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依稀能从累累白骨中辨认出道路,虽不知原来的分宗为何会沉到地底,但沿着路走应该会发现什么。

    果然,二人很快来到分宗大殿之中,横在大殿正中的是一块破败的石碑。

    宗澜微顿,转眸看向慕宇。

    慕宇:“上前看看。”

    空气中充满腐败腥臭的气息,打量这风格显然与现代不同的建筑,宗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走到巨大石碑前,慕宇轻抚表面,擦掉其上厚厚的泥层。

    器灵:“这不是宗碑。”

    “嗯,”慕宇眸光微动,“这是剑意碑。”

    “太奇怪了,”器灵不解,“宗碑不会比剑意碑脆弱,为何剑意碑都有如此高的完整度,偏偏宗碑被整没了?”

    “不知道。”慕宇细细感知其上的剑纹,只觉血液都在沸腾,体内剑意在与石碑上的道韵共鸣。

    宗澜走了进来,“附近道路都被损坏,尽头被空间壁垒阻挡,只剩这一个大殿。”

    “嗯,多谢。”慕宇在石碑前盘坐下来,双手贴上石碑纹路。

    分宗显然是遭了劫,只剩下这一块碑,不知能给他什么信息。

    双手贴上碑文的刹那,此方空间震颤起来,一声声悲鸣从其上传出,慕宇眼前一片血红。

    宗澜眼底稍沉,刚要上前,脑中“嗡”地一声,精神力脱离控制,猛地涌向慕宇。

    画面同时在二人脑中浮现,神魔大战的场面铺开,血腥之气迎面而来。

    ……

    大殿内的禁锢阵法本渐渐平息,黄堂刚想开口让众人休息,地面却晃动起来。

    紧接着,大块石块从天空坠落,方才消退的禁锢阵法再现,且有越来越强的架势。

    “?!”

    “继续结阵!”黄堂眼中一沉,将红石反面,咬破舌尖将血吐在上面。

    宗主预料的果然没错,但没想到这危机来得如此之快。

    随着石块坠落得愈发密集,不少明花学院队员被砸伤。即便他们快速聚拢,五名主力队员各守一方,尽全力除开乱飞的石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出现了力竭。

    此处不同于外界,他们的异能无法使用,身体的消耗也无法及时恢复。

    坐在阵法中,思慧犹豫地看着远方狼狈的明花学院,“他们这算是快死了吗?”

    宗主离开前曾悄悄嘱咐,若是明花学院的人快死了,可以出手救上一救。

    张富贵有些不确定,“应该不算吧,我瞧着那几个超3s还能打。”

    话音刚落,祁袍音头部被石头命中,当即翻了个白眼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富贵:“……”

    黄堂:“……”

    复冉:“我觉得可以救人了。”

    黄堂:“思慧,叫人。”

    “得咧。”

    “明花学院的诸位!”思慧的大嗓门在此刻发挥全部功力,“你们过来躲一躲吧!”

    声音穿透石阵的噪声传入带花男子耳中,他微顿,面上似有犹豫,但看了看身后已然头破血流的队员,咬牙道:“瑶,张,掩护大家过去!”

    “好。”金发女子眼中一狠,与持刀青年断后。

    待转移到聒噪小队的阵法之中,见仅仅十六人便能结阵抵挡如此棘手的攻击,带花男子眼中多了分凝重。

    看来他们先前展露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队员尚且如此,不知那“宗主”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你们这是什么?”被思慧包扎完头部苏醒过来的祁袍音眼中惊奇,坐起来便要去摸外层光罩。

    “别动,”金发女子眼神制止,“管好你的手。”

    对于这样深不可测的队伍,在未探清底细前,最好不要贸然出手。

    祁袍音:“哦……”

    他收回手,但仍忍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

    为什么明明都不能用异能,但他们却能搞出来这样一个强力光罩?

    好神奇。

    张富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明花学院虽然爱管闲事,但还挺懂得少给别人添麻烦的。

    带花男子的视线定在黄堂面前的红石之上,随后掏出自己兜中一模一样的红石打量起来。

    “您那块儿没用,”察觉到他的动作,黄堂抬头解释,“我这块上面有宗主特意设下的阵法,而您那块只有定位之效。”

    “阵法?”带花男子听得似懂非懂,眼中闪过奇异之色,“为何你们能施展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