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勾引她?

    当她安以诚什么人?

    “好吧,”安以诚果断答应,“那我要是输了呢?”

    许言珩想了想,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缺,于是随口扯了个赌注过来凑数:“这周替我值日。”

    啊这……

    这悬殊的赌注,不是瞧不起人吗?

    还有这人什么脑回路?

    两人的主题不是分组吗?

    好歹赌注跟分组挂点边吧。

    看来许言珩真的是难得的绅士,约束自己不让女性尴尬。

    完全白给啊。

    安以诚当场就冲了。

    于是下午最后一自习,a班的团支书和班长在浓郁的学习氛围中点开了游戏界面,在棋盘上你追我赶。

    后来她才知道,这货看人不爽的时候才会拉人下棋,在棋盘上玩弄棋友感情进行报复和发泄,获得快感。

    他把安以诚骗进坑里,再纵容她逃出来,再挖坑,再惯着她逃,反复到自己玩腻了才松弛下来。你说就一刀解决了多痛快,他偏不,还心机地营造一种祥和舒适的氛围,冷眼瞧着对手自以为占尽优势,在安以诚马上就要旗开得胜之际,冷冷把人打回坑里。

    对手玩的是心跳,他玩的是对手。

    毫无疑问,安以诚也被他用这样的套路折磨了好一会,情绪起伏太大,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言珩长大了一定是个狠角色。

    安以诚还是劝他善良,这样把对手玩弄与股掌之间真的很气人。

    刚刚还以为他是君子,看来是她误会了。

    别看这小子平时文质彬彬人模狗样,本质上就一流氓。

    斯文败类就说他这种人。

    许言珩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被他气得鼓鼓的,河豚一样,肉眼可见的不爽。

    见她被虐的样子,许言珩舒心了不少。

    得人心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置之死地,再伸出援手。

    也不知道是在哪天,他有了很想紧紧握在手里的人。

    不过他清楚,到不是想让安以诚做自己的未成年小女友,他就是想让这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臣服,朝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

    通俗一点,就是让安以诚服服帖帖地喊爹。

    生活太枯燥了,身边养个性子野了些的宠物慢慢驯服,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他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拎着手提,直接黑了班级的团建系统,反正团务老师刚在大群催团费,安以诚肯定要登上系统理清台账,这几天又考试,她那么喜欢拖延,肯定不到最后一分钟绝不工作。

    算盘打好了,他一身轻松地回了座位,心里总是期待着点什么。

    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肩膀让人撞了一下,出其不意,没躲过去,有点痛。

    浅褐色的眸子抬起,便见景黎讽刺的冷笑。

    她惹了白羽,舔狗自然要过来为女神出头,不过安以诚又不是软柿子,没那么好拿捏。

    第53章

    “安以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景黎眼里满满的轻蔑。

    “有话快说。”安以诚尽量保持文明。

    “你去给白羽道个歉,什么事也没有,否则你自己掂量着,看我弄不弄的死你。”他说的咬牙切齿。

    安以诚只觉得好笑:“你怎么什么事都掺和,妇女之友?”

    魔爪暴着青筋,直朝她纤细的脖颈袭来。

    安以诚刚要抬手给他手腕折了,旁边就有人拉了她一把,她猝不及防,后退时踩了好心人一脚。

    好心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鞋,上面赫然一个脚印,眉头一皱。

    “你拽我干嘛?”安以诚不大领情,他在场她没办法好好发挥。

    “针对我们班?”许言珩没鸟安以诚,直接对上景黎阴沉的眼睛。

    安以诚适时添油加醋,“嗯嗯这不就是嘛!他刚刚要揍我呢,我们小白兔见不得人家动粗,吓死我了……”

    景黎一脸恶寒,“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安以诚恰到好处地往许言珩身后一缩,“你看他呀,他凶我!”

    这娇嗔告状就像一只小猫爪子,挠的许言珩心里痒痒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漆黑的眼抬了抬,“你怎么凶她?”

    安以诚没想到许言珩这么配合,虽然惊讶,但也用力地点点头。

    景黎见不得这种一丘之貉,皱眉道:“许言珩,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一女流氓,你护着她做什么?”

    “男人不能,至少不该对女孩子动粗吧——这都第几次了?”许言珩直接把景黎排除在男性范围外。

    真·妇女之友了。

    景黎额角青筋暴跳,咬牙:“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是她谁?凭什么参与?”

    许言珩懒得和他废话,转身轻轻踢了安以诚脚尖,“走了,跟爸爸回去写作业。”

    安以诚:???

    景黎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