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澈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师傅一番夸赞,结果师傅却说他们不用心练功。

    心,像是被扑了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

    透心凉,心飞扬。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云梦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师傅太伤他的心了。

    凭什么司若雪就可以得到师傅的夸赞,而他却被师傅说不好好练功?

    越想越气,云梦澈有点想不开了。

    魏芊芊看着云梦澈离开,满脸无奈,她说错话了吗?

    “师傅,徒儿去看看二师弟。”

    说着,赫连墨也离开,留给魏芊芊一抹落寞的背影。

    师傅心里,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司若雪了吧。

    从没见过这么偏心的师傅。

    看着两个徒儿相继离开,魏芊芊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做错事情了。

    她不是端水大师,一碗水端不平啊。

    幸好两个徒儿的好感度都没有掉下来,不然她真的得哭了。

    想着,魏芊芊从司若雪的脸上将手收了回来。

    以后还是多多练习怎么将一碗水端平吧,总不能老让徒儿感觉她是一个偏心的师傅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司若雪看着两个师兄离开,垂了垂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在师傅眼中就是单纯的小白花,师兄们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

    论争宠,谁也争不过他!

    东皇鄞默默地看着云梦澈和赫连墨离开,这两人都沉不住气。

    尤其是云梦澈,最沉不住气的。

    “师傅,让徒儿再给你把把脉,看看伤势吧!”

    东皇鄞这才走了过去,一脸风轻云淡。

    魏芊芊看了眼东皇鄞,深深吸了口气,还是东皇鄞好,从来都不争不抢,也不会让她感觉心中有愧。

    和东皇鄞相处是最放松的。

    若是好感度再高点,那就更好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魏芊芊伸手给东皇鄞把脉,看着那张微微有些清瘦的俊脸,她都忍不住的有些心疼了。

    这段时间东皇鄞肯定没有怎么休息好。

    先前是夜安那里需要东皇鄞照顾,而后她这里也需要东皇鄞照顾。

    他总是那么默默无闻,默默的付出。

    “无碍,师傅没事,徒儿就放心了。”

    东皇鄞给魏芊芊把脉,脉象平稳,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随后,东皇鄞抿了抿唇,道:“师傅,得罪了。”

    “啊?”魏芊芊疑惑的皱了皱眉。

    “徒儿要看看师傅背后的箭伤如何了。”东皇鄞耳朵微微泛红,之前师傅昏迷一直都是丫鬟帮忙将师傅包扎的。

    魏芊芊还以为要干什么呢,原来只是看看后背上的伤口。

    夜新和夜安两人主动离开。

    寝殿里面便只剩下东皇鄞和司若雪。

    魏芊芊正要解衣服,却看到一旁的司若雪,不禁道:“你怎么还不出去啊?”

    “阿瓷留下来帮师兄搭把手。”

    司若雪抿了抿唇,小声的开口。

    当然,顺便看看师傅美丽的后背。

    魏芊芊白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在现代,她露背装也穿过,所以对露后背也没有那么保守,更何况只是给他们看看后背的伤口。

    直到现在,她仍然感觉后背还有点刺痛,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应该是伤口已经在愈合。

    随后,魏芊芊背对着他们,将衣服半脱,露出了后背的伤口,头发被她撩到了前面。

    肌肤白皙,漂亮的后肩胛,线条弧线优美,就像是蝴蝶一般。

    但他们的注意力更多的在伤口处,伤口已经愈合了很多,若是不用点除疤的药,那个地方将会留下疤痕。

    东皇鄞眉头轻轻一皱,“师傅,还疼吗?”

    “有一点,就像蚂蚁啃咬似的。”

    魏芊芊回答道。

    痛是痛,但并不是不可以忍着。

    东皇鄞对司若雪道:“师弟,帮我把药拿过来,给师傅上药。”

    “嗯。”

    司若雪听话的去拿药,将几个瓶瓶罐罐还有纱布和剪刀都拿了过来。

    魏芊芊感受到有手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整个人本能的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往前面躲了躲。

    “可是弄疼师傅了?”一旁的司若雪见魏芊芊的反应,不禁问了一句。

    东皇鄞的手也顿了顿,不敢随意触碰魏芊芊。

    “没,没事,你继续。”

    魏芊芊贝齿轻轻咬了咬唇,脸色微微发烫,她能说自己是因为敏感做出的本能反应吗?

    受不了别人的触碰,昏迷中她感觉不到,但她现在是清醒的,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

    东皇鄞以为是魏芊芊怕疼,所以也不敢太大的用力,非常小心翼翼的给魏芊芊上药,然后用绷带缠住。

    背后的伤口上完药之后又给魏芊芊肩膀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