊的监控吗?时间对应上,嫌疑范围应该能缩小一圈。”

    “就是这么查的,谁知道你们班后半节的自由活动时间又那么多人溜回教室,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安以诚想起最近白羽的怪异举动,桃花眸子凉了几分。

    沈谨丞又说:“最近怪事格外多,我们年级那两个女流氓,就是跟你跳上饭桌打架的那俩,被爆出校园暴力的视频了。”

    安以诚神色淡淡:“那有什么奇怪的?”

    “她们两家强势的很,之前有零零散散的曝光,都给压下来了,不过最近嘚瑟得太欢被人给联名举报,压不下去了。”

    安以诚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还别说,我最近也遇上怪事了。”

    沈谨丞挑了剑眉,示意她说。

    安以诚语气极认真:“我一直用的那根笔,好像有用不完的墨水,这都半个月了,一次笔芯都没替换过,我平时三天一换。”

    “煞笔!”沈谨丞翻了个白眼,“搁着做广告呢?老子不买!”

    “尼玛!我说真的!”安以诚瞪着沈谨丞悠闲上楼的背影,觉得朋友之间的信任崩就这么塌了。

    她靠着栏杆想了想,觉得该给那些爆料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