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也没告诉他们那小崽子有个凶残程度不亚于他们的妈啊!

    瘦子都已经打算哀求道歉了,就听蔡苏亚又说,“别害怕呀,我不是来救他,也不是来报复你们的。”

    她唇角含着明媚的笑意,“我是希望你们,能顺手,把他爸也绑过来。放心,我只要人,至于钱,都是你们的。”

    两名绑匪面面相觑,都拿不定主意。

    蔡苏亚倒是不急,还好心跟他们说,“你们可以先商量商量,反正赎金不是天亮后才去拿么?”

    光头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关节错位,动都动不了的两只脚:不是,他现在还有拒绝的余地么?

    他们两人,光头负责武力输出,瘦子负责脑力活动。

    他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固然不讨喜,但也有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在。

    面前的女人只看穿着就知道她不缺钱,所以她的话还真有些可信度,她要人,他们拿钱,也不亏啊。

    瘦子下定了决心,又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大哥的腿……到时候拿赎金还得他去呢。”

    蔡苏亚挑眉看他,“这不是还有你么?”

    “我?”瘦子一愣。

    “是啊。”蔡苏亚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还算个聪明人,你去拿赎金,至于怎么躲过警察的埋伏,还能把展坤给我带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提到警察,瘦子的脸上就已经有了退缩的念头,“这、这这……美女你真的是在为难我了,我要有这本事,还当什么劫匪啊……”

    蔡苏亚笑眯眯地表示,“不要妄自菲薄嘛,我很看好你的。”

    瘦子:……那倒也没必要。

    说完,蔡苏亚就打算走了,她丢下一个手机,“等你抓到了展坤,给我打电话。”

    瘦子眼睁睁看着她径直往门口走去,连忙叫住她,“哎哎等等啊美女,你好歹给我解开,不让我这一晚上绑着,等明天就别想动了。”

    “我求求你,就给我解开吧美女,大姐,老大!”他连声哀求,“万一半夜我要是尿了拉了,又脏又臭的,你也嫌弃啊对不对……”

    蔡苏亚皱了皱眉,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赞同,“你说的也对。”

    她转身,拿了一瓶没开封的啤酒,直接让瘦子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在里边投下了一粒白色的药丸,“你把它喝了,我就给你松绑。”

    瘦子有些犹豫,拿捏不准她在里头加了什么药。

    不过他想着顶多也就是安眠药之类的,毕竟自己还有用处,她不至于现在就要杀了自己。

    也就听话地猛灌了半瓶酒,再抬头讨好地冲蔡苏亚笑笑,“你看,我都喝了。”

    “可以给我解开了吧?”

    蔡苏亚勾唇笑道,“不急。”

    “你知道我刚刚在里面放的是什么吗?”

    瘦子警惕起来,“什么?”

    “一种神经毒素,潜伏期很久的,会时不时痛那么一下,不过熬过去就好了。”蔡苏亚笑着说,“不过呢,它会不动声色地一点点侵入你的五脏六腑,所以发病的时候疼痛也会一点点加重。”

    瘦子呆呆地望着她,“不会吧……”

    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药?

    蔡苏亚歪了歪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唔,五分钟后你就知道了。”

    果然,五分钟后,瘦子感觉到一股疼痛伴随着令人难捱的瘙痒蔓延至四肢百感,不算很痛,也不算很痒,但两样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效果远大于一加一,瘦子扑腾着在地上打滚,因为手脚被捆住的缘故,乍看上去就像条濒临死亡的臭鱼。

    “不、我知道错了!大姐、不你是我亲妈,亲奶奶!我求求你放过我,我都听你的,我保证都听你的!”

    “没事,忍一忍,”蔡苏亚慢悠悠地说,“第一次发病,顶多两三分钟,很快的。”

    等瘦子消停下来,他全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再看向蔡苏亚,眼中不敢再带上一丝一毫的旖旎心思,既敬畏,又恐惧。

    “行了,我真的该走了。”蔡苏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地给瘦子松绑,不过现在的他估计也没力气站起来了,“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还有,不准跟那孩子说起我的事情,可别想瞒我。”她眸光流转,意味深长,“我在这里装了监视器和窃听器,你们要是想找,不妨试试。”

    瘦子差点被折磨的魂飞魄散,哪敢再违背她,忙不迭地点头,希望早点把这个女魔头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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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在原剧情中能够在层层包围中逃出去的瘦子确实有一手,第二天蔡苏亚刚把放学的小曜接回来,就收到了瘦子发过来的短信。

    【1】

    一个简简单单的数字,又很容易让人理解。

    蔡苏亚笑了笑,不急不忙地跟小曜吃完晚饭,才出门往厂房的位置过去。

    她到的时候,展坤、展之星父子俩被绑在一块,昏迷着倒在地上,眼睛处蒙着厚厚的黑布。

    瘦子见她来了,蹭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总算来了……那个,事情我办完了,我的毒、毒……”

    蔡苏亚瞥了他一眼,笑道:“等我做完事,自然会给你。”

    “现在,你还是顾着那几箱子钱去吧。”

    瘦子眼睛一亮,本来嘛,他们兄弟俩就是冲着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