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谷雨这个一向懒到骨子里的人,因为心情好,竟然难得同意了司穆禹的运动邀约。

    他向男人伸出手,“都可以。”

    司穆禹笑了一下,把人抱起,“潜水好不好?海里有很多漂亮的东西。”

    司谷雨道:“那你要帮我穿潜水服,那个东西好麻烦的。”

    司穆禹好脾气地回答:“好。”

    一直跟拍他们的摄影师,见两人入了水便没再拍摄,而是换成其他人接着进行水下拍摄。

    摄影师不禁道:“司先生脾气真好,他像是在养孩子一样。要是我估计受不了。”

    李明明还没说话,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就拍了摄影师一下,微微不满地说:“人家这叫秀恩爱,知道吗!”

    说完一脸羡慕,“好好哇,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摄影师:“……”

    和司穆禹一起潜水的不止双胞胎,司谷雨还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为首的光头大叫:“预备——喊!”

    他身后的众人齐呼:“大嫂好!大嫂好久不见。”

    他们都是司穆禹在金桑沙地区的兄弟。

    这次司穆禹为求婚做准备,他们出了很大的力。

    司谷雨笑眯眯的挥挥手:“你们好啊。”

    光头很激动:“大嫂要潜水吗?需不需要帮忙?”

    司穆禹给了他一个眼刀子,“滚一边去。”

    光头顿时明白自己的多余,他对司穆禹露出个“我懂的”的表情,然后带着其他人往远处游走。

    体贴的为二人留出空间。

    司谷雨感慨:“确实很久不见了。我们过几天,回金桑沙一趟吧。”

    那个地方虽然混乱,但却是司穆禹的家。

    司穆禹摸摸他的头:“好。”

    从白天到日落,再到深夜,海滩上一直很热闹,直到凌晨三四点,才陆续有人回去睡觉。

    司谷雨因为白天在飞机上睡得比较实,所以他今天没有早早的睡着,反而跟着众人熬到凌晨。

    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司穆禹背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司谷雨缓缓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撒在床上,外面隐约可以听到人的说话声。

    司谷雨翻了个身。

    司穆禹闭着眼睡在他旁边。

    他又睁开眼,一眼不眨的看着他男人。感觉很久都没有看到过司穆禹的睡颜了,自从他变得越来越嗜睡,总是睡得比司穆禹早,醒得比司穆禹晚。

    每次他睁眼,男人都已经穿戴整齐。

    或是问他饿不饿。

    或是温柔的抱他下楼。

    他看着司穆禹,眼里溢满幸福。

    偷偷凑过去,轻轻亲了男人一口。

    刚亲上,司穆禹倏然睁眼,有力的臂膀一捞,将司谷雨抱进怀里,紧紧禁锢着他的细腰,将吻深入下去。

    司谷雨没有一丝反抗,整个人又软又乖,司穆禹没忍住,对人做了些过分的事。

    两人在床上歪腻许久都没起,司谷雨是懒得起,司穆禹是陪他不起。

    司穆禹与司谷雨鼻尖相抵,“早安,宝宝。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司谷雨调笑着说:“早安呐,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惊喜咯,司先森。”

    司穆禹翻了个身,把人抱起,“保证不让你失望。”

    话音刚落,就听在外面突然传来闻厦的颤抖叫声:“姝姝姐,我把这个东西打破了,怎么办?”

    司穆禹:“……”

    也不知道闻厦打破了什么,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司谷雨噗嗤笑出来,他重新吻住男人的薄唇,“我就当听不见。”

    里面一室旖旎,外面的某人则是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心路历程。

    闻卓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幸好只是一个装饰花瓶,不然啊……”

    我可能要去海里喂鱼了。

    晏姝姝道:“你小心一点,笨手笨脚的。”

    路过的晏枝弹了一下晏姝姝的脑门儿,“你没资格说人家,破坏力最强的就是你。”

    另一边,闻卓带着他的跟屁虫,在距离众人较远的地方接人。

    他看着泰伦,“你不用一直跟着我,跟着我很无聊。”

    泰伦眨眨眼,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闻卓:“……”

    泰伦跟着闻卓的态度很坚决,他一双手仍拉着闻卓的衣服不放。

    拉得衣服都有印迹了,皱巴巴的。

    在这里泰伦昆廷只熟悉闻卓一个人,他又是跟着闻卓下的船,即使对方老是凶巴巴的对他,他也不离开。

    待在闻卓身边,才有安全感。

    龙檀一下飞机,一眼看的不是好友,而是好友身后的金发少年,他忍不住道:“你这个老狗比,终于忍不住对小鲜肉下手了啊。”

    闻卓冷冷:“闭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龙檀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这几天一直在忙鲸蓝公司的事,所以来晚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