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

    “你不是送给我了吗?”

    “这套房子的产权是你我共有。”

    “……可搬进来住的是我。”

    “我不睡沙发。”

    “……嘿嘿……”某人不正经地用摄像机上下扫描了一遍他的好友,“那你就只能跟我睡一张床了.come on,baby.”直接给了他一个懒得理会的眼神,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很酷地进了厨房。

    “西门,你和我都不会做饭,厨房只要摆一个冰箱就够了。”

    “你该学会做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是白痴。我说西门……”

    对方转身:“休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喂,你很过分呐。你计算机是白痴,好,我包了;那我做饭是白痴,不该你包吗?”理直气壮。

    “no,‘君子远庖厨’。”

    “what?什麽意思。”

    “男人不做饭。”

    “喂喂,西门,你很过分哦。”

    对方根本不理他,出了厨房,某人跟在後面。

    “难道天天吃外卖?”

    “你去学做饭。”

    “我不,你去。”

    “你去。”

    “猜拳。”

    画面一低,出现地板和两只手。一分锺後……

    “西门,你耍诈!重来!”可惜他看到的只是某人胜利後离去的背影。

    “西门。”

    “嗯哼。”

    “我还要在卧室摆一个躺椅。我要在躺椅上上网。”

    “随你。”

    “那我们去采购吧。”

    “ok。”

    画面结束。

    男人窝在很软很软的布沙发里,慢慢躺了下来。“咳咳……咳咳咳……”

    “西门。抬起头来。”

    半躺在床上看书的人抬起头,穿著睡衣。

    “怎麽好好想起来摄像了?”画面里的人放下书,打算下床。

    “别动。”画面晃动了一会,听到一人说,“好了。”然後画面里多出了一人,他上了床,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呐,今天是我们住进来的第一天,来,笑一个。”对著摄像机,爱笑的人双眸弯弯。他身边的男人看看摄像机,再看看笑得一脸开心的人,重新坐好,无奈地看向摄像机,撇撇嘴角,算是笑了。

    “西门,今天是我的乔迁之喜,我请你喝一杯。”笑完,穿著和男人款式相似的睡衣的某人下了床。不一会,他返回卧室,手上多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你请我喝?”床上的人盯著他手里的红酒。

    “对啊。”打开红酒,倒了两杯,他递给对方一杯。

    “这酒好像是我酒柜里的吧。”

    “哎呀,计较那麽多干嘛,来,干杯,庆祝我的乔迁之喜。”

    “这房子是你我共有。”提醒一声,对方喝下一口。

    “那就庆祝‘我们’的乔迁之喜。”碰杯。

    “西门……”酒量不佳的人喝了三分之一瓶红酒就瘫倒在床上了。

    “嗯。”把他塞进被子里,某人无奈地叹口气。

    “西门……”喝醉的人睁开眼睛,突然伸出双手。站在床边的人又叹了口气,弯下腰,任对方抱住他。

    “西门……我想要……”

    “什麽?”

    气氛有些暧昧。

    “我想要……很多很多……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