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鲤单薄的裙子在秋夜中无法抵御那股冷意,她软着身体缩在琴酒的怀里,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她根本跑不掉,脚上和脖子上不知道的装置会限制她的行动,虽然只是短暂的麻痹,但是那一瞬间的酥软身体,根本动不起来,就好像大脑极度清醒,身体却无力行动。

    栖川鲤的身型对比琴酒的身型,少女整个人娇小的可以窝在他的怀里,男人根本没用什么唯美的公主抱这种抱法,而是简单的单手抱着她,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少女根本跑不了,不用在桎梏了,也知道这个少女,识时务的很,也野的很,现在的乖巧,或许,她在准备着逃跑的机会。

    琴酒咧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很期待啊,她极力反抗,又无法逃脱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

    琴酒停下车之后就带着她来到一个地方,路上蒙着她的眼,这个架势就完全不让她知道这个地方,但是这又意味着,这个地方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不是个……可以随便可以放弃的地方。

    “刷。”

    一道开门的声音。

    哒,哒,哒,哒。

    琴酒好像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走廊。

    “刷。”

    又是一道门。

    “滴滴滴滴。”

    是输入密码的门。

    如此重复,栖川鲤默默记着这些记忆点。

    两扇门,三个走廊,一道密码。

    “……”

    救命,这是什么地方啊。

    阿蛮!!你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快给我加持——

    我需要好运——

    琴酒带着栖川鲤来到的是第二实验室的模拟房,这样的模拟房组织有很多间,专门为了任务而建造的,就如同为了训练香缇和科尔狙击目标做练习那般,会有最高端的科技做辅助模拟练习。

    而这间模拟房,有着同样最高端的设备。

    琴酒走进模拟房,宽敞的房间里一切纯白,什么都没有,圆顶的天花板又有些奇怪,但是要说更奇怪的是房间里那突兀的巨大水池,是一个正方形的游泳池。

    【喂,琴酒,人到了么?】

    琴酒的无线耳机里传来一道略带聒噪的喊声,那是第二实验室负责研发的成员,代号是x,也是研发出栖川鲤身上的这个脉冲神经照相仪的人。

    “啊,到了。”

    琴酒冷漠的回应,对方的语气多么的热烈就对比琴酒多么的冷漠。

    【仪器戴上了吗!】

    “装上了。”

    【哟西,活的人的身上我还没试过呢,新鲜的数据,不错不错,琴酒,那我启动仪器了,你要问什么,自己问。】

    “……”

    【但是你记住,这个仪器是很精妙的,是刺激神经来使用的,你要让她一直保持着神经高度反应的状态。】

    “……闭嘴,吵死了。”

    琴酒冷漠的开口,一向害怕琴酒的男人立马闭嘴了。

    耳边又回归了安静,琴酒把栖川鲤放在了水池的边缘,他把栖川鲤眼睛上的布条扯了下来,栖川鲤的眼前回复了光明,但是一时间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突然的光线太过刺眼了,栖川鲤捂着眼睛让自己适应了一会光线,然后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哪里啊。”

    少女的疑问没有被回应,琴酒会给她回答才是不可能的事,男人冷冷的对着栖川鲤说道:

    “下去。”

    下去?

    栖川鲤疑惑的看着琴酒,然后低下头看着地面,下去?下去……哪儿?

    哦,有个泳池。

    栖川鲤犹豫了一下,又侧过头看着琴酒不耐的眼神,好像她不下去,这个男人会把她推下去一般,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用脚尖点了点水池的水面。

    水池的水温是温凉的。

    并不是栖川鲤以为的冰冷。

    栖川鲤下了水,裙摆在水中飘散开来,但是栖川鲤又扒着水池的边缘并没有完全的下水,她根本不会游泳,只能攀着边缘让自己起起伏伏,栖川鲤浮在水池中,仰望着水池边俯视着她的男人:

    “你不会是想淹死我吧。”

    小姑娘扒拉着水池边缘仰望着他的模样那么的可怜,琴酒垂着眸觉得面前这个少女水灵灵的样子过于可怜脆弱了,淹死?确实,这幅不会游泳的样子,看着下场就像是被淹死的奶猫一般。

    “呵,你倒是,自己想好了死法。”

    琴酒慢慢的蹲了下来,像是在观察着某种有趣事物一般,他看着水中的少女,低笑着说道:

    “栖川鲤,现在的样子,很符合你的名字。”

    “唔?”

