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纨佯装镇定,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心底微微有一丝慌乱,只见他伸出?手去搀扶池溪,似是?在微微颤抖。

    “多谢殿下,臣定义?不容辞。”

    池溪干脆利落的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示意林纨不必太过于紧张。

    只见跪在地上的士兵们也都纷纷直起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时辰不早了,臣刚才收到六殿下的书信,他们已经?快到城门口。”池溪趁士兵不注意,悄悄地牵住林纨的手,宽大的衣袖替他们遮掩住痕迹,面不改色的说道,“请殿下您下令出?发。”

    “本殿下命令你们,全部出?发前往沈府,务必要活捉沈贪。”

    林纨冷哼一声,面庞似是?凝结了一层冰霜,唇瓣似是?在紧绷着,对于池溪拉着他的手,也不曾反抗过,耳尖微微红润几分。

    士兵们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卑职领命。”

    池溪见他们都整齐的走在前面,拽着林纨的手向前,看上去心情?甚是?不错。

    林纨猝不及防地被拽过去,不小心撞到了池溪的怀中,鼻尖碰在他的胸膛上,眼睛不禁泛起红润,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殿下,怎么了?”

    池溪察觉到林纨的异常,扭过头?看见他委屈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声音如同蚊蝇般叮咛。

    “你…你慢点,刚刚撞得我鼻子好痛。”

    林纨伸出?左手轻轻揉几下,鼻子的疼痛才稍微缓解,忍不住朝池溪抱怨道。

    “好,是?我的错。”

    池溪无奈一笑,的确是?自己没有注意到,不过林纨依偎在怀中的感觉很舒服,让他根本不想放手。

    “那你放开我……”

    林纨不满地望着池溪,用眼神示意他松手,这种痛苦自己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要。”

    池溪他不愿意松手,反而又攥紧了几分,神情?似是?掺杂着一丝慌乱,“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林纨也不是?非要池溪放手,见他向自己承诺,随即冷哼一声,半推半就地说道:“那好吧。”

    士兵们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丝毫未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可就算注意到又如何,这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议论的。

    夜幕降临,街市早已空无一人,挂在房檐上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巷子口的家?家?户户紧闭着门扉,看上去甚是?安静。

    只听从不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中的宁静,有几个调皮的小孩爬上墙头?,看见穿着盔甲的士兵们,直奔沈府而去。

    浩浩荡荡的军队停在沈贪的府邸门前,纷纷为?身后的林纨和池溪让出?一条路,眼神中充满了恭敬。

    只见为?首的士兵大胆地上前一步:“殿下,沈贪这狗贼就躺在里面。”

    “给本殿下把门撞开,杀狗贼一个措手不及。”

    林纨眼神凌厉的盯着门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藏在长袖中的双手不禁攥紧几分。

    伫立在他身畔的池溪,察觉到林纨的异常,小拇指轻勾他的指尖。

    林纨仿佛触电似的收回手,被池溪触碰的指尖,浑身犹如电流般穿过,甚是?酥麻不已。

    “卑职遵命,你们几个去把门撞开。”

    话音刚落,为?首的士兵从队伍挑出?几个强健的,让他们用身体撞开门扉。

    “不错,给本殿下记住。”林纨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一字一句的陈述道,“务必将他们全部擒获,本殿下还想从他们口中撬出?来点东西。”

    为?首的士兵战战兢兢:“是?。”

    “碰”的一声,结实的木门被硬生生给撞开了,两扇门扉还有些许裂缝。

    “左边的去房间搜查,绝不能放过任何角落。”林纨深吸口气,平静地对他们说道,“右边的去庭院,其他的地方搜,就算给本殿下掀了他的府邸又如何?”

    “至于剩余的人都跟着殿下,杀沈贪个措手不及。”

    池溪猝不及防地发出?声响,只见他那面如冰霜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众将士颤颤巍巍地齐声说道:“是?。”

    林纨不咸不淡的瞥了池溪一眼,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原来他比我还可怕?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而且对这位瘟神,甚是?忌惮不已。

    “殿下,臣恳请您进去捉拿沈贪。”

    池溪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黝黑地眼眸紧盯着林纨,十分镇定的陈述道。

    “既是?如此,还不快随本殿下一同进去。”

    林纨将思绪收回,忍不住轻咳一声,眉头?紧蹙着,却悄悄地伸出?手拽了拽池溪的衣袖,颇有讨好之意。

    “那殿下还不快走?”

    池溪单手撑着下颚,学着林纨的语气说道,眼神戏谑地望着他。

    林纨被池溪气的想骂人,可碍于这么多人,只能暂且忍下来。

    老子真特么的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