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会这两个幼稚的兄弟,东方不败抬臂直接格挡开两个不依不饶的男人,径直朝着少年宸王的方向走去。

    玉罗刹瞅准机会贴近顾客慈低声调笑道:“顾兄就这么看着美人少年花前月下?”

    “你那好弟弟眼睛里一点爱慕都没有,愣头青一个,我怕什么?”顾客慈轻哼一声,直接抬掌将玉罗刹震开。

    东方不败走到少年宸王的面前,迎上少年温和的眼神轻声道:“可否借剑一用?”

    “此剑本就非本王所有,不过阁下若要自本王手中借走,总要让本王找到比这柄剑更有趣的东西。”

    这柄剑本就是从天而降直接擦着少年宸王的发丝插进了身侧,少年宸王自幼习武练剑,他当然看出了这柄剑的不凡。

    但是研究了许久就连最基本的锻造冶炼之法都没能推断而出,这多少让一直被冠以惊才绝艳的宸王殿下有些小小的受挫。

    东方不败想起当初在那宸王陵墓中看到的分门别类归档,每一本上都写着注解的武林秘籍,想起曾经这人在葵花宝典上写下的遗憾以及对无人练成葵花宝典的叹息,忽而轻笑,念出葵花宝典中的一句心法。

    宸王先是困惑了一瞬,转而眼中灼热大盛,手腕一转竟直接将膝上寸步不离的龙吟剑拍起,头也不回地掷向了那边还在缠斗的两个男人。

    玉罗刹一是因为方才小纸条的事儿存心想给顾客慈添堵,二来则是因为方才东方不败所说的顾客慈重伤后淤血未散,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勾着顾客慈的脖子将想要凑过去听东方不败与少年宸王交谈的人往外拉,大步流星地朝着殿门外的方向走:“顾兄不是想同在下比试切磋?如今你我二人皆有兵刃在手,这切磋比试,增进彼此境界的事儿可是刻不容缓的大事,我阿弟可是连自己最心爱的剑都借给顾兄了,顾兄怎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走走走——”

    “不是,你先放开我!我想……”

    “我知道我知道,顾兄想同我酣畅淋漓的打一架!正巧明儿我大婚,今晚上睡不着,咱们这就战个痛快!”

    “我——”

    雪貂十分人性化地站直了身子朝着顾客慈和玉罗刹离开的方向望了望,愣了半晌,忽然开始吱吱吱笑起来,笑了好半晌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就看见那边房内,不知何时烛火通明的殿中已经被训练有素鱼贯而出的宫女端上了茶水点心,冬日里温暖的烛光中,男子与少年隔桌而坐,相谈间气氛十分融洽,颇有一见如故的模样。

    少年宸王在东方不败掀开茶盏刮茶沫的动作中无意间瞥到了东方不败腕间的金镯,当即惊讶道:“方兄腕间的金镯竟与本王如此相像!”

    说着也举起了自己的左腕。

    没想到这个时候金镯已经被玉罗刹交给宸王的东方不败动作一顿,还没等他想好如何解释,就见对面端坐轮椅之上的少年忽然面颊之上晕开胭红,小声道:“莫非本王与方兄,当真有婚约在身?”

    雪貂看着东方不败腕间的红线迷茫地在少年面前转了转,似是有些费解的弯曲成了一团乱麻。

    啊这……

    第77章 返聘的第19天

    龙明得知两人的到来时表现出了惊喜非常。只不过在看到顾客慈的面容之后足足愣神了好半晌,也不知道私下里同玉罗刹都聊了些什么,再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时候就是那种亲近却有分寸的态度了。

