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吧你是。”白洛川说了句,然后对着司绮道,“你示范一下。”

    司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看着啊二九,你可真是没谁了”

    说着,她将写有自己名字的木牌贴到检票器上,马上就听到“滴——”的一声。

    然后她捏着木牌,穿过那层绿色薄膜,直接跳上了火车。

    “呼——”她深呼一口气,左右看看,说:“上来吧,已经有人比我们快了。”

    三人上车之后,白玦看到火车上已经有几拨像他们这样的人了,浑身是血,气喘吁吁,眼神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喜悦。

    但这些人白玦都是只在最开始火车到站之前在车厢里看到过,却没有在古镇里见到过。

    他有些疑惑了,因为这镇子看上去也没多大,不至于一次面也没见过吧。

    白洛川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凑过去小声地解释:“火车停在一个站台之后这种类似的主题场所是不只一个的,大家分隔不同的时间下去,走进迷雾之后,就可能走到不同的场所,无法交叉,但难度跟风格都是差不多的。”

    白玦眸光一闪,说:“你的意思是,这个站台里像这样的古镇不只一个?”

    第15章 血色新年(十三)

    “没错,”白洛川说,“只是我们一开始选择了一个古镇,在拿到车票之后就是不能出去的了,否则就会像那个王姐姐一样。也就没办法知道别人的是什么样,除非他们回了火车自己描述出来。”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这样也有好处,我听别人说,有的时候一个地点里的车票数量是没多少的,要是人聚集得多了,很可能会出现分配不均匀的情况。”

    “诶?”林久喘着气,他的身体看上去挺虚的,“可我觉得镇子里那怪物数量不少呀,票还是多嘛。”

    “你懂个屁,”司绮说,“你怎么不觉得是我们运气好才会每杀一只怪就有一张票呢?可能有的怪物杀了之后也没办法出票。”

    “还出票咧,你当别人是自动售票机吗?”林久小声地吐槽,被司绮一记眼刀飞过来,又认怂地低下头。

    毕竟自己的车票人家是出了大力的。

    “那本人和票上的名字不对应的话能上来吗?”林久突然想起那块木牌上的名字。

    “当然不能了,不然名字有什么用。”司绮理所应当地说,“但也有一些刚进来的蠢货哎呀不是说你们啦,别瞪我了,也有一些其他新人不清楚情况,所以每次都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吧。”

    “什么伤亡?”林久懵懵地问。

    而白玦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司绮的意思了——浑水摸鱼的情况在哪里都有,特别这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法纪规条约束的地方,有的人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的下去。

    “去看看吧,看这次有没有。”司绮的鞭子化作一道流光在手中消失不见,走到一个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支起身子看着窗外。

    白玦也走到窗边,他眉头一跳,盯着窗子外面。

    月光很亮,但奇怪的是,他明明记得站台离古镇有一段还算长的距离,但现在在车厢里面竟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古镇的模样。

    镇子原本是那种古色古香的风情小镇,建筑和装饰都很有味道,却突然之间像白骨精的洞府一样,从精致规整一下子腐烂下来。

    一瞬之间,原来的阁楼、大宅全部都变成了废弃的危房,歪歪斜斜,破败不堪,路上堆满枯草,一看就是几十年上百年没有人居住过的了。

    是完美的怪物乐园。

    “靠——”司绮在一旁暗骂,“这么诡异。”

    “就是,”林久心有余悸,“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白洛川头也不回:“你从小到大心理阴影应该还挺多的吧?”

    “那倒是,”林久点头说,“不过忘得也快。”

    司绮:“别贫了,快看那边。”

    居然是在古镇里最开始见过的柳丝丝和赵蓉,虽然浑身是血,但白玦还是认出来了,没想到这两个看起来挺柔弱的女孩子也逃了出来。

    “她们后面还有一个人!”白洛川说。

    白玦看着那个人,仔细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那似乎也是一个新人,第一天早上的时候一直很阴沉地坐在角落,谁也不理,火车一靠站就没影儿了。

    没想到

    白玦眼角一跳,眼神里透着冰冷的意味。

    “他想抢票!”

    而此刻门口的薄膜有阻拦的作用,不仅拦外边的人,也拦里面的,已经检票进车的人没有办法再下去,也没法帮她们。

    那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不干净,但红色的血液可以说是很少了,几乎没有,跟前面两个女孩儿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