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白母莫名有点忐忑,想了想,转而打电话去美容所问了一声,确定女儿真地在那边预约了造型师,时间也颇为充裕,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昨晚上就预约了,这小妮子还挺急性的。”

    “老板,来验货!吊牌都没拆的全新货,给个好价呗,可不能看我年轻漂亮就随便糊弄我,回头我跟姐妹群里一发消息,你们这个店可就出名了。”

    开门做生意的都是迎脸笑,老板笑眯眯地戴上手套准备亲自验货,嘴上捧着白露说:“哎呀那肯定是要给漂亮妹妹一个绝对公正的价了,妹妹在朋友圈里多给咱们店打打广告,不管是卖还是买,咱这里都是圈子里最公道的。”

    管他公不公道,反正薅的也不是自己的羊毛,别坑得太过分就成。白露拿了票子数了数,这价格还行,就是一回都没穿就少了一个零,白露想想都有些可惜。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卖了最后一笔钱,白露从书包底下掏出户口本,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先让雇佣的“姑姑”带自己去派出所办理户口分户。

    一说是孩子要上大学,准备在理想大学所在的城市买套署名自己的房子好念书,派出所的民警也没多想,毕竟这也是有家里大人陪同前来的,孩子也满了十八岁,嚓嚓几下就给办了。

    “小妹妹,以后再有这种活儿还来找我啊,大姐给你打九折。”临时演员领了钱,高高兴兴跟白露说拜拜。

    白露站在林荫道上,眯着眼左右前后看了看。

    户口本有了,存款也都在自己名下的卡里了,现在该找个落脚地了。

    青宁中学不是白家人敢去闹事的地方,所以只要她在放学以后把自己藏起来,直到高考结束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缺德系统适时提醒:[高飞,请带好您的补偿对象一起飞。]

    白露:“”

    怀疑系统在说有颜色的话,并且她还有证据,谁要跟人一起双♂飞了?

    第24章 被毁掉的酒吧少年22 寻哥哥?什么鬼……

    之前就说好了这个周末开始就由他来补课了, 昨天已经申调到另一处酒吧上班的陈寻特意排了上半夜的班,下半夜就赶回家温习自己准备的辅导教程。

    没睡几个小时,陈寻就起来忙活开了, 先是收拾家里,听妹妹说白露总想进她卧室,想着一整天都在他们家补课的话, 高强度的学习肯定需要午休, 所以陈寻特意把安置在妹妹房间里的盒子挪出来, 暂时就放在他自己床上。

    到时候中午休息的时候, 就可以让白露进妹妹房间小憩一阵了。

    弄完了这些,陈寻又去买了最新鲜的蔬菜肉类, 路过糕点房时, 他还破天荒进去买了两个“奢侈甜点”。

    这时候陈果才起床开始自己每天的早读英语半小时, 可想而知陈寻今天起得有多早。

    “哥,你是不是第一次给别人讲课,有点紧张啊?”看哥哥大清早就精神抖擞地忙里忙外,陈果很心酸。她知道哥哥其实挺喜欢读书的, 只是因为奶奶突然离世,才不得不忍痛辍学。

    现在只是给白露补课, 就把他激动成这样,如果哥哥能重新回到学校该有多好啊。

    陈寻一惊, 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尽量板正了态度说:“是有点, 毕竟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给你讲题。”

    只是想想一会儿要跟白露离得那么近, 有可能还要时时刻刻嗅到女孩儿身上淡淡的馨香,陈寻一颗心就像是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这样肯定不行,到时候不得傻乎乎什么都说不出来吗?

    “妹, 我去跑个步,等人要到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心情紧张的时候陈寻就喜欢做点流汗的运动,这个习惯陈果是知道的。

    “好吧,哥,你就放轻松,把她当作笨一多半的我就成了。”

    陈寻抿唇笑了笑,心说你跟她还是很不一样的。

    这一跑就跑了大半上午,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妹妹的电话,陈寻紧张的心情也渐渐被迟来的疲倦驱散了。拎着一袋当季水果回家,陈寻问人怎么还没到,“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埋头沉入题海的陈果一愣,“不会吧。”人没来,她还真没往这上头想,顶多就是想着白露大概是在睡懒觉,说不定就直接放他们鸽子了。

    不过陈寻这么一说,陈果也开始担心起来,犹豫着掏出手机拨通了白露的电话。

    正坐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找住处的白露接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要找隐秘点的短租房,其实还可以找陈果她哥打听一下。

    一则他们那里本身就是鱼龙混杂的老城区城中村,白家人肯定想不到从小到大喜欢奢靡享受的女儿会躲到那种地方,二则陈寻是在酒吧上班的,哪怕自己是个出淤泥不染的,至少也能多认识几个人,想来要帮她找个安全住处应该没问题。

    想到就做,接了电话白露就跟陈果说自己马上就到,“现在我还在公交车上,马上就到地铁站了。”说着话,感觉身后有一阵一阵压迫感,白露眼睛一斜,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后站着的是个戴眼镜面向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

    发现了她的目光,中年男人有些紧张地撅着屁股往后面缩了缩。

    电话那边,陈果倒没想到白露来她家居然是坐公交坐地铁,跟她想象中的私家车接送或者直接打远程的士完全不同,反倒有些愣了愣,干巴巴地说了声:“哦。”

    挂了电话,感受到背上的摩擦,白露抬手给自己戴好口罩,再拉好鸭舌帽,慢条斯理将手机塞回挂在胸前反向背着的书包侧兜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她才揉了揉手掌心,转身正手反手狠狠甩了那中年男人两个大耳刮子,最后再抬脚冲着对方明显顶起来的小帐篷一脚一脚地死命踹,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害怕,可发现小姑娘瞥他一眼就没有下文,甚至连躲都没躲一下,中年男人暗自得意,想着自己难道是遇到个小s货了?

    看这大胸翘屁股的,还穿着一身短袖加短裤,露出白花花的胳膊腿儿,不就是在发s等着男人来摸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小姑娘胆小怕事,发现自己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吭声,这样的话就更好了,说不定他还能找机会继续深入发展发展。

    正自得意间,中年男人的动作也更加大胆了,谁知忽然眼前一花,啪地一声响彻耳际,等挨了两耳光踉跄着又被一脚踹翻在地,中年男人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明白自己这是被打了。

    他被小s货打了?明明刚才还随便他蹭,现在突然就翻脸了?

    这个认知让中年男人出离地愤怒,脸红脖子粗地咆哮着想要站起来回击,然而已经错失先机的他再是有着身为壮年男人该有的优势,这会儿也困顿于自己的弱点正遭受猛烈的攻击。

    “嚯,这是怎么了?”

    “嗨,你看那男人的裤子,肯定是耍流氓了!”

    “不要脸!一个大男人,都能当小姑娘的爹了,居然还占小姑娘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