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你保持现状就可以了。”

    萩原研二笑着分析了这么一堆,才注意到躺在另一边的好友沉默了许久后,干巴巴回答了一句:“……哇哦。”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觉得小阵平你现在似乎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松田阵平:“嗯。”

    萩原研二:“……你竟然真的承认了?!”

    松田阵平:“怪不得小时候被骂的只有我。”

    萩原研二:“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回忆童年?”

    松田阵平:“我平时应该没惹过你吧。”

    萩原研二:“小阵平?!”

    松田阵平:“真可怕啊,你才是那个卧底吧。”

    萩原研二:“喂——!我要生气了哦!”

    松田阵平把脸埋进被子里,嘀咕道:“我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

    萩原研二简直要被气笑了——也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又好笑又郁闷的那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个对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也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因为昨晚睡得比较早的关系,本身就因为规律生活养成了规律习惯的松田阵平,在连续几天的混乱作息之后,总算是恢复了往常的生物钟。

    而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还躺在另一边睁着眼睛双眼放空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问道:“几点了?”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答道:“……不想上班。”

    “社畜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好想回到幼稚园啊——”

    “我不介意去帮你在幼稚园报个班,虽然已经超龄了二十五岁,但是我相信会有好心的幼稚园老师接受你的。”

    “……好过分!”

    “或者问那小鬼问问有没有多余的药,你也来一次返老还童?”

    “总觉得这个对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危险了?”萩原研二嘀咕道,又转而说道:“可是小阵平没有我不行吧——手不能动的话,中午吃饭怎么办?”

    “我还不至于废到这种地步。”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暂时还不能用筷子,但是有种东西叫做吸管。”

    受伤的关系暂时只能吃清淡,而有什么会比普通的白粥还清淡?喝粥的话直接用吸管就行了。

    “那太没有营养了——”

    “我觉得现在的对话更没有营养。”

    最终萩原研二还是被松田阵平一脚踹出了公寓,等作为社畜的萩原研二离开之后,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他的恢复能力向来优秀,从小到大受过不知道多少次伤,也基本可以预估多大的动作不会对伤口造成二次损伤。

    只是这次受伤的位置对于一个拆弹警官来说太过暧昧,让周围人都显得格外小心。尤其是知道手对松田阵平来说多重要的萩原研二。

    这段时间对方的照顾虽然的确是方便了松田阵平,但是更多的,其实还是满足了萩原研二的保护欲照顾欲和愧疚等之类乱七八糟因为松田阵平受伤而产生的情绪。

    松田阵平试着动了动手指的灵活度,没有一个时刻盯着的人在身边,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不贴近手心的方式拿着装了水有一定重量的杯子。

    其实除了最开始的两天,他完全可以自理。松田阵平放下杯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把手机装进兜里,因为工伤有了一个不算短的休假的松田阵平打开了门,打算随便出门走走。

    ——可以说最近这段时间算是把他闷坏了。

    松田阵平不是宅男,哪怕他可以对着那些零件机械在房间里待一整天。松田阵平也对于手机电脑也没有多大兴趣,哪怕他过去经常拿着手机在任何时间段给别人发简讯。

    结果现在两样东西都不能做,被这么关在医院和房间里,那也太无聊了吧?抱着这种想法,松田阵平觉得哪怕是去公园走走都比待在房间里盯着笔记本来得舒服。

    不过在公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后,松田阵平的脚步停住了。

    要不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这种偶遇的频率,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警官先生在心里吐槽道。

    假名为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同样注意到了松田阵平,脸上带着有些意外的笑容:“松田先生?”

    “绿川。”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的两只手还插在衣兜里,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今天不用上班吗?”诸伏景光就像是不知道松田阵平的伤一样,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休假中。”松田阵平简略地回答了一句,两个人并排的随意闲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