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连忙慌乱的改口。

    林纨闻言也不再盯着系统看,直接推开门扉,望着一望无际的走廊,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碰巧瞅见向他迎面走来的龟公。

    “奴家昨夜见您歇息了,就没有让人打扰。”龟公神色慌张的上前解释,他微微侧头,局促不安的说道,“殿下您稍等片刻,奴家都为您安排好了,包您满意。”

    “去吧。”林纨眉头轻佻,平静地询问他,“本殿下问你这里可有荷花池?”

    “回禀殿下,没有莲花池,只是后院有一废弃的沼泽地,甚是脏臭不已,都对它避而远之。”龟公他摇摇头,颇为惊讶的叙述道。

    “恩。”

    林纨故作冷漠的轻点头,实际上心底早已乐开了花,这沼泽地绝对是个好地方,正忧愁被池溪逮住时,他应该去哪里找个脏地方,把自己弄的又臭又脏。

    而且这里的后院应该不远,只要让人紧盯着楼下,一旦池溪从街上带着一群侍卫来抓他时,就会通知我,趁着空隙他可以······

    嘿嘿嘿,老子想想就觉得贼刺激,心情简直爽爆了。

    夺笋呐~

    第18章 淦,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挽红楼里的一间厢房内,林纨慵懒的半躺在床榻上,十分不雅的翘着二郎腿,伫立在他身侧的玉双,手中拿着一盅酒,平缓地递到他的唇边。

    林纨他顺着酒盅直接一口闷了,喉咙里满是辛辣的味道,瞬间眼前的人和景,似是都在摇晃不已。

    唱曲儿的几个小倌离他们甚远,根本瞅不见他们在干什么,也不敢随意的抬起头,避免打扰主子的好事儿。

    还有一小倌站在雕窗前,目不转睛的紧盯着窗外的大街上,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向殿下禀报。

    “哟殿下,您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玉双他掩面一笑,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唇角止不住似的微微上扬。

    “本…本殿下才没喝醉呢。”林纨晃了晃脑袋,撅起嘴不满的盯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像是生气般的嘟囔着,“你为啥晃来晃去的,给本殿下站在那里不许动。”

    “奴家就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又怎会晃来晃去?”

    玉双轻笑一声,忍不住逗他玩玩。

    林纨的脸庞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白里透红的。而他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却还有一丝微弱的理智。

    只见,伫立在雕窗前的小倌神色慌乱的朝床榻旁跑来,一不留神他直接摔倒在地,口齿不清地禀报道:“殿···殿下,街上有一批黑衣侍卫,直奔挽红楼的方向而来。”

    “本···本殿下问你,池冰棍儿他来了吗?”林纨他瞬间直起身来,眼前还有些模糊,但他的酒意已散了大半,忍不住又发出奇怪的笑声。

    看老子这次恶心不死他,又硬又臭的冰棍儿。

    【给别人起外号是不对的,蠢宿主。】

    系统它故作镇定的吐槽宿主,实则呆在系统空间里,早已备好了肥宅快乐水、瓜子和其他的零食,准备吃瓜看戏。

    “狗系统,你td不也给老子起外号???”林纨眉头紧蹙,面无表情的反驳系统,“别来烦我,老子正忙着呢。”

    系统发现它根本就说不过蠢宿主,索性也不再搭理他,直接磕着瓜子,喝一口快乐肥宅水,它不香吗?

    “回…回殿下,奴家并未瞧见池太傅的身影,只不过似是有轿撵停留在巷子的拐角处。”

    小倌羸弱的身子微微瑟缩,依旧选择将事实如实禀报,心中对他甚是鄙夷,也只有十二皇子这种不堪一击的废物,才不会尊敬自己的恩师。

    “本殿下知道了,你们全都先退下吧。”林纨他半闭着眼,嘴角不禁扯起一丝笑容。池冰棍儿肯定躲在轿撵里,等会肯定会下来抓他,不能错过最佳时机。

    “是。”

    几个唱小曲儿的停下来,刚摔倒在地的小倌也颇为狼狈的挣扎起身,微微朝他俯身,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殿下,奴家带您去后院?”玉双话锋一转,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紧盯着他,眼神中似是充满了爱慕之情。

    “好。”

    林纨他刚好不知后院的路怎么走,正在纠结如何开口时,见他主动提了出来,立刻就答应了。

    后院里,一废弃的沼泽地里,散发着一股特别难闻的臭味,里面的淤泥如同坏掉的豆腐块一般,却丝毫未见脏兮兮的垃圾,看上去甚是干净极了。

    “殿下,这里就是沼泽地了。”玉双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望着他,艰难地开口询问道,“您真的要那么做吗?”

    林纨没有搭理玉双,他加快步伐,径直朝沼泽地走去。他心急如焚,池溪应该差不多追来了,要抓紧时间,不然就来不及了······

    只见,他直接跳进沼泽地里,带着臭味的淤泥顿时遍布全身,用手抓了一大块泥把脸颊涂满,手臂上、脸上皆沾满了淤泥。

    系统呆在系统空间里,忍不住感叹一声,宿主他可真是个狠人,难道不觉得沼泽地很脏吗???

    这时,一群黑衣侍卫将沼泽地团团围住,林纨也从沼泽地里出来,心情舒适的直接盘腿而坐,原本站在草丛里的玉双瞬间消失不见了,而他甚是惊讶几分,却毫不在意的沉浸在喜悦中。

    而在他身侧的侍卫,闻见他身上的异味,忍不住后退几步,如同避瘟疫似的。

    蓦地,众黑衣侍卫纷纷让出一条宽敞的过道,只见池溪穿着一身墨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碧绿的玉佩,右手拿着一条细长的竹棍,面如冰霜的紧盯着林纨,不慌不忙的朝他走去。

    “池溪,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林纨他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言语间充满了对他的挑衅。

    围在四周的黑衣侍卫皆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心中甚是为他惋惜,看样子殿下回府邸后,会被池太傅罚的很惨。

    池溪默不作声,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林纨,仿佛他就如同跳梁小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