    栖川鲤发出疑惑的单音,然后,下一刻,周围的环境变了。

    “滋滋。”

    像是什么仪器启动的声音,周围白色的墙壁都产生了变化,明明前一刻栖川鲤还处于一个白色的房间,一个房间里的泳池里,但是下一秒,天花板变成了星空,栖川鲤身处的水池变成了一个湖泊,少女攀住的地方不再是水池的边缘,而是某块礁石。

    “!!!!”

    栖川鲤吃惊的看着周围瞬间的变化,她仰望着顶上的星空,那么的真实,星星闪烁,她身处的湖泊,还有着绽放的睡莲,手下的礁石,在视觉上是礁石,但是碰触的感觉还是平滑的地面。

    ‘全息?’

    现在的技术有这么厉害么?

    太真实了,肉眼可见的迷惑视觉。

    “栖川鲤。”

    琴酒喊着少女的名字,从他的嘴里叫出的名字那么的冰冷,小姑娘待在水里仰望着他,在这样的星空下,在这样的湖泊中,少女仿佛水中的美人鱼一般,明明她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是少女那湿漉漉的眼神,仿佛她的身后有着一条晃动的鱼尾。

    明明是全息影像造成的视觉幻想,但是这个少女,却用自己惑人的姿态来制造出迷惑人的幻觉。

    “现在,给我回想起,那个纹身的样子。”

    “……”

    “哈?”

    【唔,她的大脑里显现里那个画面,但是神经反应不够明显,打印出来的画面,只有二十四分之一,她的大脑神经还有更加刺激一点。】

    琴酒的无线耳机里那个呱噪的声音又响起了,x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只能看到他的仪器打印出的画面。

    他给琴酒反馈得到纹身的情况。

    “……”

    琴酒眯了眯眼,不够刺激?

    “滋滋。”

    景象又变了。

    “!!!!”

    【有了有了!动了动了!】

    栖川鲤看着处于深海中的自己,水面变得冰凉,天空是冰冷的黑暗,明明知道是全息影像,但是栖川鲤却无法安慰自己,说服自己是假的。

    好真实。

    冰冷的海水,一望无垠的海平面,她好像要被大海吞噬一般,没有依靠,起起伏伏,身下的海水拍打着她的身体。

    “唰!!!”

    栖川鲤动了,她是喜欢大海,但是不代表她喜欢处于黑暗中的大海中,不会游泳的少女已经感觉自己要沉下去了,那是视觉上刺激着大脑在让她‘沉下去’,栖川鲤动了,她抬起手抓住了琴酒的黑色风衣的衣摆,男人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他冰冷的绿色瞳眸没有任何的情感。

    但是,栖川鲤也知道,他是除了她以外,唯一有温度的存在。

    栖川鲤被冰冷的水刺激过头了,她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从水中扑腾了起来,抬起双手环住了琴酒的脖颈,少女的水汽都打在了他的身上,琴酒眯了眯眼,这个少女的架势是要么和她一起沉沦到海底,要么带她离开这里。

    【咦?怎么又没了,怎么又平复了,这样不行,琴酒,刺激她的神经!刺激她!!】

    “……”

    琴酒的眯了眯眼,脖颈被少女勾住,她身上带来的冰凉的温度对琴酒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他觉得有些可笑:

    “你……不害怕我。”

    琴酒说的是肯定句。

    这个少女,竟然害怕全息下的黑暗的大海,却不害怕他,甚至把他当做了可以寻求安全感的地方。

    他?安全感。

    太可笑了。

    “……”

    栖川鲤被琴酒问的一怔,这话说的,好像她回答哪句都有点不对,栖川鲤搂着琴酒的脖颈糯糯的说道:

