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这时候非常干脆把崽崽抱了过去,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决定在白卿照顾的自己时候在旁边看着慢慢学。

    一定要把崽崽照顾的好,崽崽他才愿意跟自己亲近。

    中午白闻岸做的是烤鸽子,外酥里嫩,就是分量不太够,小老虎吃完之后还坐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似乎是在问叔叔那只鸽子应该是饭前吃的吧……

    “没有了,今天只能吃这么多。”

    这只不是寻常的鸽子,白闻岸花了好大功夫才找回来,虽然肉不多但却是大补,像是崽崽这么大的小老虎,一顿吃一整只已经有些多。

    “嗷呜?”

    小老虎有些不敢置信,伸出手自己摸了摸自己还很软的肚子,眼睛瞪的越来越大,走到白闻岸面前,伸出爪子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嗷呜?”

    “真的没有了崽崽。”

    气急败坏的小老虎一屁股做到了白闻岸的手臂上,看这架势似乎是白闻岸不再给他点吃的,他就赖在这里不起来。

    手臂上长了只小老虎,白闻岸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毛哄他,刚开始非常倔强并且不愿意妥协的崽崽,被撸着撸着就睡了过去。

    趴在那里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动着,又过了一会儿开始打呼,看样子睡的很熟。

    白卿看见崽崽这么依赖白闻岸的样子,他才不羡慕。他晚上也能抱着崽崽睡觉,崽崽还能睡在他身上。

    “拿摇篮给崽崽睡觉干嘛?愣着啊。”

    白闻岸翻了个白眼,说完这句话后看白卿还真愣在了那里。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那不然呢?”

    “去拿摇篮过来给崽崽睡觉!”

    “哦。”

    白卿把东西给带了过来,刚好族长大人也回来了,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来到了白闻岸这边,看了一眼熟睡的崽崽,检查了一下崽崽身上的伤势。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给崽崽剃毛了,那样不好看。把祛疤的药膏在水中化开,让崽崽每天泡半个时辰。”

    虽然小老虎还没多大,但养白虎经验非常丰富的族长知道他们也重视自己的外貌,一直让崽崽光秃秃的也不太好。

    半梦半醒的小老虎隐约听见有人在提起自己,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晃荡两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睡醒了,眼睛睁不开,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还是把他毛给剃掉吧。

    对比一下要泡澡,还是剃毛的好。

    “也不用多长时间,大约半月,崽崽就能全好了。”

    族长不轻不重捏着崽崽的肉垫,小老虎把自己爪子给缩了回去,奶声奶气的嗷了一声。

    因为小老虎的叫声,族长被吓得一怔,随后回过神来看他还在打呼噜的样子笑了笑,就干脆伸手顺了顺他的毛。

    “睡着了还说梦话呢,白卿,你晚上去摘点温泉边的药草花,放在崽崽的枕侧,能让他睡的安稳些。”

    坐姿散漫的白卿听见族长大人的话,急忙站了起来微微躬身行礼。

    “是,族长。”

    白闻岸手持折扇轻轻扇着风,倒没把他之前干的蠢事透露给族长,要自己真说出了口,他也就跟养崽崽这件事情无缘。

    握住折扇遮住唇角的笑意,不过崽崽嘴脏了他带崽崽去洗澡这件事,是不管多少次回想起,也照样觉得好笑的程度。

    那只鸽子是白闻岸特意去山林中抓回来的,被凤凰族散养,以药材为食,平日里只要跟他们族里关系好,都能去抓两只回来尝尝。

    看守那片山林的是得凤凰一滴血的孔雀,听闻是给刚找回来的白虎幼崽吃,另外还送了五只过来,就在他院子里。

    白闻岸打算养上一段时间,看看它们能不能下蛋,他曾经见过,这种鸟的蛋约莫只有大拇指大小,给崽崽做平日里饿了的小零食刚好。

    吃了一只大补鸽子的小老虎,一觉就睡到了黄昏时分,就连被白卿抱在怀里带回去,路上还亲了好几口,也丝毫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等到太阳彻底看不见只剩些许霞光时,小老虎迷瞪瞪的站了起来,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坐在那里开始思考虎生。

    曾经他被夫人收养时,每次睡醒看见这样的场景心情都会非常落寞。

    分不清楚今夕何夕,仿佛自己是整个世界的局外人。

    可现在他靠在软软的枕头上,鼻尖能闻到他最喜欢那种药材花的香味,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还能听见外面白卿叔叔跟另外一个姨姨的交谈声。

    失落情绪并没有,反倒有一种很奇怪的安心感。

    眯起眼睛感受着落日的氛围,惬意到左边耳朵竖起来后耷拉下来,再换右边的耳朵竖起来。

    “怎的?何事?”

    “给崽崽新做的衣服还有鞋子,记得脏了用净尘术。”

    白卿接过来时下意识摸了摸上面精致的刺绣,刺绣上去的小老虎活灵活现,看着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还有几分神似屋里头还没睡醒的崽崽。

    “阵法?”

    “嗯。”

    白卿不由得感叹下这人的奇思妙想,阵法本来就是他学不透的一样东西,每次想到那些复杂的纹路他都觉得头大。

    族长教导阵法时,他老虎爪子被打的肿到有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