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特:“爸,你别劝酒,人家爱喝多少喝多少。”

    “哎呦?”难得看文特帮别人说话,文刺相眼中闪过丝古怪神色,视线在慕宇和文特之间扫了扫,“文特,你倒是对小慕不一般啊?”

    “?”

    听了这话,文特心底一沉,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文刺相再次开口:“是不是喜欢上小慕了?喜欢就大胆说出来嘛!”

    慕宇:“?”

    文特:“???”

    宗澜愈发不善的目光又扫了过来,文特心里叫苦,忙开口道:“爸,少乱点鸳鸯谱了!人家慕宇照顾文谷这么长时间,我帮着说两句话不是很正常!”

    “这倒也是,”文刺相乐了,“就你这个实力也配不上小慕!”

    文特:“……?”

    损完文特,文刺相一脸和善地看向慕宇,“小慕,我说的对吗?”

    慕宇:“……”

    这很难回答。

    文刺相:“对了小慕,你是单身吗?”

    慕宇:“…是。”

    文刺相眼中一亮,“那好啊!喜欢什么样儿的?跟我说说,我帮你说媒!”

    慕宇:“不用了文先生,暂时没这个打算。”

    见他爸喝上头又开始胡乱介绍,文特无语开口:“爸你省省吧,慕宇还有一桩婚约呢。”

    “啊?”文刺相后知后觉地想起慕宇的身份,一拍脑袋道:“忘了忘了,你是木家的,是跟宗家那个大的订了婚吧?”

    慕宇:“……是。”

    能借这个理由挡一挡热情过头的文先生,他倒也懒得解释。

    闻言,房立明面上诧异,“你是木家那个木宇?”

    慕宇点头,“嗯。”

    听他确认,房立明眼中闪过异色,心思活络起来。

    这么说,他是占了身份的光才能获得比赛资格?想及那些传闻,房立明心里存了一分轻视。

    文刺相有些不满,“要我说,宗家那个大的也没什么本事,要是宗少将还差不多。”

    文特深吸一口气,“爸,你少说两句,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

    虽然宗家兄弟关系微妙,但这话要是传回宗家,宗澜免不得要被念叨。

    文刺相瞪了一眼文特,“我自己的宴会,还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言罢,他又看向慕宇,“都是老一辈定下来的婚约,你要是不满意想解就解,到时候记得告诉叔一声,给你介绍青年才俊!”

    “……”慕宇回之以礼貌的微笑,“谢谢文先生好意。”

    文刺相面露满意,举起酒杯道:“来,大家干一个!”

    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慕宇放下酒杯,以“不胜酒力去散散心”为由起身,暂时脱离前桌。

    再这么聊下去指不定还能聊出来什么。

    叹了口气,他刚想去后桌,远远便看见文谷张富贵一众闹得像杂技团,白嘉紫甚至当众表演起了倒立。

    慕宇:“……”

    他脚下一顿,拐进电梯下楼。

    ……

    见慕宇离开,文特看向自己的老父亲,语重心长道:“爸,慕宇是第一次来咱家,看被你吓的。”

    “怎么了!”文刺相瞪眼,粉色胡子轻轻晃动,“慕宇对小谷那么好,在我眼里也是半个文家人,当然得替他着想了!”

    “是是是……”文特:“那您也得讲究一下方式方法……”

    上来就拉媒,谁见了不害怕?

    文刺相:“闭上你的嘴,喝酒去!”

    文特:“……”

    心情复杂地端起酒杯,余光却察觉到左手边的位置空了。

    “?”

    房立明这小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坏了,文特心中暗觉不妙。

    房立明别是对慕宇有了别的心思吧?

    虽然都同属第一军区,但房立明并不属于他们特别行动小组,今日趁着休假来给他递报告,听说文家有晚宴非要蹭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