    “怕,怕的。”

    琴酒嗤笑一声,你放开了手再说这句话。

    那么甜那么软的少女,用自己不自觉寻求安全感的姿态抱着男人,琴酒被栖川鲤的这幅姿态给逗笑了,他黯了黯眸子,眼底慢慢的渗出一种莫名的情绪,是这个少女催化出来的。

    “放手。”

    琴酒冷漠的说道。

    “亚达。”

    少女拒绝的太快了。

    琴酒抬起手捏着栖川鲤的下巴,他细细的看着栖川鲤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太容易解读了,她的眼中,没有害怕啊,琴酒咧起嘴角低笑着说道:

    “害怕,却不放手么?”

    【一点都没有反应哎,琴酒,快切换模式,这个模式对她无效了。】

    “……”

    水灵灵的少女,湿漉漉的眼神,水中的青涩诱惑,因为水的浮力,少女在水中一起一伏,裙子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诱惑的曲线,栖川鲤的身体在水中一次又一次的展现那诱人的画面。

    “呵,所以,我反而给了你安全感么?”

    琴酒的问题好像很有嘲讽的意味,栖川鲤大脑毫无刺激的反应昭示着这个事实,她此刻感觉到的安全感所以窥取她大脑里画面的脉冲仪器无法运作。

    “某种程度上是的。”

    栖川鲤诚实的回答道,太诚实了。

    她的身体也很诚实,失去力气的手臂一次次的滑落,然后又一次次的努力攀爬住搂紧琴酒的脖颈,这是抱着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的姿态,那么的渴求的抱着他。

    “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不怕我?”

    她的眼中有的从来都不是恐惧,识时务和怂,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的选择,却不是害怕。

    栖川鲤的发尾湿了一半,这个少女落在水中却不会显得狼狈,打湿的头发,浸湿的裙子,都给少女增添了一种诱惑的风情,光看脸会显得青涩清纯的漂亮少女,裙子下是出乎意料的勾人曲线,这是一种致命的搭配,清纯的脸,妖娆的身体,栖川鲤在水中表面想着清纯动人的美人鱼,但是身下摇曳的鱼尾却是魅惑的水妖。

    为什么不怕他?栖川鲤想了想,她的答案有很多。

    栖川鲤恍惚了一下,她喃喃着,却又那么直白的说出答案:

    “因为……我见过比你更凶的男人。”

    “……”

    小奶猫啊,就一直在凶兽的身上试探着他的底线,挑动着他的底线,琴酒听到这句话,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可笑,他竟然会被一个少女用来和另一个男人做对比。

    “唰!!”

    栖川鲤被琴酒拎出了水面,少女的裙子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曲线只有琴酒看得到,他掐着栖川鲤的下巴让她那双湿漉漉的勾人双眼只看着他:

    “呵,比我更凶?”

    “看来,我得对你更凶一点啊。”

    琴酒的手指冰冷极了,他的拇指摩挲着栖川鲤的唇瓣,但是掌心却拖着少女的下颚,拇指暧昧亲昵的摩挲着,但是剩余的四根手指抵着栖川鲤脆弱的脖颈上,似乎一个用力就能掐住她的喉咙阻断她的呼吸,琴酒靠近栖川鲤,少女身上冰冷的水汽和琴酒自身带着的寒意不相上下,他们之间的温度竟然是交替的呼吸,琴酒靠近着少女,慢慢的侵略着少女面前的安全距离,他冷笑着说道:

    “你承受的住么,栖川鲤。”

    琴酒对栖川鲤的杀意并没有那么重了,反而想要看看,这个柔弱的可以一手捏死的少女,到底能踩进他的底线多少,他对栖川鲤反而起了一种逗弄的兴致,果然,一次性杀死多么无趣啊,来回反复的咬杀,才是最美妙的不是么。

    “……”

    栖川鲤张了张嘴,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这句承受,好像……说的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凶’。

    【你承受得住么?】

    耳边男人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那震动低沉的声线缠在她的心脏上扑通扑通的跳。

    少女恍然的笑了起来,对着凶兽的威胁,小奶猫笑的那样甜,那样的无所畏惧:

    “你要凶凶看么?”

