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周围,隔壁桌坐了个十分卧槽的大美人。

    简直他妈的女版顾延啊!

    要不是对方旁边的男人气势骇人,靳臣很乐意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看美人嘛,谁能拒绝。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那人也是男的……

    应该怎么说呢,零版顾延?

    靳臣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嘀咕出来的。

    肩膀被拍了下,靳臣扭头一看吓一跳,“你不是说不来吗?”

    顾延戴着口罩墨镜,打扮低调,靳臣离得近才发现他通红的眼。

    唉,何必呢。

    有些人可能真的就只能等下辈子。

    顾延语气很淡,“没有别的意思,上次错过,这次想来见证一下。”

    靳臣清楚,没有什么放不放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他在熬,顾延也是。但顾延总归比他有盼头,起码很想很想那个人的时候,还能见着面。

    两个人心照不宣,靳臣喝了不少酒。最后他提议换场,省得喝多了闹笑话。

    其实是他杞人忧天,顾延这样的人,他做不出的,谁都可能抢婚,他不会,毕竟所有选择权都在褚玉身上。

    停车场,顾延车门上靠着个蓝眼睛的小金毛,年龄看起来不大,但绝对是个狠茬。

    小金毛身高得有一米九,一脸哀怨盯着顾延。

    靳臣迷幻了,冲不悦皱眉的顾延竖了个大拇指,“顾爷牛批,这样的都甘愿俯身做零。”

    顾延神色恢复正常,“对家的儿子,心比墨黑,看不上。”

    稳步上前,小金毛试图动手纠缠,顾延眼也不眨卸了他一边胳膊。

    车子驶离,小金毛垂着一只手站在原地,倔强,不服气,像条被遗弃的狗。

    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靳臣屈手托着下巴,看了眼后视镜。

    “还追着呢,你两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他被人下药,求我帮他,我把他倒吊泡在水里,直到他清醒。”

    靳臣无语,这发展跟想的怎么不太一样。

    “你该不会把人脑子泡坏了,正常人不应该想报仇吗。”

    顾延不再说话,迅速摆脱了后面的车。

    靳臣下车晕得路都走不稳,哪还有心思第二场,到了包厢往沙发一趴就睡了。

    另一边,送走宾客的戚鸣野拉着褚玉塞进车里,让司机赶紧开车回家。

    数不清第几次拍掉他的手,褚玉无可奈何叹气,“就这么点路,别闹了。”

    戚鸣野腻歪的搂上去,喝了酒语调慵懒,“那回家是不是可以闹?”

    褚玉累得没有多余力气,只想一觉睡到天亮。

    “昨晚还!咳,不行,婚礼就是个仪式,不是你干坏事的理由。”话一出口顾及司机在,连忙停住。

    戚鸣野不乐意了,一下一下轻啄褚玉微抿的唇角,“婚礼就是婚礼,是两个人决定一辈子走下去的初始,是很值得纪念的大事!”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玉眼尾上挑,“那你意思是没有这场婚礼,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戚鸣野开始耍赖,叼着褚玉颈侧的一块肉轻轻碾磨,“我说不过你,我比较擅长直接做……”

    各种意义上的,身体力行去证明。

    【作话】

    完结撒花了!!!

    拖了那么久,向追更的小可爱们鞠躬道歉,骚瑞!下次有机会开新坑,一定日更爆更,让你们一个月看到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