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来互联网公司的那个,但是我现在公司是一个服务机构,一天要打两百个客服电话,可以跟你换换。”

    讨论之后局势稍微明朗了一些,正如丁白所猜想的那样,每一庄家的职业各不相同,但是这里面总会有些人与现在要做的事情搭边,互相帮衬着或许还真可以解决问题。

    不过在分工之后他们又发现了新的问题,庄家之间有人是什么都不会-例如陈知非和丁白。

    一个前职业是荷官,另一个连前职业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这两个人做什么都好像不大合适。

    “要不我们换换?我听你刚刚的描述你的那份工作好像是做企划,你可以到我这个客服来试试。”有个姑娘说到。

    丁白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目前陈知非还没有确定,而且丁白听他描述也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工作到底是做什么。

    “没关系,我无所谓的。”陈知非明白丁白的疑虑,但是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就算完成了手里的工作,他都要留下来‘加班’,目的嘛,肯定是想看看这个闹鬼到底是个什么闹法。

    “行,那就这样。下午五点之前我们再到十楼汇合一下,以确保进度。”丁白说到,“就算我们最后都没有完成,但至少在一个楼层也相对安全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交换一下工牌?”有人提议到。毕竟在工作期间如果有人发现他们身上挂着的是其他公司的工牌,恐怕还有些麻烦。

    于是,在确定交换岗位之后,除陈知非外所有的庄家都交换了脖子上的工牌,在明确汇合时间之后众人散去。

    经过交换,丁白从原来的十一楼变换到了十五楼,他本以为或许会有人察觉,但是到了十五楼之后这个疑虑便消失了。

    这层楼的电话声响个不停,根本没有人注意这点变化。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是方便了他们这群庄家。

    丁白照着工牌上的座位号找到了位置,刚刚才坐下面前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您好,工号9526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丁白一边说一边心里在想,这莫名其妙的熟练感是怎么回事?

    陈知非没有做任何事,他就坐在工位上,旁边的人已经忙翻了天。

    不过他本身倒也不在意这些,因为他从知道闹鬼事件开始就打定主意想亲自看看这个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荷官的他自然是知道,无论庄家最后到底完没完成手里的工作,能破解赌局的关键肯定跟闹鬼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将所有人都留下也不是明智的,至少要保证一半的人能够避开晚上的闹鬼事件。

    但是,至始自终他都想不清楚这场赌局和开场之前的下注有什么关系。

    猜存活庄家的人数,到底意欲何为?

    而这似曾相似的赌局场景,又是意欲何为?

    一下午过得飞快,丁白都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不断响起的电话已经让他无暇顾及到时间。好不容易等到有空闲的时候,丁白才松了一口气,一看时间马上就快四点了,而他手里的名单还有三个没有打过。

    好在数量不多,倒也能够应付。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始,就有人找上门来。

    “卢雨?总管让你把这堆资料送到七楼,那边四点前就要,让现在就下去。”来人好像不大认识人,看了丁白脖子上的工牌才叫出名字。

    “现在?”丁白担心名单上还未完成的三个号码,“能晚点去吗?”

    “对方四点前就要,如果没拿到,咱们就都得加班。”说起加班,这人就有些急躁,抓着丁白的手将资料递给他,“你赶紧去。”

    “好吧。”丁白无奈,只好答应,抱着资料小跑着进了电梯。

    电梯下到十一层的时候被打开,他看见范文站在电梯门口,似乎想下去,正打算招呼他一起下去的时候,范文说了一句话。

    “已经满了啊,那我等下一趟好了。”说完电梯门就缓缓关上。

    丁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电梯里就自己一个人,什么叫满了。

    下一秒,一阵清晰的重量感传来,仿佛有十个人一起进入了电梯一般。丁白感觉电梯一沉,直觉不妙。

    紧接着,身下的电梯开始极速下坠。

    卧槽!

    临近五点,陈知非已经等在约定好的地方,只不过该来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来。

    办公室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减少,等时间走到五点整的时候,整层楼突然只剩下了陈知非一个人。

    而说好汇合的庄家,没有一个人来。

    咔哒一声,楼层里的灯灭了,面前的电脑闪烁了一下,他依稀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

    第78章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脚步声凌乱没有章法,陈知非感觉来的人不像是庄家。似乎是在印证他的猜想,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叫喊。

    “该死!怎么没有信号!”

    “怎么会没有信号!”

    “有没有人!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

    “人都到哪里去了?救命啊!救命!”

    陈知非过去的时候求救的人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有鬼!有鬼!”

    陈知非:“”

    或许是陈知非一直站着没动,坐在地上的人感觉到了面前的人看起来好像不太像是鬼的样子,便战战兢兢的站起来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