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二个的业界大佬,能不能想事情深远一点,啊?”苏荷说道,“我要是成了他的女朋友,指不定就要出镜,还会有人深挖我的信息,报道我的事。一个专业给人当情人的,在他们眼里和妓女有什么区别?这要是给我挂上大庭广众了,我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关若鹜扭头和白莉对视了一眼,两人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了然。

    白莉凑近关若鹜耳边低声道:“我怎么觉得……她是在为jackson考虑呢?”

    关若鹜听完,也凑近她耳边道:“她有件事没说。之前她和我说跨年的事的时候,我问她注意jackson的表情没有,她和我说哪里顾得上。你觉得按照她的习惯,会不注意睡过一晚的男人是什么表情?”

    白莉挑眉。

    他俩再次对视,肯定了一件事——苏荷有情况。

    就是不知道苏荷是自己没意识到,还是意识到了也故意在逃避就对了。

    大概率是苏荷自己没意识到,要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对黎杰有意思,出于逃避,她应该不会主动和两个小伙伴报告同黎杰相关的事。

    苏荷看到白莉和关若鹜两个人再次交头接耳的,不满道:“我还没说完,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没理她,白莉甚至还凑到关若鹜耳边问道:“点她吗?”

    关若鹜回道:“点她不一定是帮她,先看看情况。”

    “嗯。”白莉表示同意,然后她终于再次看向苏荷,“问你啊,要是黎杰说帮你开婚纱店,你要吗?”

    “不要!”苏荷故作惊恐,“他的粉丝能给我把店直接打砸抢了好吗!”

    白莉挑眉:“你居然都不否认一下他给你开婚纱店的可能?”

    “呃……”苏荷耙了一把头发,“其实,我好像在有一次喝上头的时候,说过我想干这个,所以他之前也问过我要不要帮忙……”

    关老师和白总监:“噢——”

    “滚,不要瞎起哄!”苏荷摆摆手,“我们不可能,别想了。”

    关若鹜慢悠悠喝了一口:“真香预警。”

    “预警个头!”苏荷啧了一声,“你好意思说我?你和庄鸣岐到底怎么个说法?两个大男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好意思吗?”

    关若鹜耸耸肩:“我只是在冷静期。”

    “什么玩意儿就‘冷静期’了。”苏荷和他碰了一下杯,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一口闷了,“你还有过冲动期吗?”

    关若鹜看她干了,自己也跟着喝完了杯子里的,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出头去撩他,可不就是冲动期?”

    “哇,我还当你不知道这是冲动呢。”苏荷抬手挥了挥,让服务员过来,“当初我是不是说过,小心点,别为了一时的玩笑把自己陷进去,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自己掉坑里了?”

    关若鹜嗤笑一声。

    服务员恰好走过来询问,苏荷和关若鹜把酒点了,服务员把空杯子收走,话题这才继续。

    “其实吧……当初也不算完全开玩笑。”关若鹜笑了笑,“算是,有点赌气的成分吧。”

    “我知道啊,用你讲?”苏荷有点奇怪地看向他,“不就是白莉没成功,你才要亲身上场的吗?”

    “这你还真信?”白莉翻个白眼,“我早就感觉到了,他哪里会是因为自己指导的招数不管用就亲自下场、和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对峙的人……不过是拿我做个筏子而已。”

    苏荷感叹的表情很夸张:“哇——”

    “不过,我还以为你死都不会承认这点来着。”白莉撞了一下关若鹜的肩膀,“怎么,今晚打算敞开心扉了?没事,你说,和上司泄漏一个字算我输,行不行?”

    “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你们也不懂。”关若鹜垂眼笑了笑,“一点陈年旧事而已。”

    白莉反应很快:“是你们还是发小时候的事?”

    “不算事,只算一种状况吧。”关若鹜轻笑一声,“不过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没什么决定权,所以现在想想,赌这口气也是挺好笑的。”

    他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白莉却听得心惊胆战的。她原以为关若鹜和庄鸣岐的发展一切向好,就差临门一脚了——毕竟她作为总裁大人的跑腿还是经历过几次“为老板娘服务”的——怎么现在听关若鹜的语气,这是要急流勇退、开始抽身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白莉真是难以想象庄鸣岐是什么反应。

    白莉还清晰记得,关若鹜腿受伤的那个晚上,自己给庄鸣岐打电话的时候,庄鸣岐知道关若鹜受伤后是如何立马就变得阴云密布的。

    白莉暗暗给庄鸣岐划了一晚上的十字,保佑他不要忽然被关若鹜踢出局。不管当年有什么误会,至少先解开误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