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爷那胯下扭得,把屋顶上的山寨大王看得面色铁青,连掀了几片瓦,蹑声跳将下去,还没让那人明白出了甚么事,就被他敲晕过去。

    郦寅初瞪了眼孙少爷,咬牙切齿道,“原来你是真正豁达!”

    “你……”

    看他盈着泪光吁喘不住,终究不忍责备,拿绳子把那中年人绑了结实,又脱了他一双白袜塞进他口里,将他靠在一旁,跟着就利落解了自个腰带,只露了根大鸟一柱擎天,目光里透着沉沉暗示,昭然若揭。

    孙少爷身上裸了泰半,脸上涨红,张着两腿一副可怜,郦寅初把他一横抱去床上,寻到他微张双唇长驱直入,纠着一条肉舌直抵到他喉尖,叫他有残唾也不能吞咽,要呼吸喘气也不能,几乎呜呜哭了出来。

    铁砂般大掌则一举撕了搭在他身上的零乱单衣,摸到那挺立乳首,稍一揉扯就肿突了乳晕,“你看你,这样淫乱,怎会是初次?”

    “呜……”

    孙少爷几时受过这样欲罢不能的罪,周身似火不提,胯下硬挺汩汩溢着淫水,连后穴也是又麻又痒,只盼人替他降温,解了欲火。迷烟的效力过了些,他忍不住抬手搂住郦寅初的脖子,“好难受……郦寅初!”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唤郦寅初的名字,只觉无助,要攀着根救命稻草就好,郦寅初眼眸一深,舔着他胸线一路往下,到了他身下,抬眼一笑,张嘴含了。

    孙少爷腰一抖,一手抻到了他浓密发际里,一阵噤声慢叫。

    郦寅初嘴里剧烈动着,连丝罅隙都未放过,每一吮,都要叫孙少爷两瓣白嫩豚肉在被单上磨蹭一回,没几下便将他吮出了精,软摊在床上,粗气不断,揪着自己头发的手也撤了力道。

    这一缓下来,又捉了他的手指,从指尖舔到了手心,就见他才泄过的地方又有了精神,心里一紧,挑眉将他翻了个面,两腿叉着趴到了仰躺的自己身上,腰下一挺,低哑道,“含着。”

    几乎话音刚落,下身一暖,进了处温润紧窒,不由爽利得一哼,大手掰着孙少爷豚肉,伸舌捅进了他那热得快化了的小穴,那里头正如小儿吮奶,一缩一合,一凑一送,吸着自个的舌头不放,于是胯下更是激亢,在孙少爷口里猛胀了一圈有余,噎得孙少爷那丰润豚瓣,热烈摇了起来,这样情色美景,郦寅初怎忍得住,腰身一麻,竟射在了孙少爷脸上。

    第23章

    虽说射了,可还是好大一团硬挺,郦寅初扯着孙少爷趴跪到床上,将手指抻到了他嘴里一番搅弄,另一手也不闲着,扶着自己贲张,一没进了他被润滑好了的谷道,销魂得,只觉魂灵就要自脑门飞出去了,也不管孙少爷是不是能承受,挥着膀子就撞击起来,那谷洞亏了春药,比前二次还要敏感百倍,他腿脚几乎都要软了,嘴里粗气直喷,回回都插至根部,大抽大弄、大进大出,爽利不可当,几不能自息。

    孙少爷被他插得失神,那根物事在床上一耸一耸,不知甚么时候又去了次,口里衔着他的手指,忍不住舔了起来。

    郦寅初当下一颤,提着他肋下转了个面,一看他满面满身,浊白点点,肉杵硬极,不由得猛扳起他腰豚,狂插逆扭。

    “啊……慢点,慢点……快……”郦寅初动得剧烈,孙少爷手摸着身上两处,随着他的猛力动作,轻揉重捒,浪荡得直叫。

    “心肝,你需再荡些,我才更欢喜。”郦寅初眼角都充了血,甚么房中术,甚么阴阳交合功,通通忘在了脑后,只为身下这人狂浪无拘,一时兴起,就着肏姿势,将他抱了起来,下了床,坐到那中年男子身边地毯上,借了上位体重,猛肏了半晌。

    “嗯……啊……”

    孙少爷白汪汪的皮囊,就被这山寨头子掐在手里,一根紫黑粗硕在下头耸动,如入无人之境。他被插得实在兴起,申吟道,“要捅坏了……呜……”

    字里行间既是痛楚,又是甜腻快意,更是无奈之极。

    “啊,痒煞我了……”

    得趣之后,逮着粗俗言语一通乱叫。他本不是色即是空的君子,他擅享乐,于是一旦为情欲支配,愈加无所忌惮,直着腰身在郦寅初怀里纵情扭动,一身薄汗在灯下看来,亮如鬼魅,说不出的蛊惑。

    在外院的谢家仆庶听了个隐约,不禁面红耳赤,一个说,“真是个浪的,被男人玩也能叫成那副模样。”

    一个又说,“还不是老爷给人下了药。”