    两人直接在玉罗刹在京城的宅院里住了下来,这个时候罗刹教虽然只是初建,西域各江湖势力尚未荡平镇压。

    但西域各小国对罗刹教敬畏有加,送到玉罗刹手里的钱财珍宝在京城买下一套婚宴用的阔气府宅也是绰绰有余。

    毕竟玉罗刹的身份虽然不能大张旗鼓,惹来江湖人士对朝廷与西域关系的议论。

    但长宁是郡主下嫁,玉罗刹在自己能做到的地方上是半点也不想给自家心上人委屈的。

    而顾客慈发现东方不败和宸王手上的金镯问题是在玉罗刹大婚的第三天。

    之后在陪着长宁回门之后,玉罗刹便要准备启程与长宁一同离开京城,这几日府宅里的下人都在收拾东西,显得有些闹哄哄的。

    宸王带着那柄顾客慈还回去的剑登门拜访时让几人都是一愣。

    不是因为宸王要将这柄剑赠予顾客慈的决定。而是在他们面前的宸王,不是之前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模样,而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小童模样,脸颊微微有有些婴儿肥,看着粉嘟嘟的。

    这让错过了弟弟孩童时期的玉罗刹大呼可爱,直接将阿兹抱在了怀里伸出俊脸就开始蹭蹭。

    阿兹费劲地将自家哥哥的脸推开,对拎着龙吟剑沉吟的顾客慈道:“顾兄前日将此剑送回,之后便剑意长鸣,剑身震颤。宝剑有灵,之前它虽意外跌落本王身侧,但如今它既然认顾兄为主,那顾兄便理应是它的主人。还请顾兄莫要推辞才是。”

    小小的孩童顶着一张粉嫩的脸蛋说着如此一本正经的严肃话语,这让不仅是玉罗刹,就连一旁的东方不败和顾客慈也不由得眼神一柔。

    其实压根没想着拒绝,只是在思考要用什么交换的顾客慈瞥了眼身边的东方不败,清了清嗓子:“殿下一番心意,顾某便却之不恭了。不过这剑到底价值不菲,殿下可有什么需要顾某帮忙的?”

    阿兹的眼睛一亮,挣扎着从玉罗刹兄爱深沉的怀抱里抽出两条胳膊,朝着顾客慈伸过去:“据闻顾兄修炼乃是九阳神功,可否替告知本王这缩骨该如何复原?”

    此话一出几人哪里还不知道阿兹是如何变成了孩童模样,玉罗刹有些失落地蹭着阿兹滑腻的小脸蛋,委屈道:“阿兹不想让阿兄多看看吗?阿兄那些年错过了阿兹的幼时,从来都没有这般抱过阿兹……”

    阿兹的表情有些动摇,但是在看到长身玉立的东方不败时,又看看自己这三头身的模样,还是小脸坚定的拒绝了自家哥哥的提议,径直看向顾客慈。

    顾客慈眯了眯眼,抬起手在阿兹的胳膊上捏了几下,手指按在阿兹后背某处的时候惹来阿兹的一声没忍住的痛呼。

    他收回手摇头道:“殿下初初尝试缩骨,骨骼尚处于脆弱之际,还是等到几日后骨骼自然舒张解开缩骨为好。”

    想用少年的姿态接近方兄?窗户缝都不给你留!赶明天我们就离开京城!要多远走多远!

    阿兹有些不太高兴地靠在玉罗刹的怀里,脑袋抵在玉罗刹的肩膀上,这动作让弟控的玉罗刹更是眉开眼笑舒坦极了。

    就是因为这个动作,阿兹手上的金镯显露了出来,让顾客慈看了个正着。

    顾客慈的手动了动,指节恰好便碰到了身侧东方不败垂下的手腕处。

    “怎么了?”东方不败察觉到顾客慈的动作,转头问他。

    顾客慈和抱着玉罗刹的脖子看过来,眼睛里带着挑衅的阿兹对视一眼,咬牙道:“没事,被一只小蚊子叮了一口,不痛不痒的。”

    东方不败也看到了阿兹动作间大大咧咧露出来的金镯,没说话。

    他怀中的雪貂倒是咧嘴嘲笑道:“傻了吧你,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怎么没有?”顾客慈阴恻恻地出声,“看着挺可爱,小心眼可多了。”

    阿兹抱着自家哥哥的脖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回敬道:“顾兄方才不是问本王可有要事相助?本王的确有一件想要去做的事需要顾兄与方兄照拂一二。”

    “何事?”东方不败眼见着顾客慈就要同阿兹呛声,先行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