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草!不愧是前任老板,这也太会玩了!

    “所以别挂电话,我们预计会比迪亚波罗晚到十分钟,你要实时通报迪亚波罗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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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飞机出现在森鸥外视野里时,这位港口黑手党的统治者表情依旧平平。他甚至连爱丽丝都没有叫出来,只身一人坐在大楼的顶层直视着这次危机。

    如果连这种动作都应对不了,那可真是太失格了。

    可话虽如此,森鸥外还是想把迪亚波罗给切成段。

    这狗东西当初自己疑心病重,所以特意折腾了个第二人格去接近天宫院祈,结果屁事没干成,迎面撞上了挥舞着降智大砍刀的天宫院祈,先把自己给搞了个半死。

    他胸前那个大洞至今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自己作死也就算了,居然到了后面被一群小辈追着在意大利境内捶打,走投无路还去信仰了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邪神。

    要他说,混成这副惨状,还不如去信仰佛祖,好给他一个智商健全的来生,省的在这儿天天丢人现眼,临死还要拽个人一起徜徉在智商盆地。

    回想了迪亚波罗这番弱智行为,森鸥外心想,这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然而,失了智的迪亚波罗自然不可能感受到他人内心的腹诽,只会一意孤行的当美丽的头铁娃。

    这时,飞机已经离森鸥外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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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留在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祈扒拉在车窗上往后看。

    他们离大漩涡只有一公里不到了。

    太宰治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回来,“担心小矮子做什么?这可是最硬的功绩,因为这次的事件,他很快就能晋升了。”

    而脑袋伸出了另一侧车窗的虎杖悠仁突然大喊道:“来了!越来越低了!”

    祈和太宰治的视线同时向天空望去,果然,一架巨大的客机开始低空滑行,一个照面,它便向着几人的身后冲去。

    “迪亚波罗到了吗?”福葛在手机那一头紧张的问道。

    “……应该是,因为飞机到了。”祈也因此心跳加快了。

    就在这当口,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大漩涡的边缘,三人迅速跳下了车去。

    没等祈走进笼罩在大漩涡外围的帐里,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穿透力十足的咆哮:“给我去死——!”

    祈下意识的回头,只见那架直冲□□大楼撞去的飞机竟在半路就被截停了,它像是撞上了看不见的障碍物,任它引擎轰鸣,都不能再前进一部。

    祈甚至没有看到发出咆哮的中也究竟在哪里,那架巨大的飞机就这样停滞在半空中,然后,它便从中间被人撕扯开来,硬生生的断成了两节,然后,便被一前一后的砸进了海里。

    ……这也太非人类了吧!

    没给祈太多内心咆哮的时间,虎杖悠仁看着天空瞳孔地震:“……居然还真是奔着大漩涡去的,我还以为他能降智到坐在飞机上被中也一同解决了呢。”

    祈举着下意识的也抬起了头,只见一个人形生物张牙舞爪的从空中落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没带降落伞。

    “——托托托托托托比欧!你居然敢背叛我!”

    于是,整个大漩涡的上空,回荡的都是迪亚波罗声嘶力竭的呐喊。

    第17章 第三支箭

    迪亚波罗眼 下这副尊荣实在有碍观瞻,这就导致了现场的三 人竟然没有丝毫紧迫感,连太宰治都颇为 无语的看着这个翻飞的老板快速下落。

    ……因 为 怎么看,迪亚波罗都是要直接栽进大漩涡里然后狗带的模样。

    祈甚至都想无视福葛的要求,任他 狗带。

    “祈,你是不是看到迪亚波罗了!他 在哪里?”福葛在那一头急急的问,“别担心,我们马上也要到了。”

    “……嗯,看到了,他 现在的确是迪亚波罗,然后——”祈看了看从空中坠落的老板,慢吞吞的描述道:“然后他 从空中落下来了。还没带降落伞。”

    福葛惊了,“箭呢?!他 不会吧箭给扔了吧?!”

    虎杖悠仁眯起了眼 睛望向迪亚波罗坠落的方向,喃喃道:“箭?的确是有什么在他 身边和他 一起往下落,一根金色的东西,刚才我还以为 自 己眼 花了,它 居然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就像透明的一样。”

    “对,就是金色的箭,没有信仰邪神的迪亚波罗的确是握不住箭。”福葛连忙说道。

    祈用惊悚的眼 神看着悠仁道:“虽然我知道你体格超乎常人想象,连眼 睛都这么好吗?这么远的距离?!”

    虎杖悠仁没什么自 觉的挠了挠头:“诶?有很远吗?不过的确是稍微有点模糊了。”

    “现在可糟了,”太宰治平静的仰望天空,“没发现吗?这里的诅咒,还有五条老师,都不见了。”

    祈也是这时 才发现大漩涡竟安静的出奇,所以他 们才能看到迪亚波罗从空中落下的全景,所以他 才没有被诅咒伤到分毫。

    “这个时 间正正好,”太宰治话音没落下三 秒,五条悟便凭空出现在他 们的身边,“这些 诅咒从早上开始就有点奇怪呢,更何况,我还得去接人。”

    这时 ,祈三 人才看到了所谓的接人是什么意思。

    祈的眼 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 激动的大喊道:“布加拉提!你们来了!”

    直到这一刻,祈才迟钝的意识到,他 内心的心结,远比自 己想象中要小得多,就像他 在见到乔鲁诺他 们时 ,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唯有再次见到家人们与朋友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