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这个人,最讨厌对付同性用这一招的,比如说qj啊轮j啊拍l照这些,对着男人你可以用,对着女人,你他妈自己都是个女的,还用这一招对付同性,是不是贱得慌啊?!

    在马桶盖上坐了半晌,等到负责拖地的大妈都进来干活了,白露才烦躁地站起身推开门出去。

    保洁大妈震惊地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白露,见对方态度从容姿态悠然,忍不住怀疑自己走错了。等白露出去了,保洁大妈才捏着拖把傻傻地走出去几步,歪头仰脖去看门上的牌牌。

    是男厕所啊!

    所以刚才那小姑娘走错了???

    一路走出了教学楼,又从教学楼走到了校门口,白露才终于出声问系统:[你是不是希望我帮陈果?]

    系统老神在在,就差生出两只胳膊来揣手了:[不是帮陈果,是补偿陈寻。陈寻是你娃儿的补偿对象,他的妹妹跳楼死了,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噻。]

    白露就纳闷儿了,[你说我耍得他死了妹瞎了眼断了腿,那他到底是怎么被我耍成这样的?除了那晚上我可能真泡了他以外,我们还能有别的什么关系?]

    系统没回答,一直到白露坐上回家的车,系统才说:[其实你欠那个男娃儿的是十几辈子的情债。]

    正在喝奶茶的白露:“噗——!咳咳咳咳!!!”

    呛咳得差点没把珍珠从鼻子里喷出来!!

    都被耍得死了妹瞎了眼断了腿,居然还能是情债!

    这得j

    系统:[咳!]

    白露:“”

    白露止了咳嗽,用纸巾擦着嘴,果断说:[相信我,缺德,像这种情债,直接挥剑斩情丝才是对他最好的补偿!]

    第13章 被毁掉的酒吧少年11 现实的无奈,底……

    对于自己欠补偿对象情债这事儿,白露就没往心里去。

    在她的观念里,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要活,那也跟我没关系啊,就算我在其中稍稍推动了一下,或者对你提了一点点小要求,那你不也从我的那些小要求里获取了无可比拟的快乐幸福吗?

    至于之后不好的后果?

    嗨,现在这社会,吃口药都还讲究个副作用呢,正常恋爱结婚还要吵吵闹闹虐身虐心呢,一丁点儿不好的后果罢了,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都这样了还能算成谁欠谁的,那就是审判这事儿的中间人是傻逼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系统傻叉,派这系统来祸害她的主神是傻叉,全世界就她最无辜。

    因为陈果跳楼自杀而生出的微妙触动很快就在这种自我安慰中消失不见,白露乐颠颠儿地跑了一趟校园卡充值处把卡里的余额都给转到了自己的校园卡里。

    这名字应该是跟楚诗情挂了沟的,生活老师问都没多问一句就很痛快地把十来万的余额都转了,哪怕再转一道手白露又立刻将钱转到了银行卡里。

    六位数填充进银行卡余额中,看着手机里银行掌上a中显示的余额数字,白露高兴得走路都蹦起来了,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其实也挺不错的。

    相信按照现在的速度,等白家破产的时候自己铁定赚足了全款买套小别墅的钱。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白露花蝴蝶一样四处奔波,这一天晚上家里的餐桌上氛围稍微好了些,至少表面看来也是说说笑笑轻松用餐。

    当然,说的是白露,笑的也是白露,真正心情轻松愉快的也是白露。

    晚上白露都把从白母那里顺来的贵妇面膜敷上准备美美地刷会儿手机了,才忽然想起家庭作业这种事。

    怡然自得中陡然诈尸坐起的白露:“……”

    尼玛,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一面焦头烂额的努力回忆它们认识她她不认识它们的高中知识点,一面对着手机上的标准答案狂抄,再次躺下的时候,白露已经找不回之前那种惬意悠然的心情了。

    虽说跟系统口嗨的时候表示高考不是问题,出国找个野鸡大学镀金就行,可白露那颗追求更高利益的心还是止不住的焦虑。

    别看社会上不少人都在鼓吹“文凭无用论”,可到了自己在社会上混的时候,文凭就是一块通往上层,结识更多优质人脉的敲门砖。

    甭看白露长得漂亮,可她本人却不是认为长得好就能为所欲为自视甚高那一挂的,所以她知道自己是学渣后,简直可以说是头悬梁锥刺股费尽心思都把自己硬生生塞进了一流大学。

    虽然是一流大学的尾巴尖儿学校的冷门专业。

    这一晚,白露睡得很糟糕,连余额暴增十万都没能在她这一夜的梦境里占据一席之地,反而是睡觉前狂赶的那些作业全部化身粘人小怪兽,追着她跑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白露顶着一头鸡窝头,眼神沧桑面容憔悴得犹如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

    系统还在纳罕,就听她幽幽地吐出一句:“缺德,还我大学文凭……”

    陈果这一天傍晚回家回得格外惊心动魄,虽然跟踪她的那些人都是业余的,可抵不住对方人多。

    故意带着人绕了几段路都没把人甩掉,反而惹恼了跟踪她的那群人。

    那些人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跟踪到家的任务算是坏了,恼羞成怒干脆正大光明地跑出来要把陈果拖进巷子里狠狠收拾一顿。

    亏得陈果早有防备,见识不对立刻一路狂奔,最后依靠自己对老城区各种大街小巷的熟悉,好歹把人给甩掉了。

    回到家,陈果满头大汗,正小跑着上楼,就在破旧的老旧楼梯间撞上了同样鬓角生汗急匆匆边下楼边扣白衬衣扣子的哥哥陈寻。

    两兄妹在昏暗的楼道上一上一下地撞见,也是一惊。

    陈寻上下飞快打量了一下妹妹,疑惑地问:“果果,你怎么跑得这么急?”现在还有倒春寒呢,出这么多汗,怕不是没坐公交车或地铁,而是从学校一路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