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诚至善、勇敢担当的,有着赤子之心的,商榷爱慕的傅思。

    战争已无可避免,如今他们能做的,只是祈盼所向披靡,早日平息战火,重修两国和平。

    沉闷地吃完早饭,商榷接到父母让他回家的电话。

    这是拍完毕业照,父母回家之后,他们第一次给商榷打电话,说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

    商榷当然能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下意识地抗拒,借口学校最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比如他要帮何老师的女儿找研究生入门的阅读文献。

    父母在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说那就等你有空吧,不急于一时半会。

    挂断电话,商榷深深吐息。

    如果一定要说起那件事,他希望自己永远“没空”。

    商榷就应当是商家的商榷,不能是其他身份。

    因为前段时间生病,在家里待得太久,商榷即使心情再烦闷身体再乏力,也不想在家里继续关着。

    虽然说帮何欢找资料只是随口应付父母的借口,但确实也是早就跟何女士说好的。心情烦闷,看书或许能好些。

    商榷抱着猫出门,打算去a大图书馆挑选一些适合历史学研究生入门的学术专著。刚离开公寓楼,一辆面包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连人带猫拽进了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来迟啦,后面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

    感谢k大可爱的手榴弹,激动到转圈!

    第78章 畜生

    车厢里坐着几个彪形大汉,眼疾手快地用黑布罩套住商榷头。

    其中还有人在猫猫手上吃过亏,至今心有余悸,早准备好了笼子,一把将猫扔进笼子里,牢牢锁上。

    合金的笼子,任由猫猫怎么拳打脚踢,不能逃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商榷被套着头,一左一右两个黑衣保镖按着他肩膀,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喵呜!”猫猫周身的毛都支棱起来,发出愤怒的咆哮。

    敢动商榷,找死!我饶不了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商榷怒喝,下一秒嘴也被胶条封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商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一面,请你过去。”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拧过头来笑嘻嘻道,“我们老板跟商先生您可是熟人,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一家人呢!”

    商榷瞬间明白了。

    是陈光源那畜生!

    人渣就是人渣,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是死性不改。谁跟他是熟人!还说什么请,分明就是绑架!

    商榷肩膀被扣住不能动弹,于是抬腿重踹椅背,保镖又去辖制他双腿,商榷趁机抽出双手,循着猫叫声一把抱住笼子,手指从缝隙里伸进去,猫猫立刻屈起爪掌握住。

    “没事,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喵呜!”

    保镖还想去抢笼子,副驾驶摇摇头,“商先生是知识分子,斯文讲道理,不会乱来的。是吧,商先生。”

    黑布罩遮住了商榷的白眼。

    跟人自然是要讲道理的,跟这些货色,商榷恨不得锤爆他们的狗头。

    面包车一路疾驰,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下。

    本来宽敞的面包车塞了那么多人,又是些满身横肉的糙汉,空间狭窄气味难闻,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让商榷头晕恶心,被推搡着下车,粗暴地摘下布罩,光线刺眼,商榷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但肩膀被人按住,怀里还抱着猫猫,只能眯起眼,看见眼前是一所简陋的小房子。环顾四周都是土路,像是在郊外。

    之前坐在副驾驶的人在前面带路,“请吧,商先生,我们老板在里面等你呢。”

    商榷脚下不动,冷眼冷哼。

    那人忙不迭道歉:“哎哟,差点忘了,快给商先生把胶带撕下来。”

    保镖一把撕下胶带,商榷本来肤色就白皙,这样粗暴的力道让他半张脸都泛了红,唇周更是火辣辣地疼。猫猫急了,重重拍打笼壁,爪子都拍肿了。

    商榷嘶声,狠狠瞪着这群歹人,“混蛋!把笼子打开!”

    领头的摇头,“这可做不到!商先生,我老板说了,你是斯文人要客气对待,你的猫可不好惹。我们老板还坐着轮椅呢,经不起再折腾了。”

    半推半搡地进了房子,商榷一眼看见坐在众多画架之一前的陈光源,坐着轮椅,脸上的伤还结着血痂,手上拿着素描铅笔在画纸上勾勒。

    听见脚步声,陈光源转头过来,笑盈盈道:“小商来了,快请坐。”

    保镖赶紧端了椅子放在商榷身后。

    商榷站着不动,目光扫见画纸上的形象,满屋的画架上都挂着同样身穿衬衣挎着单肩包的青年男人素描,除了陈光源正描绘着那幅,面部都留着空白。

    而陈光源添上的五官,赫然与商榷相似。或者说,商榷像极了画上的人。

    商榷深吸一口气,康元帝和明月信,陈光源和谢时,果然是古今相同。一样可耻可恶。

    “你绑架我,想做什么?”商榷努力镇定下来。

    陈光源放下画笔,动了动手指,就有保镖过来把他的轮椅推到商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