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笑了笑,放下碗筷“此话出自《素问·六节脏象论》。食,同饲。五气,不应指臊、焦、香、腥、腐,而应指天之风、暑、湿、燥、寒,因《素问·六节脏象论》有“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上使五色修明,声音能彰。”

    肖致远挑眉,似是没有想到白芨能够答上来

    “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

    “这两句医学谚语出自《灵枢·营卫生会篇》。书上说:“血者,神气也,故血与气,异名同类焉,故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意思是,血液耗损过度的人,不宜再去发汗。汗出过多的人,也不可再耗损其血。”

    ……

    “行了!”肖致远喝了一杯茶,眼里对白芨的兴趣越来越浓厚,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心浮气躁,那些学医的人根本就静不下来学习前人的经验,觉得前人写的那些书根本就没什么价值,晦涩难懂,其实其中是有大智慧的!

    (肖致远: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_→)

    “我同意你就在回春堂,成为堂里第三个大夫!一个月五两银子!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给你做饭?”白芨挑眉,一下子猜中了肖致远的小心思!

    “对!”肖致远摸摸鼻子,无奈的点点头,他自己不会做,也不能总是去外面买吃的不是?

    “那我申时(下午三点到四点)就要回去,我夫郎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没问题!”

    第35章 占便宜

    白芨从回春堂出来,怀里揣着从肖致远那里预支的一个月工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有了一份工作,有了最起码的经济来源,他就可以养槿儿了。

    带着槿儿奔小康!让他过上好日子!

    走在街道上,四处都是小贩摆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白芨想了想,去了粮店。

    “小兄弟,要点什么?”店小二勤快的过来招呼,这除了大户人家,谁会总是来粮店买粮食啊!家里种的粮食都是主食,偶尔吃上一顿精米精面也就可以了,他这一个月也挣不了多上提成啊“我们店里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没有的。”

    白芨四处看了看,这里的人还是很淳朴的,不会像现代人那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里他们更重视的是口碑,人家是往百年老店经营的,本就不大的地方,若是名气臭了,一传十,十传百,那可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米怎么算?面怎么算?”

    “这米十文钱一斤,面十二文。”店小二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您也别嫌贵,你看看,我们这米,颗颗饱满,这面,磨的多细呀?若是回去了蒸上一锅馒头,又香又有嚼劲儿,那叫一个好吃!”

    “米来一百斤,面来一百斤!”白芨摸着下巴想了想,一两银子是一千个铜板,也就是一千文,这样算下来,确实不怎么贵,不过……“小二哥,你看我要这么多,这零头就免了,二两银子吧?”

    “这可不行!”店小二急忙摆手,他也只是一个做工的,一下子免去二百文?若是老板知道了,他也就还滚蛋了!“小兄弟,你这可是难为我了,这我们连本儿都赚不回来!”

    “那就可惜了。”看店小二一副没商量的样子,白芨撇撇嘴,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那米面各来五十斤吧!这你可得给少点啊!”

    店小二点点头,心里在滴血啊!为什么嘴欠的拒绝了呢?现在一下子少卖了一百斤的东西!

    “一两银子五十文,我给您送到家!”

    白芨摇摇头,眼中满是遗憾“那就米面各来二十五……”

    “得得得,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店小二擦擦额头上的汗,急忙开了口,生怕这人一会又缩小一半!

    “麻烦了。”白芨粲然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东西先在这放着,我去买点别的。”

    “可以可以!”店小二接过白芨递过来的一两银子,冲着白芨摆摆手,寄放东西这些事经常有,并不稀奇。

    白芨点点头,眼尖的看到不远处的屠户,想着买两根棒骨给槿儿补身子,却发现老板把猪下水和骨头收拾在一起,并不准备卖的样子。

    “老板,这些东西不卖吗?”

    这个时候没有多少人,老板也乐得和白芨聊两句

    “这内脏都是脏东西,没人吃的,这骨头上也没多少肉,除了特别穷的人家,是不会有人买的!”

    白芨眼睛一亮!这是个多大的便宜啊!猪心,猪肝,猪肺……这些在现代贵的要命的东西居然没人要!

    “老板!这些东西我都要了!”

    第36章 保重身体

    老板一听有人要这些“垃圾”,对着白芨笑了笑,麻利的把所有东西都包起来

    “小兄弟,这些东西本来也是我不要的,你若是要了,给点钱意思意思就好了。”

    白芨点点头,拿出十个铜板递给他“老大哥,以后这些东西,也别扔,都给我留着。”

    老板没想到白芨能给这么多!十个铜板,都能买一斤肉了,这小兄弟却只买了一堆“垃圾”?

    “行!小兄弟你家住哪?我家在孟村,不远的话,我给你送去!”

    白芨想了想,孟村比蒲阳村离镇上还远,倒是顺路“孟大哥。我家在蒲阳村,山脚下只有一间屋子,那就是我家!”

    孟仁讶然的看着白芨,蒲阳村山脚下那户人家他是知道的,那小哥儿叫木槿,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不仅孕痣鲜红,还能识文断字,别管他认得多不多,能认得就已经强过了太多太多人!

    可惜啊!他爹爹父亲未婚夫接连逝去,一顶扫把星的帽子扣在头上,一下子拖到了现在!

    “小兄弟,你是?”

    “我是木槿的夫君!”白芨大方的承认,他的槿儿那么好,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槿儿的关系,是特别特别亲密的!唔!最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