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妾身要丢下你?”她道。

    容绥一怔,心跳依旧剧烈,“那你……为何要走?”

    “既然你不同妾身说实话,那妾身便自己去找答案。”

    “悠悠。”他唤了声,“父亲说你只有几年寿命可活,本王害怕……你受不住。”

    他上过战场见过马革裹尸,见过残暴与杀戮,却从未有过此刻钻心刺骨的惧怕。

    闻言,谢悠顿了顿,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好,有些哭笑不得,关于寿命的事谢父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愿意相信,侍医说,他便否认,并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不曾料想他竟是把那事儿挂在心尖尖上,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已经急得要命。

    谢父同容绥说那件事,大概也希望容绥能在她“最后的时光里”好好待她吧?

    她有些无奈,缓缓道,“妾身不仅知道自己仅有几年可活,还知道妾身能熬过病痛,与你长相厮守。”

    她是穿越者,若不是最初她想要体验人设,早就在开始时调整好体质,别说活到六十,九十九都不在话下。

    她转身与他面对面,无法用真实情况与他解释,只得道,“妾身早早便做了个梦,梦里有个蓝衣道长,他为妾身祛除了身上的病根,虽然多年来身子的病态无法恢复,但病根已被道长除去,妾身的寿命也可同常人一般长短。”

    说了个胡瞎的故事,反正到时候她未死,容绥也能明白她说的话不假。

    “信不信由你。”她道。

    “信,你说的本王都信。”这样也好,他至少有个借口可以安慰自己。

    “夫君。”谢悠叹了口气,美眸望向他的,“妾身不会不要你。”

    “除非,你先放弃妾身。”

    “不会!”他猛地将她拥进怀里,“本王死也不会放弃你!”

    [男配好感+5]

    [目前好感度为85]

    ——

    隔日,谢悠与容绥拜访谢父,将谢父安慰好了,吃了顿饭才离开,坐在马车上本准备回府。

    坐在一旁的容绥忽然道,“悠悠,可要去秋游?”

    “秋游?”

    “嗯,今个儿天气不错,本王带你去看湖景。”

    “好。”

    郊外湖边有不少出行秋游的人,诗人围坐在湖边树下,观湖吟诗,秋叶泛了黄,随着湖风吹来,簌簌落地,染了一片黄。

    下了马车后,容绥扶着谢悠在附近散步,湖面时不时浮上几只锦鲤呼吸空气,抬头便正好瞧见大雁南飞。

    谢悠正望着大雁,忽然传来容绥的声音,“悠悠——”

    “嗯?”她回过头。

    下一刻,不知容绥手上何时多了一支金簪,样式朴素,是再常见不过的花簪,他将其插入她的墨发中,笑着收回手,随后夸赞道,“真好看,悠悠戴什么都好看极了。”

    谢悠抬手抚上那根金簪,“夫君何时去买了簪子?”

    “此乃本王亲手制成。”他颇为自豪道。

    “是吗?”她望向他,“谢夫君。”

    “你若喜欢,本王多给你制几支。”眼看自己亲手做成的簪子缀在妻子发上,心中似乎被填满,涨涨的全是满足感。

    他很用心,谢悠垂下眼帘,看向他的手,果不其然,宽大厚实的手背与掌心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都已结成疤。

    注意到她的视线,他忙道,“无碍,小伤罢了,过几日便好了。”

    谢悠自顾执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随后掀起眼皮凝视他,“再小的伤也会疼呀。”

    容绥木然,听着她的软语细言,心弦不知不觉被扣动,拨起阵阵涟漪。

    得妻如此——

    “容王妃!”

    徒然旁的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将容绥的思绪打断,眉间蹙成小山丘,凌然看向声源处,谢悠也望了过去。

    只见秦茉儿与一华服男子走过来,两人牵着手,姿态亲昵,那男子应该是位面男主轩辕逐,剧情的进度条拉快了,他们竟是在这个节点在一起了,那么最后的……

    “见过容王,容王妃。”秦茉儿还未嫁给轩辕逐,身份上还是低于两人。

    “平身。”容绥道,接着他与轩辕逐无言对视,礼貌性地颔首。

    “秦小姐唤本妃,有事?”谢悠想同容绥过二人世界,哪想秦茉儿也在这儿,碍于身份礼仪,且又是她先主动去摸秦茉儿的马,眼下只好和颜悦色道。

    “我与九王爷出行,没想到正巧碰见了你们,实在是太凑巧了,说明我们之间冥冥之中有缘分呢!”

    秦茉儿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若是对上别人,说不准还能成为关系好的朋友,可惜她对面的是嫌麻烦的谢悠和一脸冷色的容绥。

    缘分?

    不,这只是位面女主和男配之间的磁性关系,剧情只要逮着机会就会让修罗场出现。

    只不过如今容绥并未对秦茉儿一见钟情,而秦茉儿似乎与轩辕逐相处得还不错,修罗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