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泽神通之一,白泽圣辉,非圣德之人不可施,此神通是结合施展人的佛道之心。”

    “心境、思想达不到一定高度,空有白泽,亦施展不出。”

    “真厉害!”

    颜羽姬听得连连点头,心想:自己看上的人,真的不一般呢

    原剧情里竟然死翘翘,浪费人才啊!

    妙缘大师继续道:“传说,白泽圣辉之后,是白泽净化。”

    “哦,白泽净化是什么?”

    颜羽姬还是头次听到这个,原剧情里没这些。

    不止她一个好奇,周围弟子听到了,也凑过来竖耳听。

    妙缘大师望着月下雪衣,缓缓道。

    “白泽净化分为两种,一:幡然醒悟者,得生;二:顽固不化者,得亡。”

    闻言,众人啧啧称奇,觉得这净化着实恐怖,一念之间,便是生死道。

    厉鬼受庄严、圣洁的气息影响,渐渐地收敛凶煞,有个别的沐浴如水光辉,满脸惬意,不见狰狞。

    “今,吾以白泽通天地,引黄泉,通鬼道,注因果。”

    “尔等,可入?”

    她的声音似佛的深远音,无远近差别地落在众人耳内,直达心魂深处,恍若身在云霞缭绕的极乐世界。

    “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佛宗弟子跟随妙缘大师诵经,可这次的内容不同,是为超度。

    颜羽姬听着听着,也跟着合掌念几句,可惜舌头跟不是自己的样,嘴瓢得很,也就不为难自己。

    随着言韫然的声音起,最先飘入鬼道的是鬼婴,他们好似忘记了仇怨,像普通的婴儿一样舞着短短的小手手,随黄泉水渡去。

    群鬼对这个世界失望也好,留恋也罢,这儿都不是他们该停留的地方,仇人已不再,何必做孤魂野鬼,也许会落得个魂飞魄散。

    环顾四周,没见到亲人,相继离去。

    最后,只留下几只凶煞难除的厉鬼,怨恨深深。

    其中,就有第一个受害人。

    只问:“你应允的话,可还作数?”

    这厉鬼的话一出,两宗的人不解,不知她何来此一问,言道友又答应了厉鬼什么吗?

    跟厉鬼做交易?

    疯了吧!

    在众人好奇、揣测的目光中,言韫然点头。

    “算数!”

    话音落,流云广袖挥动。

    一直躲在佛宗保护圈内、这大宅子的现任主人,被无形的力量捆住,在空中划过抛物线,落在院外大门口的街。

    那肥胖的身躯,紧缩成一团,吓得尿了裤子,四处转头求救,哀嚎着手脚并用,要爬回宅子。

    “大师,救我,快救我!”

    院子里存活的这家人,忙跪下磕头,求妙缘大师出手相救,她们也不知自家夫君是做了什么恶事,竟被那神仙般的人丢出去,看样子是要让厉鬼啃噬。

    想想那场景,就恐怖得很!

    妙缘大师似有不忍,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拨动佛珠诵经,不管因果报。

    他相信言道友不会无故纵鬼行凶,和厉鬼之间的约定,必然是有仇报仇,这是恶有恶报,他不能阻拦。

    这家人见妙缘大师见死不救,就改求那群小弟子,哭嚎撒泼着缠。

    那群小弟子见识过地底下的悲惨,怎会救个作恶多端的人,将光秃秃脑袋摇成拨浪鼓。

    “多行善、多积德,阿弥陀佛!”

    这家人见慈悲为怀的佛宗弟子都不搭救,嚎啕大哭,跑出宅子骂这群人仗势行凶,贪图他家财宝,要害死当家的。

    围观的百姓一听,将信将疑。

    那家人哭嚎得更起劲,老老少少眼泪不停,天生优势搏人同情,又骂这些人放鬼行凶,不是个好人,是妖邪之辈,求围观百姓主持正义。

    这下,就热闹了。

    不知起因为何的百姓,里一层外一层的蹲,蹲在那看热闹。此刻,瞧到老老少少一家子诉苦,看起来挺像仗势欺人那么回事。

    这家子平日里虽狗眼瞧人低,可也不是啥大奸大恶,这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说不定真是看上人家家产,要霸占。

    已经有人挺起胸膛上前,正义凛然地指责。

    “我说说你们,你们法力高深,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不是欺负人嘛!”

    “就是,打魔物妖怪时,也没见你们这么能耐,打凡人就牛逼得不行,道貌岸然。”

    “别以为你们修士厉害,我们现在也有异能,容不得你们欺负。”

    “人家七老八十的都磕头了,还有那小孩子,才几岁吧,人家都求你了,就不能放过吗?”

    “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他死了,一家老小咋办?你负责吗?”

    “他就是杀人了,赔点钱补偿不就完事,至于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