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孙少爷还没熄灯,郦寅初就溜去了他房里,缠左缠右。

    纸窗上映出一幅耳鬓厮磨图来。

    随即灯熄,暗作一片。

    郦寅初一只大手滑进他衣内,触手是滑腻细幼的豚肉,恨不能掐出水来,孙少爷闷哼一声,骂道,“混账!”

    那人伏在暖被里,覆上他乳尖,一嘴含了,一手掐了,重重吮食起来,滋滋有声。孙少爷觉着痛痒,哼着“轻些,轻些!”岂料那蛮子闻声更是激动,隔着衣料就已把胯下巨杵顶了上来。

    “心肝!”郦寅初边说边解两人身上的袍带,都甩到了床尾去。

    接着就是鱼水尽欢,共效余飞。

    第二日早,孙少爷嘱咐了几句,那山寨头子便带着少许干粮往樊城去了。

    他走后,孙少爷很是心神不宁,算账时候都出了神。

    孙广延把笔一搁,“少爷,请到内室来,有事相问。”

    孙少爷正奇怪。

    不曾想他直截问了,“少爷同孙白是甚关系?”

    孙少爷脸色当即僵了。

    “认真的罢?”孙广延又道,“我不是想逼着少爷成家,是觉得愧对老爷,未能照顾好你,未能看着你,甚至于引贼入室。”

    孙广延看着孙少爷长大,说是管家,其实孙少爷真当他是自己亲叔伯,现下看他难过,不由也难过,“世上路有千万条,我同他一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世上路有千万条,你偏生走了条辛苦的路。”

    孙少爷定定看他,“辛苦与否,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事。”

    孙广延长叹一声,“不改?”

    “不改。”

    孙广延对他从未说过一句重话,这次也只是说了四字:好自为之。

    郦寅初是半夜里回来的,也没回他自和孙武那屋,径直去撬孙少爷的窗户,熟门熟路地跳了进去。

    看孙少爷熟睡在床,也不客气,猛钻进了被子,撩开他睡衣,捏着那幼滑豚瓣,便吮上了他微张双唇。孙少爷嗯了两声,迷迷糊糊醒来,还道是鬼压了床,一发觉是郦寅初,骨头先酥了一半,就如条蛇一般扭了起来。

    郦寅初搓揉他胸前硬挺,涎着笑道,“心肝,你不慰劳我?”

    孙少爷懒得理他,长臂一伸勾着他埋在絮被中,低语软声,“脱衣服。”

    山寨头子心花怒放,“老子这一趟可真他娘的值。”

    扯着襟口就把衣服都给脱了去,两下蹬掉了裤子,一手捉住他小腿将之拉高,让他侧翻在下,扶着自己胯下贲张就要捅进那丘壑深处。

    “疼!”孙少爷声音仍是压抑着,“昨晚才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你怎么又……”话未完,就觉卡再穴口那物暴胀了一圈,紧得生疼。

    粗糙大手扳了他的头过来亲嘴,呢喃道,“我最怕你在晚上说话,声音跟吐气似的,都要喘道我心里去了。”

    孙少爷确实是痛,也不好叫出声,只是一力推拒。

    倒真把那急色的山寨头子给推开了。

    第48章

    “好好好,我轻点。”

    郦寅初轻声诱哄,把手向下滑去,拇指还停在他乳尖上,余下四指则在他腰眼处四下揉捏,另用指头去顶弄他身下褶皱,那几根长粗指节在里面屈伸转扭,孙少爷在这头销魂乱颤,不多时化了开去,小洞饥渴般衔住了郦寅初的手指。

    待指尖触到湿热,郦寅初心里暗赞:老子心肝真是个淫荡尤物,调教都不必了。

    不等孙少爷反应,指节抽撤,换了一样烫热巨杵,就着侧姿捅了进去,一声惊喘叫他拆吃腹中,使孙少爷只剩一双灵臂、一副丰润腰豚反紧着他。

    内里紧窒,仿若小儿吮指,又是高热又是滑腻,他忍不住咬着孙少爷肩头蜜肉低道,“心肝,心肝,害老子直想将你捅坏……”

    粗糙大手伸到前方包覆住孙少爷那根,上下滑弄,沾了一手湿润,寻到两颗肉卵抚弄,教孙少爷半隐忍地哼喘,勾得他腰上一使力,狠狠戳了进去,直戳得孙少爷毛竦趾滑、扭着腰背直了筋骨,复又退出来大半截,由那道肉筋捁着浅浅顶弄,动一下就听孙少爷粗喘一声,声声初时短促,继而绵长,滑媚柔腻,哪个轻壮男子不热血沸腾?

    抽插间,淫声遂起,郦寅初拉高他一条长腿,下身耸动,捅得孙少爷低垂脸颊,如那无根浮萍随他上下晃动。

    他被肏得脱了力,几根指头都揪不住单子,只觉那莽汉每下撞击都撞进纠结肠腑,接着要撞进纷乱脑内,还要扼着他的魂灵翻飞,不禁迷乱喘息了起来。

    肉壁里敏而湿热,似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那肉杵,郦寅初情难自抑,一翻身又换了背姿,让孙少爷屈膝半跪在他身下,噗嗤噗嗤,逐渐无序起来,狂乱处,壮热洪巨连同孙少爷那根,一同溃了出来。

    北风猎猎,卷了情人悉索,隐没南山。

    孙武早晨起来扫地,眼下青黑,无精打采。

    郦寅初却精神抖擞,“你昨夜做贼去了?”

    孙武怨怼似的瞪他一眼,“还不都怪你!”动静恁大。

    “我?我吵你睡觉了?”

    郦寅初看他脸上窜红,初时还不解,陡然明白了,也不由得羞赧,“……你是甚时候知道的?”

    孙武比他更窘迫,“……就一日你跟少爷、嗯、那个,我看见了。”

    郦寅初眉一横,“不许同你家少爷说!”

    孙武又瞪他,“这还消你说!”

    两个就埋首扫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