    琴酒眯了眯眼,少女的眼神带着迷离,她的身体冰冷的只有微弱的温度,这个少女身子又软又娇,看着也是个受不得伤害的人,被浸湿在冰冷的水中足够让她难受了,对她来说现在身体上的冰冷比琴酒这个人的存在让她痛苦多了,颤颤发抖,寒冷侵袭着身体,她不自觉的缩着身体在琴酒的身上汲取暖意。

    琴酒带着栖川鲤慢慢的走向一边的仪器台上,栖川鲤身上的水渍弄湿了桌子,明明是身体冰冷,但是她的脸颊在发红,琴酒的掌心扣着栖川鲤的脸颊,小巧的脸蛋几乎能被他的掌心覆盖,琴酒看着桌子上这个浑身湿透,被裙子包裹着身体的少女,他的指尖从栖川鲤的脸颊慢慢滑落到她的锁骨上,一缕黏在她的颈边,水迹顺着她的发尾继续一路滑落,滑进少女的沟壑之中。

    “呵,天真啊你,你觉得我就单纯的凶一凶你么?我一直没有弄痛你,所以你觉得我很温柔么?”

    琴酒能够看出来,这个少女,比起死亡的威胁,她更怕疼,之前也是,一切表现的乖巧的模样,一旦被弄痛了,胆子就肥了一圈,好像膨胀了起来一样,谁把她弄痛,她就能够拼命。

    唔,这个男人,用词好糟糕啊。

    栖川鲤大脑被冻的有些转不过来,她只觉得对面的这个男人,说话好糟糕。

    “呵。”

    栖川鲤没有意识到她把自己的咕哝说出来了,琴酒嗤笑着:

    “糟糕?会变得糟糕的是你。”

    栖川鲤冷的眼睛在发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少女可怜巴巴的嘟哝着:

    “再糟糕也没有现在糟糕了。”

    琴酒看着栖川鲤这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是可惜,却不是被他欺负的哭出来的样子,琴酒意味深长的笑着,他勾着栖川鲤的发尾绞在自己的指节上,琴酒玩味的说道:

    “我能够让你变得更加糟糕。”

    各种意义上的。

    【喂,琴酒,她的身体指标太低了,体温过冷,神经不敏感,温度高才能更好的刺激反应。】

    “刷刷刷——”

    琴酒冷眼看着制造出这个声音的少女,栖川鲤把自己吸满水的裙子被拧干,白皙的大腿暴露出来,裙子被她拧的皱皱巴巴,栖川鲤快被冷死了,少女抬起眼和琴酒对视,就算知道可能性不高,栖川鲤还是放肆的提出要求:

    “我要干的衣服。”

    “你不需要。”

    “我要热水。”

    “没有。”

    “???我快冷死了,我需要热一热身体!”

    琴酒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杀这样一只奶猫,都有些浪费力气。

    “呵,没有热水,只有酒。”

    栖川鲤没有意识到男人口中的酒,可不是现实的酒,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酒。

    但是栖川鲤不会深入去想这样的事情,她只想要让自己恢复温暖,热水也好,酒也好,唔,酒好像更加能够热身,栖川鲤理所当然的顺势说道:

    “酒也行!酒更能够热身!”

    琴酒扯了扯嘴角,是啊,酒,确实能够热身。

    “可以。”

    这一次,得到琴酒的回应,栖川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冷的反应都有些慢了,炙热的吻侵袭而来,直接席卷了她的理智,几乎在吞噬着少女最后的理智,热辣的酒液都好像在浇灌着她,栖川鲤接受着男人的吻,接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温度。

    【竟然是暖的。】

    栖川鲤隐隐的意识里,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这个冷漠的男人,竟然吻是那么的炽热。

    “唔。”

    栖川鲤发出了软软糯糯的声音,琴酒的吻不带有什么怜爱,他吻栖川鲤,只是单纯的他想要,他想要吻这个少女,想要吞噬她,栖川鲤都有些恍然。

    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也会吻一个人。

    琴酒放开了少女,他冷漠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刚刚吻着少女的那种亲密感,好像刚刚吻着她的人不是他,但是这个男人就是可以这样的冷漠的吻着她,也可以冷漠的放开她。

    “还要么,酒。”

    栖川鲤的唇瓣还有着亲吻过后发麻的感觉,原来酒是这个酒么?

