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完,当场栽倒。

    系统os:这到底是哪个旮旯跑出来的魔鬼玩家啊,口味也太重了吧。

    但既然已经绑定,小小系统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也许是知道女护工在此多有不便,樊青河派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秦庄平日里并不怎么爱说话,除却吃喝拉撒以外,更多时候是躺在床上发呆。

    樊青河过来,他也不理,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坐了几次冷板凳后,樊青河道:“你别跟我较劲,别墅那边,我已经加强了防守。等你出院了,就搬回那里去。”

    见他半天没回话,樊青河道:“说句话。聋了吗?”

    秦庄扭过脸去,闭了眼,摆明了排斥的态度。

    见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百依百顺,樊青河有些气结。却也知道是自己做过了火,没再追究他的冷淡,稍坐一会便走了。

    稍稍能脱离床榻时,秦庄便开始与那健壮护工眉来眼去。

    很多不自知的人都有一种蜜汁自信,觉得自己帅比潘安,别人瞥他一眼就是看上了他。

    秦庄瞧出这护工也有一颗不规矩的心,在他给自己擦身时,特地拿手指尖尖蹭了蹭他的手背,挑逗又暧昧。

    护工被他一蹭,当即左看右看,见没人,这才低头道:“小兄弟,你别勾勾搭搭的,大哥只喜欢女人……”

    男护工照顾秦庄这么多天,知道他伤在何处,又看樊青河每隔两日便来一遭,也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秦庄生得斯文白净,时不时显露出一股病态,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听他拒绝话语,秦庄并没有气馁,只勾勾手喊那护工靠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没关系,我穿女人衣服也很漂亮,你要是不信,去买一件来,我给你钱。”

    “给……给多少钱呀?这个,你身上没脏病吧?”男护工想也是没女朋友的,已有些意动了。

    “没有,你要是怕,就下楼买一盒durex。反正睡谁不是睡呢,是不是?你自己找窑姐,还得花钱。我不一样,我倒给你钱。除却买衣服的,再给三千,够不够?”

    “够够够,但是你那个金主,不会找我麻烦吧。”男人还有点胆怯。

    秦庄像妖精一样舔舔自己手指,又拿眼去勾他,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反正他也不常在这。”

    男护工连连点头,道:“诶,诶,那我去买,趁他不在,咱们好好玩。”

    越好的那一日,樊青河前脚刚走,护工就带着东西溜了进来。

    花里胡哨的女人衣裳,还有一顶劣质假发。

    秦庄并没有嫌弃,他乖乖地换好衣裳,戴上黑色假发,从病床上翻坐起来,为那护工解开腰带。

    一套过程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已在心里排练过多次。

    他在心里计算着时辰,一二三,扯下了那人底裤。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樊青河去而复返。

    很好。秦庄心想。来得很准时,不枉自己特地将他的车钥匙藏起。

    看到病房中情景时,樊青河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地方,后退一步看清门牌号,才终于停下脚步。

    看见正主回来,护工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就要往外跑。

    樊青河也在这时看清了那披头散发的“女人”的真容——秦庄。

    他一时间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就要逃走的护工的领子,狠狠一拳揍在他的脸上。

    护工虽然长得健壮魁梧,却远远不是樊青河的对手,连续挨了好几拳,摔到地上疼得直叫唤。

    “呵呵。”就在这时,秦庄突兀地笑了起来。

    樊青河一听这幸灾乐祸的笑声,仇恨便成功得以转移。他舍了狼狈不堪的护工,迈步进了秦庄的病房,用一扇门将试图看热闹的人的目光拦在外面。

    一想到秦庄在为那个男人做那种事情,樊青河就一阵反胃,恨不得弄死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再一看他身上那不伦不类的女人衣服,更是怒火翻涌,大步上前,啪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整个人都摔到了床上。

    秦庄挨了打,面上的笑容反倒更加放肆,他挑衅道:“樊老板,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樊青河一把揪起他来,道:“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恶心!”

    秦庄:“这没什么啊,你喜欢穿西装,我喜欢穿女装,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樊青河被他的厚颜无耻给噎到,只得转变矛头:“那种货色你也吃得下去,下贱!”

    秦庄:“长得还算周正,有什么吃不下的。谁让我喜欢真家伙呢,看不上假棍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樊青河的怒火,他霎时间对着秦庄又打又骂,摔了病房内半数的东西。

    秦庄笑笑,犹在煽风点火,道:“诶,用力点打,舒服。”

    见他这样,樊青河反倒停了手,满眼狐疑地看了过来。

    “怎么不打了,樊老板?”秦庄大咧咧当着樊青河的面扯下肩带,道:“还是你也想玩玩?”

    “你故意的?”樊青河问。

    秦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