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相貌不凡,只是双眼略尖,看着有些深沉和算计。

    倒是也让人生出几分敬重和害怕来。

    “师父,这是我按您说的,从凤临大陆要回来的血。”

    夏听雪拿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的自然是傲凌霜的血液。

    这是紫衣道长,其名声只落国师一步。

    紫衣道长拔出塞子,凑上前嗅了嗅,再看夏听雪脸上的疤痕。

    然后又拿出一只毒虫,滴了一滴血下去。

    夏听雪看不懂,但却很好奇,甚至想要学。

    “有些少了。”紫衣道长看着毒虫将血吃掉,嫌弃着。

    夏听雪想着当时的事。

    “师父,那个人有点儿邪门,而且她身边有高人,要取她的血,并不容易。”

    紫衣道长对于邪门的事,最是有兴趣了。

    “邪门?”

    夏听雪是个很聪明,也很心细的女人。

    所以当即就把傲凌霜的事,说了个遍。

    “师父,我发现她很像秦则君,而且巧合的是,她被活埋的那天,正是秦则君死的那一天,我担心……”

    她看着紫衣道长,沉声认真的说:“秦则君借尸还魂在傲凌霜的身上了。”

    哪怕试探过了,可这怀疑的种子一种下,就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

    不除掉此人,她这心里就不安。

    第203章

    血祭

    紫衣道长抬头看着夏听雪。

    “你这是在怀疑本座?”

    夏听雪听出他不悦,连忙低头:“雪儿不敢。”

    挖心剥皮,这些都是紫衣道长叫她做的。

    说是只要做了,秦则君就会魂飞魄散。

    就算不魂飞魄散,只要将她的皮做成灯罩。

    秦则君的灵魂,永生永世的困在其中,日夜遭受烈火焚烧。

    生或死,于秦则君来说,都是一个折磨。

    紫衣道长收好装了血的瓷瓶:“那就无需管她。”

    夏听雪的心,就跟猫爪子在挠一样,很是难受。

    不过她不敢在师父面前过分。

    “紫衣道长,小姐,皇上来了。”

    听到丫环禀报,夏听雪慌张起来,看向紫衣道长。

    紫衣道长拿出一个刻着奇怪花纹的木盘,放在桌上。

    “放血……”

    夏听雪反应很快,毫不犹豫的割开手腕,将血放到木盘上。

    齐修远没让人禀报,就进来,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又看到夏听雪的手腕,在哗啦啦的滴血,落入奇怪的木盘里,瞬间被吸收。

    “雪儿,你在做什么?”

    夏听雪一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一抖。

    慌忙把手背到了身后,再抬头看齐修远:“远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参见皇上。”紫衣道长不卑不亢的喊着,但人也未站起来。

    齐修远皱脸看着她,她的手背到身后,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夏听雪更是藏好了一点,还站起来,用裙子掩盖住地上的血迹。

    再怒声呵斥下人。

    “怎么回事,皇上来了,都不通报,也都不行礼的吗?”

    下人忙跪下认错求饶。

    齐修远上前,“雪儿,你在做什么。”

    “没有,我就是同道长说几句话。”

    夏听雪抬起头来,浅笑嫣然的看着他,笑的很温柔。

    只是脸色煞白,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手。”齐修远沉了声。

    夏听雪依旧笑的灿烂,声音柔柔的。

    “远哥哥,我没事,只是手不小心被针扎了,没事的。”

    齐修远的声音冷了一些。

    “雪儿……”

    冷冷的生硬,让人不敢抗拒,何况他多年的帝王威严。

    夏听雪抿了抿唇,终是伸出手来,软声软语的。

    “远哥哥,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知道当初凌霜姑娘是不是特别疼。”

    齐修远低头看着夏听雪的手腕。

    鲜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那深深的口子,看着血肉翻飞,鲜血淋漓。

    看着这样的伤口,看着抿着双唇,柔弱欲哭不哭看着他的夏听雪。

    他不知怎的,想起了傲凌霜。

    她被他割手腕的时候,冷着小脸,一双漂亮的凤眸,也是冰冷倔强的很。

    丝毫看不出一点柔弱。

    夏听雪看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出神,眸色微沉。

    他在想谁?

    是秦则君还是傲凌霜?

    但看着她手腕流血,想着别人,都是不应该的。

    她敛着眸子,软声软语的。

    “我是想起凌霜姑娘,想知道有多疼,然后给她最好的补偿。”

    看他还绷着脸,就用那只受伤的手,去拉了拉他的袖子。

    轻轻摇晃,然后软声撒娇。

    “远哥哥,你不要生气嘛,下次我绝对不这样了。”

    紫衣道长清冷开口:“夏姑娘这是第三次放血了。”

    夏听雪抬头看着紫衣道长:“道长不要胡说,今天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