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回黑檀般的瞳色起了笑意,他盯着月下二人相依的影子,手上牵得更紧:“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

    原来他也能这么容易,就被满足了。

    第33章 轻点哦 天,是他要被肛了!

    许久不见, 甚为怀念。

    三个月的时间容虞舟早就把易扶玉的面容刻在骨血中,可这会儿看到易扶玉他还是很激动,手心都冒起了汗。

    营帐之中分外安静, 烛火随着二人的进入而左右摇动,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又忽远。

    容虞舟即便手心汗腻腻的也舍不得放手,最后还是怕易扶玉嫌弃他,这才松开了手。

    用衣袖子擦去了手中的汗,他将身后的行囊背到前头。

    “我带了好东西回来!”

    片刻以后,桌上摆着清亮亮的一排瓷瓶。

    萧御回指腹捻起其中一个:“这是什么?”

    他闻起味道来有熟悉的脂腻味,但再往细里闻,并闻不出具体是什么。

    容虞舟被问地小脸红扑扑的。

    嫌这光太亮, 又嫌他们距离太远,容虞舟凑到萧御回身边, 双手扩成外扩状,得意又小心地解释:“就是涂在后-庭的东西。”

    萧御回攥着瓷瓶的手一顿,很快将其放下。

    容虞舟以为他不乐意,连忙抱着男人的脖颈,上半身来回晃:“就是我怕你痛, 用了这个就会很顺, 我也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什么味道都有, 今晚你喜欢什么用什么。”

    少年美滋滋的,他盼着今晚可盼了三个月。

    为了表现好些,他这一个月还都没有自我疏解, 但之前自我疏解时都那么快乐了, 真的和易扶玉合二为一, 那得多舒爽。

    光是想想,容虞舟的心脉就跳得快到不行。

    他的心肝儿身上可真香,是那种很贵气的香料,混着自己送给他的香囊,并没有很冲撞,反而融合得恰到好处。

    容虞舟侧脸擦着男人的脖颈,又挺着鼻子轻轻嗅嗅。

    男人已经将这些瓷瓶推远了些,他松开少年从背后环着自己脖颈的双臂,转而伸手一拉,将少年拉到自己的膝上坐下。

    这还是容虞舟头一回这个姿势。

    他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害怕自己太重了些,便支着腿蹲马步一般坐着。

    可不想男人环着他腰的手往下一压,他实打实地又重新压了下去,现在他的脑袋靠着男人的肩膀就着这个姿势,他的心肝儿依旧好看得出奇。

    下颌线流畅而英挺,喉结轻滚之际格外让人有想亲吻的欲望,而容虞舟现在的心境便如此。

    这么好看的喉结轻动着,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随即他循着心中所想,贴身上去,轻轻地嘬了一口喉结再退身回来,活活像只偷腥的老鼠:“心肝儿可都看过了,我们试试?”

    试试两个字带着火。

    男人沉默不言,只是环着少年的双臂加大了力道。

    “心肝儿?”怀中人还不断在他胸前蹭着,萧御回暗沉的眸色窜起了莫名的浪涌。

    他压下起伏的野-望,将少年的双臂老老实实地攥在手心,指尖摩挲着少年带着弦伤的指腹,男人低郁道:“我有很重要的事同你说。”

    “嗯?心肝儿你说。”

    “其实……娇莺楼那晚,我们之间并未发生什么。”

    “什么?”容虞舟整个人僵住,“那我怎么就解了药?难道我和旁人发生了什么?”

    容虞舟人傻了。

    他最守男德,但若那晚他碰了别人,那他不就对了心肝儿不忠了么!

    他脏了……呜呜呜。

    萧御回止住了他的胡思乱想:“你也没有同别人发生什么,只是你的药劲浅,并不用通过那种方式就能解了药,是我用手疏解了。”

    容虞舟立刻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就没脸对你了。”

    但他又觉得不对。

    好端端萧御回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难不成萧御回想拿当初的事情告诉他,自己不需要对他负责,因为自己没对萧御回做什么自然而然就没有那么深的纠葛,从而告诉他二人可以不在一起?

    小纨绔不高兴了,他捏了捏男人握着自己的手,看男人的掌心起了个月牙色的白痕,又心疼地赶紧松开了手。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为男人轻轻揉动,他故作不在乎:“那心肝儿……现在是什么意思?”

    萧御回看着怀里少年的后脑,眯眯眼道:“我还是想同你在一起。”

    “真的嘛!”

    容虞舟欣喜抬头,不想撞到男人的下颌,顾不动自己脑袋痛,他揉揉男人的下颌,“疼不疼啊?”

    “无碍。”

    男人将少年转了个向,二人面对面地跨-坐着,容虞舟忽觉他们其实是不同的,因为眼前人的腿骨板韧,浑身都比他更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