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盆哐当掉在了地上。

    傻子摁着他的后脑贴将上去,一条肉舌窜进他嘴里,翻天覆地搅了一通,吮得热切,直把孙少爷吮得晕头晕脑,四肢百骸都如被抽了力去。

    阖齿想咬,却被傻子一只精铁手掌捏住了下颚,顿时连眼角都痛出了泪花来。

    傻子揽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一掼,不等他喊出声,就扯了腰带塞在他嘴里,塞得分寸不留,一看他双手乱搡,又抬手撕了蚊帐绑住。

    孙少爷还在挣动,妄图将他踢开,傻子眉头一皱,压了上去,柔声道,“你乖点,免得受伤,让我一回,好不好?”

    他眼里的孙少爷,斯文眉眼,涅白肤色,柔韧肌理,修长骨骼,胸前红蕊,胯下耻毛,丛中垂条,无不激得他下身肿痛难忍,压也压不下去,稍稍退了几厘,就一下抵到了孙少爷的大腿上。

    孙少爷呜呜地轻哼,眼里冒火似的瞪着他,傻子见了悻悻然,就将他翻了个面,重压回身下,一手摸到前头拨着他的乳尖,反复狎玩,另一手将两根粗长手指一举探进了洞里,壁道本还艰涩,可手指顶弄屈抻了几下,便软了下来,里头又紧又热,连穴口那一圈褶皱也是一缩一阖,说不出的柔嫩。

    他当下头脑如蜡炬成灰,心里砰砰直振,忙又伸了一指进去,狠狠一顶,耳听得孙少爷重重呜了声,嗜虐谷欠陡然涨起来,一呲牙,实打实的在他圆润肩上咬了一口,几要咬掉一层皮来。

    “你要磨煞我了……”

    边叹着边夹紧了孙少爷的双腿,把自己那根硬杵插进他腿根处,一手则去揉弄孙少爷半硬不硬的阴茎,就着手上节律耸动起来,孙少爷猫似地哼着,不多时傻子手里的东西便也硬了,滑黏黏的淫液都自指缝渗了出来。

    傻子呼喘愈炙,结实豚肉绷得死紧,胯下使力,身下躯体也被他戳得紧绷起来。

    欺下头,顺着孙少爷的脖颈向下吻去,啜着他香甜皮肉,含在唇舌间舔舐厮磨,那一刹只觉在孙少爷身上九死都无悔了。

    快意越来越急,傻子哼哧哼哧喘粗气,最后咬着孙少爷的耳垂先射了一回,一股热液全撞在孙少爷滑嫩腿根处。手上一脱力,把孙少爷也弄得溃了。

    销魂处自是难语,傻子伏在孙少爷上头缓了缓,一手摸着他的滑腻豚肉,一手又去逗他的密穴,把他的腰豚逗得直扭,似条淫蛇贴在自己下头。不由又起了欲望,舌头舔着他脊背,下身就着他腿根处淫液来回蹭动,直蹭得鸟大如杵,便一把折了孙少爷两腿弯在身下,只翘起个腰豚,掰开他两瓣浑圆豚肉,露出了中间的小洞来。

    第16章

    他本想凑近去好好观摩,再来一招舌灿莲花,可孙少爷两脚俱在,只怕一放松让他踢成废人,暗叹声可惜,只好自己扶着那紫黑阳物就要入穴戏珠。

    先挺了个龟头,把孙少爷顶得往前缩去,眉一蹙,挥大掌将他手臂一扝,牢牢地困在自个怀里,叉开大腿慢慢使力,终于没了一半进去,只见那水色豚瓣,插一根青筋贲张,粉荷色间紫黑,足足有十分情色。

    傻子额上筋肉都凸了出来,才勉强抑住自己未能纵欲直闯,仍是缓缓捅了去,内里窒碍难行软糯非常,胯下一时如筅如挠,似痒似麻,几乎又要决堤,直送到根部,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捅进去。

    待孙少爷谷内稍作适应,便提刃搅了起来,他那根上本有些自己的淫液,当下是愈捅愈觉柔韧,一时兴发如狂,扳转其豚,卯力抽插起来。话说硬杵初入时孙少爷想必是痛,便紧紧绷着豚,将那硕大夹得动弹不得,岂料有水渐渐润出,他也起了欲望,现下傻子所撞之处,一收一缩,柔腻非凡,心头火燎愈旺,不由挺身起落,次次都没入至根。