    接着齐齐对视了一眼,不闻不问了。

    再说这厢,郦寅初是怎样抽插都觉不够,重重和孙少爷亲了一回,让他扶着圆桌站起身来,抽出大鸟,又从他后面插了进去,每一进出,沉甸甸肉卵就撞在孙少爷油腻豚根上,啪啪作响,好不色情。

    这时谢长滢也悠悠转醒,就见面前一双人肉纠缠在一起,迎来送往,你追我咬,满身的淫靡痕迹,被他喂了春药的孙少爷靠坐在圆桌上,一只长臂搂着那壮汉,另一只揉着自己一对红肿乳首,还两条雪白长腿缠在他腰上,一脸醉红,淫息不断,好哥哥好大鸟的直乱叫,原是壮汉胯下铁样火热噗噗乱捅,把他内里捅得霪润滋滋然,带着那猩红肠肉一进一出。

    看得他立时就硬了,只恨不能去舔一舔,肏一肏,心里不由悔恨,正是为了享受这具敏感身子,才叫家丁都避开,这下看得到吃不着,连求救都无门,悔得心肺肠子俱是痒透了。

    郦寅初察觉他醒了,勾着唇角一笑,若不是他额上青筋,还当他是游刃有余,他道,“认清了,这可是老子的男人,只老子能享用。”说罢腰上使力一挺,把孙少爷撞得躺到了桌子上,啊啊喘息,又一手捉了他胯下红褐玉茎,兼顾双球,一起套弄了一遍,齐齐泄了。

    谢长滢目瞪口呆地够起了头去看圆桌上的孙少爷,暗叫这般的尤物,纵是男人,也可叫人无比销魂!可惜不能做他一次,可惜,可惜!

    第24章

    郦寅初放开孙少爷,踱到了他面前,也不害臊,流露了些山大王的佞气,“今日我若不在,而你动了他,你是必死无疑,现下你为我做了嫁衣,我应当谢你的,却不能不给你教训,”说着摆了一副仁慈嘴脸道,“你要我将你这里,断半寸,还是一寸?”指向了他脐下两寸。

    谢长滢吓得魂飞魄散,直想喊声爷爷饶命,奈何嘴里堵了,说不出话,只涕泪狂流。

    话说他喜好南风,在樊城生意人里是出了名的,也曾用些俗滥手段,但男子不同女子,亏了也就亏了,再说他将州驾当佛爷般贡着,佛爷便也成了他的后台。他也觊觎宋双珏,只是没那个色胆,那日遇到孙少爷,被迷得魂牵梦绕,旁敲侧击地打听到孙少爷不过覃镇布商,便下错了贼手,不慎惹到了眼前这尊魔煞。

    郦寅初心满意足,“既然你舍不得这二两肉,就吃我一顿打罢。”他也不管孙少爷凉在圆桌上,自顾将谢长滢打得晕死过去,足够他卧床个一年半载了。

    跟着在房里转了一圈,缴了些男子首饰,看中了一个古釉青花细瓷瓶,再捡了地上单衣,把孙少爷粗粗一裹,一手夹一个,仍是提气点地,从屋顶那大窟窿溜了出去,借着暮色,在各家檐壁上飞身起落。

    不消一会就带着孙少爷回了客栈。

    温柔将他放回床上,点了灯,一看他嘴唇干渴,便兑了茶水,端到他跟前,孙少爷彼时好了许多,正蹙眉抵抗身内情潮,一抬首,咕哝咽了,待下了肚,身子一颤,问道,“你自桌上倒的?”

    郦寅初莫名,反问他,“难道从地上倒的?”

    孙少爷一时悲愤交加,“你这蠢龟蛋,要害死我!都是遇着你!我才一桩接一桩的倒楣!”倒头就往墙面那边缩去。

    郦寅初愣了半晌,也爬上了床,自他腰间把他一抱,撩到了怀里来,“我是喜欢你才做这事,有甚害臊的。”

    扳起他脸来看,竟然哭了,顿时心里被紧紧捁着似的疼了起来,拿粗糙指头去揩拭,只徒然将他白嫩眼睑刮得红红的。

    “我今后若是都被人压,我就去死。”孙少爷满腹委屈,这话便说得略略语焉不详,他原意是说他一介风流公子,在男子身下承欢,似淫娃荡妇辗转索求,是生不如死。郦寅初耳里的意思却是,他家心肝少爷日后若被除他外的男子压了,就再不愿苟活于世。

    当即把嘴一咧,“我怎会让你再遇上这事……”话还未说完,拤住孙少爷下颚就吻了上去,孙少爷只挣扎了两下,就任他去了。

    一手溜到孙少爷吃了他一堆东西的小穴,那里烫热肿突,一摁就沾了一指稠液,便发力托着他腰豚,将两腿一分掼到自己身上,又亲了亲他红润脸颊,下头就势送了进去。

    孙少爷不自觉扭腰,心里愈发羞愤,把郦寅初一个脖子死死勾着,脸面都埋进了他肩窝里。

    郦寅初浑身爽利,一手在他背上拍抚,一手去撅他已顶到了自己腹上的硬物,轻声宽慰道,“你是着了道才会这样,莫哭莫哭,别像个小娘子样的。”

    孙少爷也不反驳,只被他顶得嗯嗯的轻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