    “不要了。”

    栖川鲤喃喃着,她拒绝着,这个感觉很可怕。

    被这样可怕的男人吻着,却感觉到了危险的致命吸引。

    栖川鲤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好像很容易被这样危险的男人所吸引。

    明明知道他超坏,但是……栖川鲤感觉自己冰冷的身体内心深处窜起一股火苗。

    “呵,不行。”

    【喂!琴酒,是要酒么?喝酒可以快速热身,我这边有波本,苏格兰,黑麦,要我送过来么?】

    耳机里的聒噪声音让琴酒不悦。

    【琴酒,快让她保持体温,然后刺激她的大脑,不要保持正常状态,你吓她会么,用力吓她!!!】

    “……”

    琴酒不耐的皱了皱眉,他摘下了耳机,丢在了地上,男人踩碎了耳机,通讯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

    “????喂!?琴酒?!?!”

    代号为x的男人气呼呼的把耳机丢在了地上,愤愤的骂了一句:“可恶!”

    他暴躁的在地上来回走,不过等了半个小时后,一直没有动静的照相仪快速的运作了起来,显示着栖川鲤的状态的电波也快速的浮动着,x张大了嘴一脸惊讶:

    “不愧是你啊琴酒,叫你吓她,把她吓成这样么?这个少女的神经反应太密集了吧。”

    “唔,唔,恩。”

    另一边让少女快速热身的确实是酒,只是那个酒,是一个男人,栖川鲤发出软糯勾人的低吟,唇瓣被啃食着,炙热浓烈的吻让她发出无力的呜咽,琴酒的吻,是掠夺的味道,夺取着栖川鲤的呼吸,炙热,狠厉,这样的温度冲散着栖川鲤身上的冰冷,舌尖探入唇瓣更深入的侵入,栖川鲤死死的抓着琴酒的衣服,黑色的风衣上有着不明显的褶皱。

    辗转斯磨的唇瓣发烫发麻,栖川鲤不陌生这样的感觉,却又害怕着这样的感觉,这种凶狠吞噬她的姿态栖川鲤有种她要被吃掉了的错觉。

    琴酒退开了些许,看着少女眼神朦胧的样子,仿佛透过他在看这谁,可真是让人不耐啊,琴酒的掌心摩挲着栖川鲤的腰肢,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少女,他低笑着:

    “热了。”

    栖川鲤顿了顿身子,脸蛋更加发热了。

    “没有。”

    栖川鲤不承认。

    “呵。”

    琴酒再次俯下身子去吻住少女那张不肯承认的嘴,他低哑性感的语调带着些许勾人的意味:

    “不需要你承认,你会越来越热的。”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身后的掌心好像传递给了她炙热的温度然后扩散了开来,栖川鲤觉得自己唇瓣开始发麻发痛,好像她的一切都在被男人掌控着。

    “是你要的,让你热身的酒。”

    琴酒玩味的笑着,在少女的脖颈边上留下凶狠的痕迹,栖川鲤带着可怜的意味:

    “我没要。”

    “那可不行啊……我已经给你了。”

    琴酒的呼吸喷洒在栖川鲤敏感的位置,他好像很中意栖川鲤颈边这个脆弱的要害部位,那是野兽咬住猎物的地方。

    栖川鲤这次更加委屈了,她被迫得到了太多了,她的身上好像充斥着琴酒的味道,他身上薄荷与烟的味道好像沾染到了她的身上,他危险的气息好像醇厚的酒香,在醉惑着少女。

    “滋滋——”

    全新的环境被碰触到了按键,又变动了画面,依旧是星空,依旧是大海,海潮一次又一次的带给栖川鲤淹没的感觉。

    【要被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