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容小姐是心有所属了。”季筝大胆猜测。

    “倒是不至于,只是觉得有趣罢了,如果为了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放弃这份乐趣,还有些遗憾。”

    容寐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比较惜命,我可不想变成跟纣继一个下场。”

    “纣继?”这个名字被提起,季筝有些惊讶。他不是被开除军籍了吗?容寐又不是军部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容寐轻掩双唇,美眸微张,“你不知道吗?那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容小姐,此话怎讲?”季筝好奇心上来了,问道。

    容寐一挑眉,“算了,告诉你也没事,要是你被吓跑了,说不能灼爷爷还能高兴点。

    纣继被强行做了腺体封闭手术。”

    腺体封闭?

    季筝从字面意思理解,应该就是说他不能再释放信息素了。

    “没有那么轻松,不能释放信息素,不能标记,这就意味着无法拥有自己的omega。也就是说,他变成了beta,最后也只能和beta在一起。”容寐耸耸肩。

    也就是说,纣继的腺体现在就是个摆设。

    季筝又问,“这个手术是永久的吗?”

    “也可以恢复,只不过我想他没那个胆子。”

    说到现在,季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是灼恕暗中做的。

    而刚才纣继的父亲把灼恕叫出去,多半也是因为这件事。

    “我就说这么多了,到时候那位问起来,季先生可别出卖我。”容寐说完,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她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记得上次我们见面,季先生似乎很忌讳别人说你依靠灼上将这件事。

    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这种话之后可能不会少了。”容寐给了季筝一个忠告。

    “只要我足够强就好了。”

    季筝轻描淡写地说道。

    容寐背对着季筝挥挥手,便进去了。留下季筝一个人在小花园又站了一会。

    等他进屋的时候,刚巧碰上容寐打着通讯出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两人四目相对,礼貌的点点头,便擦身而过。

    “天才科学家,别在实验室泡着了,快过来接我。”

    “你如果不来,等我过去找你可别又哭啊。”

    “好好好,那是个意外,快来,我把位置发给你。今天没开车,高跟鞋穿的脚痛。”

    听着容寐和那边的人讲话,季筝看不到光屏,但听她的话,觉得有趣。

    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让容寐这样讲话,任性又宠溺。

    厅中,灼恕也已经回来了,见到季筝,他站起身对灼老爷子说道:“我们先走了,爷爷。”

    灼老爷子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纯粹不想理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季筝也跟着打了个招呼,他这次连手都没有挥。

    你说这万人迷的设定,怎么就不能让灼老爷子对我态度好点呢?季筝没多在意,只暗暗对999说道。

    999语气老成像个长辈,【有些关系,还是自己努力改善比较好。】

    -

    回军部的路上,季筝还是没忍住,问了灼恕纣继的事情,

    “是我做的。”灼恕大方承认,继而他反问道:“容寐告诉你的?”

    “是我问的她。”

    这应该不算出卖吧,季筝心道。

    见季筝皱着眉,灼恕以为是要说他做的太过了。却没想到季筝担忧地问:“这种事情,对你不会有影响吧?”

    灼恕眉眼一下就柔和了,他看着季筝,偏过去轻轻亲了亲季筝的嘴角。

    “不会,这是他父亲跟我做的交易,作为压下纣继被开除军籍的原因。”

    季筝这就放心了,他当然不信心疼纣继。对于这样的人有一点同情,都是嫌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不够深。

    “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悬浮车内安静了一阵,灼恕突然开口。

    这句话季筝几乎天天都能听到,只要得空,灼恕就会问他。

    以往他都会打着哈哈,用“再说”敷衍过去。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容寐那番话,他认真地答道:“灼恕,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已经让我确定,以后的伴侣只会是你。

    但是登记不是现在,我想再变得强大一些。”

    “你可以依赖我。”灼恕不明白他的想法。

    季筝摇摇头,“我不想依赖任何人,更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在谁的庇护下。”

    “那个故事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讲过的,就是我那个学习很努力,最后被人骗的朋友。”就是当初陆玟那件事,季筝和灼恕一墙之隔,讲给他听的故事。

    “记得。”灼恕答道,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关系。

    “其实那并不是整个故事,”季筝顿了一下,陷入回忆,“我那个朋友,是自己主动找到那个人,提出跟他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