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卫峣看着他,微笑着问,“喜欢吗?”

    “喜欢。”丁昀飞说,喜眉笑眼地研究着新手机,虽然现在手机还不能上网,只有接打电话收发短信功能,但有一部手机还是挺方便的。

    丁昀飞拇指轻快地手机按键上按着,看着手机屏幕,发现竟然安装有手机卡了,他抬眼问着卫峣:“里面装有手机卡了?”

    “嗯,给你买了手机卡,装进去了。”卫峣说,“我的手机号也存到你的手机里了。”

    丁昀飞简直惊喜死了,也很感动,说道:“谢谢。”

    卫峣脸上挂着笑意,冲他挑了一下眉:“打算怎么谢我?”

    丁昀飞脸微微一红,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便把脸伸了过去,在卫峣的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谢谢。”

    卫峣的呼吸猛地一顿,一把揽住丁昀飞的腰,把他轻轻抵在榕树上,低头吻了下去,刚开始是温柔缱绻地吻着,后来又改为深深用力地吻着,吻完,额头抵着丁昀飞的额头,喘着粗气问:“你弟弟妹妹都去学校了吧?”

    “去了。”丁昀飞背靠着榕树喘着气回答。

    “那今晚我住你那吧?”卫峣哑着声问。

    丁昀飞一阵面红耳赤,说道:“好。”

    他的“好”字刚说完,卫峣就拉着他的手,大步往村子里走去:“那现在就回去。”

    丁昀飞哭笑不得,脸红红的,跟着卫峣往他的家走去。

    很快就走到了家,丁昀飞拿着钥匙打开了屋门,客厅里黑乎乎的,陈素芬的房间也是黑黑的,陈素芬应该已经睡下了。丁昀飞拿出卫峣给他买的新手机,摁亮了屏幕,轻轻地关上门,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领着卫峣轻手轻脚地上了楼,给卫峣找来一套新的牙膏牙刷,俩人洗漱完就进了卧室。

    一进到卧室,卫峣就从兜里掏出一盒东西放到床头柜上,丁昀飞看到那盒东西,脸腾地就烧上来了,低声笑问卫峣:“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去县城买手机顺便买的。”卫峣说,脱着鞋子爬上床。

    丁昀飞坐在床上,笑着说他:“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嗯。”卫峣大方承认,手一抬,衣服一脱,把丁昀飞压在床上就亲起来,一边亲一边说,“今晚得把这五年没做的都补回来。”

    丁昀飞一听,脸皮都快要烧透了,他想提醒卫峣咱们今晚动作得小声一点,别被楼下的陈素芬听到了,想要开口提醒嘴巴已经被卫峣的唇给堵住了,他只好闭上眼睛专心地回应着卫峣的每一个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个番外,还没写完,过两天更。

    可能有很多小可爱对这样的结局不满意,不知道哪里还没有讲清楚?是大家觉得受的事业还不够成功,爱情还不够完美吗?

    在这里发表一下个人看法,这背景是九十年代末21世纪初的农村,受已经通过自己的辛苦努力建立起了葡萄庄园,每年的收入也有几万块钱,也是万元户,供得起弟弟妹妹上学,建起了楼房,这还不成功吗?可能有的读者觉得几万块钱不算啥,放到现在啥也不是,可是当时那个年代,一套房子才几万块钱,现在一套房子几十万块钱还不一定能买到,当时的几万块钱相当于现在几十万块钱,可不是啥也不是。而且受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一个农民能供得起一个大学生上学是很不容易的,已经很了不起了。这还不算事业成功吗?

    因为这是种田文,后面受会一直留在村里种田,可能有的读者会说就光靠种那点葡萄能干什么,受肯定会扩种葡萄的呀,而且随着物价的上涨,一年也不可能只有几万块钱的收入,是不是?虽然他们的收入看似少,但是他们有田有房,不用还房贷,不比城里人过得舒坦?

    再来说说爱情这一块,可能读者觉得双方的父母都没有完完全全地接受,只是在妥协。试问,现实生活中有几对同性的父母会完完全全开开心心地接受的?很多都是在妥协,妥协已经是很好的了,可能有的读者会说攻的父亲会不会后面又变卦让攻结婚生子?这后面的事谁能预料呢,但至少目前来说他们已经同意了,就是已经很好的结果了。同性之间的感情不像异性那样,异性夫妻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呢,后面的事谁能预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结局,如果事事都要写的话,故事永远也写不完,是不是?

    下来还有一个番外,正在写,过两天更~

    第61章

    次日, 丁昀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卫峣的怀里,卫峣搂着他,正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丁昀飞有一瞬间的恍惚, 还以为自己正在梦里, 他抬手摸了摸卫峣英俊的脸庞,喃喃地说:“卫峣, 你终于回来了吗?”

    卫峣怔了一下,随即眼眶热了,偏过头去使劲地吻起丁昀飞来, 感受到真实的触感和温度,丁昀飞的大脑这才渐渐清晰开来, 原来这不是梦, 卫峣终于回来了。

    他伸手抱着卫峣, 热情地去回应卫峣的吻, 良久, 两唇分开, 卫峣哑着声问他:“醒了吗?”

    “嗯。”丁昀飞应了一声,抬手又去摸卫峣熟悉的脸庞, 几年未见,卫峣的容颜没有变,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 看起来更加沉稳了。

    丁昀飞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卫峣的脸庞,从额头一直摸到脸颊, 再到下巴,正摸着的时候,卫峣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 眼底浮起一抹心疼。

    丁昀飞的手掌上长了几个厚厚的茧,那是常年干农活长出来的,前几年他离开的时候,丁昀飞的手还很白净,手上也没有一个茧,如今丁昀飞的手长了很多茧,皮肤也比以前粗糙了很多。

    卫峣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几个厚茧,满眼心疼地说:“这几年辛苦你了。”

    丁昀飞鼻子有些发酸,说道:“不苦。”

    身体上的苦不是最苦的,最苦的是,每天都很想你,却不能见面,也不能联系,只能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思念。

    对于卫峣来说,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他们重逢到现在,他们没有问过对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因为都知道双方的这几年都很苦,所以都不想去提及,去回忆。

    现在看到丁昀飞的手上布满了茧卫峣心疼得不得了,把人拥入怀里紧紧地抱着,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丁昀飞也没有说话,安静地躺在卫峣的怀里。

    俩人安静地拥抱着,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陈素芬的喊声:“小飞,该起来了,准备出工了。”

    陈素芬喊完,又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晚还不起。”

    突然响起的喊声,把俩人吓了一跳,丁昀飞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不太遮光的窗帘上,映着屋里亮堂堂的。

    丁昀飞清咳了一声,应了一句:“好,马上起来了。”

    应完,扭头看着卫峣,低声说道:“起来吧?”

    “好。”卫峣说着支着身子坐起来拿起衣服套上。

    丁昀飞也支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腰有些酸疼,身子的某一处地方也有些不舒服,他不禁想起昨晚俩人干柴烈火的画面,随即脸红了,拿起衣服心猿意马地穿起来。

    穿完衣服,俩人走出卧室,去二楼的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就一起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