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怡这个受害者都不计较了,别人不会死抓着贺子骞不放的。

    这是个好办法,无奈贺子骞不肯。

    “我一定要找到是谁在背后害我!”贺子骞咬牙切齿,“在抓到人之前,我不可能临阵脱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怕了那个不敢露面的胆小鬼!”

    贺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你在明他在暗,你留在这儿就是给人当活靶子明白么?”

    他板着脸,神情冷肃,“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天内,你准备好,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人抓出来了,你再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点不给贺子骞拒绝的机会。

    他在贺母的劝说下,悻悻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沙发,冷着脸,抄起外套就跑出了家门。

    贺母惊愕地问:“你去哪儿?”

    贺子骞敷衍地向后挥挥手,“我晚点回家,妈你别等我。”

    话音还没落,他人已经跑没影了。

    贺子骞自然是去找他的兄弟们想主意了,这事贺父不打算让他插手,是为了保护儿子,但贺子骞自己却忍不下这口气。

    他叫上席慕三人,一起聚在了第一楼。

    这里是他们的领地,比起外面的地方,这里自然是最安全的。

    在网上的视频录音发出去时候,贺子骞找人,在第一楼上上下下搜寻了一遍,确定没有多装的监控和录音设备。

    徐致温声道,“既然不在这个房子里,那就是在人身上了。”

    他转头看向贺子骞,眸光似海面一般平静,“阿骞,你爸怀疑那位叫舒怡的女生是对的。”

    单单从结果上看,舒怡无疑是获利最大的。

    在她站出来为贺子骞澄清之前。

    这也是席慕想不明白的地方,“要是她做的,她还站出来解释什么?”

    现在网上的风向又偏了,都在揣测舒怡到底收了贺家多少好处。

    徐致唇角微扬,虽然是笑着,但却叫人感觉不到多少笑意,仿佛这只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她站出来,不光得了贺伯父的感谢,还让阿骞对她心软,这些好处足够了。”

    徐致对舒怡没有什么偏见,在她因为贺子骞被人为难的时候,还顺手救过她一回,不过跟贺子骞比起来,舒怡显然不算什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太多的利益好处受人觊觎,舒怡是其中一个也不奇怪。

    贺子骞沉默了一会儿,“我叫她过来问问。”

    徐致说,“你不怕她再录音?”

    贺子骞脸色一黑,“那就搜身!”

    徐致乐了,“你一搜身,骚扰女同学的罪名就彻底背上了。”

    陆繁乔见状,开玩笑似的开口,“你还没看出来?”这句是对着徐致说的,接着,他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神就冲贺子骞去了,“他是舍不得怀疑人家。”

    “滚!”贺子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再不给我个主意,老头子就要把我赶出国了!”

    徐致安静下来,陆繁乔摇头失笑,席慕沉默了半晌,说,“你要不,问问蔡苏亚吧。”

    贺子骞一愣,立马阴转多云,黑眸都是熠熠生辉的,“你说的对!阿慕,上次就是蔡苏亚给我想的办法,才让舒怡那女人乖乖认输。”

    “你把手机给我。”

    蔡苏亚也没想到贺子骞居然会打电话给她,她足足愣了八秒,思绪飞快旋转,确定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才从贺子骞的话里打听明白,原来是席慕的主意。

    她轻笑着说,“除了舒怡同学,贺少总要再给我一个怀疑对象吧。”

    “比如,当时你们谈话的时候,在场有谁在?”

    贺子骞想了想,闷闷地说,“就我跟她。”

    蔡苏亚沉默了,她也没想到这么巧,一般不是席慕会在窗台边晒太阳睡觉么?

    见她不说话,贺子骞着急了,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

    蔡苏亚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来,“事到如今,幕后黑手就在你眼前。”

    “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她眉眼盈盈,一派悠然。

    贺子骞以为她说的是舒怡。

    他之所以肯定不是舒怡,纯粹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直觉。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忍受舒怡的一次次挑衅,他在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恶意,而是一种积极蓬勃的生命力。

    他问:“你有什么办法证实?”

    “已经用过的计划,不能再用第二次。”蔡苏亚说,“没办法证实。”

    “如果你要信就信吧,反正吃亏的是你,要承受后果的也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子骞听着话筒传来的“咔哒”声,电话挂了,他瞪大眼睛,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看向席慕,“她敢挂我电话?!”

    这下,席慕对蔡苏亚的疑心终于消去了。

    如果真是她设计的贺子骞,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地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