    只见白汪汪的腰豚随他摆动,噗噗声不绝于耳,傻子又是深深一顶,索性坐到床上,横过孙少爷的腰,把他摁在自己身上坐着,那一瞬孙少爷头往后大大一仰靠到了傻子肩窝里,显然情动,细看他豚肉,已经在细细抖颤,竟是又要泄了。

    傻子吻他脖子,一手拈一个乳首,摩着乳晕上细微疙瘩,肆意狎弄,腰上用力,不由插得心花朵朵开,禁不住在孙少爷耳边唤道,“心肝,我的少爷心肝,我要把你插坏了……”

    把个孙少爷听得面红耳赤,嘴又被牢牢堵着,险些背过气去。

    傻子又顶了几下,孙少爷重重一哼,呜呜叫着射了一波波白浊,傻子那物在他体内被狠狠绞着,当即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傻子并不急着滑出来,扳了孙少爷的头脸想亲嘴,一看他满脸涕泪,嘴里还塞着自己的破腰带,眼角红透,正怒瞪着他,讪讪道,“乖乖莫恼,我一时谷欠火焚身,没忍住。”

    腆着脸上去亲他,被孙少爷扭头避开了。

    又凑去吻他的耳廓,几根指头则不老实地在他胸前打转,不时擦过那挺翘乳尖,低头看去,就见两粒艶红矗着圈烂熟乳晕,下腹一热,环紧了他,昵道,“我还从未试过这般激烈……”

    察觉谷道内那物事又有些勃发,孙少爷心里大骂禽兽,只恨世上无恁后悔药吃,让他遇上了这号龟蛋,无端受罪。

    傻子把他翻了过来,孙少爷脱了力,连动都不愿动,闭着眼由他去又啃又舔。直到傻子一把抡起他两条腿,就着他湿透了的淫穴,送了三根手指进去,孙少爷被激得一挺胸,徒劳无功地把乳首喂得愈深。

    “记住,叫我郦寅初。”

    手指撤了出来,换了样滚烫巨物,重重贯穿至底,抽送间,猩红肠肉被翻了出来,又被揉了进去,可不正是一抽一迎一凑一送。

    一晌贪欢,孙少爷晕了又醒,复又晕厥,直折腾到身上力竭,穷尽了一时精气。

    郦寅初解了他手上的蚊帐,只见秀致腕上被勒得青紫,身上腿下尽是红印,看着委实可怜,扶着他的颊轻柔抽出那被浸透了的腰带,又忍不住勾着他红艳舌头打了个吕。

    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郦寅初叹了口气,取了帕子蘸湿,抵到他阖不拢了似的河蟹词语,几许淫液滑了出来,想来里头还有许多,便耐着性子进去勾取。

    那陷入昏睡的孙少爷竟还有反应,蹙紧眉头呜咽了一声。

    潦草的替他抹了身上,只觉惨不忍睹,便草草裹了衣物,扯了被单覆住他周身。

    都料理完了,便坐在桌边,撑头看他睡颜。

    看得心里恨不得要汩汩地化出水来了。

    第17章

    孙少爷是真未料到傻子居然还有胆坐在他房里。

    一坐起来,一口气差点噎到,大喊道,“孙武!孙武!孙武!”

    口气急迫,孙武应声而到,手上还是湿的,忙在身上拭了拭,一抬头就见孙少爷脸色铁青,“大少爷,甚么事?”

    孙少爷一指那岿然不动的郦寅初,“招人来给我将他一顿好打!要狠狠的打!”

    孙武莫名,“傻子做了甚么事惹得大少爷生气啊……”

    “你管他甚么事,现在就打!这人装傻,将我们蒙在鼓里,博人同情,骗人好心,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看他演傻子惟妙惟肖,不是戏子,更甚戏子,果然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他越说越加悲愤。

    把孙武也说得怒了,“孙白!枉我们真心对你,原来你都是骗我们的!”话未落就要扑上去捶他,都快挨上他了,一只铁臂将他双手一制,也不把他乱蹬的双脚当回事。

    郦寅初沉了颜色,“我当初是练功走火入魔,的确是痴傻过,日前才记起所有来。”

    孙少爷眸里冒火,“日前想起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却还要装傻!!”

    郦寅初凝气看他,“……”

    孙少爷哑着嗓子大叫,“滚!滚!滚!”

    一连三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