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造动物园已经投入十几亿的司行简,看着保镖发来的这些信息:呵呵。

    第67章 我其实是他亲爹(三)

    安宬也查了这个向他发出橄榄枝的公司,不是什么娱乐巨头,只是才起步不久的小作坊。不过各种手续都齐全,备案什么的也能查到。在小公司他这样的新人说不定更有机会出头。

    他就放心地收拾行李去了,跟林姨说他只是和同学出门旅游。

    只是他现在未成年,又声称自己没有监护人,暂时也签不了合同。只能听公司的安排,学习相关课程。等他成年了再签合同。

    他拉着行李箱进入公司安排的宿舍,只觉得豪情万丈,这是他成功地迈向独立的第一步。

    然后他呆了两天就受不了了。

    这不是什么有钱的大公司,像他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新人,住宿条件一般,而且还是两人一间房。

    他这个室友还很不讲究,大大咧咧的,随意动他的东西,有时候还穿着训练时的衣服直接坐在他床上。

    安宬不满地提醒,对方反而讽刺道:“你怎么这么多毛病?还娘兮兮地用小手绢。”

    或许安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算得上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生活得一直很精致。这样的环境他是生活不下去的。于是他就打算自己租房子住。

    钱是他自己出,又能空出一个床位,公司自然是不会拒绝了。只是他年纪小,公司里的人帮他办理了这些手续。

    安宬这次出来并没有额外多拿钱,也就手机绑定的账号里那些,只有十几万。其中有十万是他预留的大学学费,不能动。这里房价不便宜,租金加上押金,就将他那几万花得差不多了。甚至还向公司里的人借了些钱,把身份证押给了对方。他日常只能节衣缩食,过得十分可怜。

    但他没有退缩,凭着一股韧劲儿学习声乐,坚持练习,希望靠着自己闯出一片天来。

    自安宬进入那个娱乐公司,司行简能得到他的消息就少了。毕竟保镖跟在他身边是保护他的,又不是间谍。

    安宬还以为他脱离了父亲,虽然他现在用的还是他爹的钱,但他都记着,以后会还的。却不知道他的手机和手表里都有定位装置,身边一直跟着人在悄悄保护他。

    连他现在租住的小区都是司家的产业。而且他正住的那一户,还是司行简让人租给他的。

    现在司行简看着晨星娱乐,也就是那个哄了安宬的黑心小作坊的信息,深深地为这个崽崽的智商感到着急。大概是读书的环境太单纯了,没有经历过事情,这也太天真了。被人哄了还要给人数钱,上赶着签卖身契。

    喜欢和努力在资本的眼中一文不值。不过既然小孩子想要自己闯荡,就让他自己体验一番吧。

    现在还没有签约,不算太麻烦。

    “张特助,你先安排一个人去照应着。”

    张特助知道那是太子爷,自然尽心安排了靠谱的人。他对着他侄子张远再三叮咛:要好好护着那个叫安宬的,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另外,司行简也安排人去入股晨星娱乐公司。

    他们司家似乎还有个行之娱乐?司行简从记忆里扒拉出关于这个娱乐公司的信息,似乎发展还不错。孩子这么蠢,还是放在自己家公司才放心。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让他稍微吃些苦头。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之后司行简就在家健身,陪兰兰戏耍,关注一下安宬的情况以及司家各个公司的发展。

    有人仗着司行简放权,而且又不怎么出现在公司,就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只是现在几乎什么都要借助于网络,自然也逃不过兰兰的监控。司行简毫不留情地处理了几人杀鸡儆猴,让那些人不禁怀疑他在公司安插有眼线,都老实了许多。

    一个多月后,半山别墅已经建好了。这大概就是钞能力,他肯花钱,什么用的都是好的,房子建好就能入住。

    只是动物园就进度缓慢了一些,才刚开工。因为这个又不着急,除了兰兰暂时也没有别的动物。既然已经占了那么大的地方,要是只闲置着,就是在浪费资源。不如干脆就真的把动物园建起来。

    刚好也可以实验一下,救助动物算不算在攒功德。

    司行简带着兰兰搬家,现在兰兰已经过了明面,成为入住蘼芜动物园的第一只动物。

    而这时,他却得到安宬的消息。

    “封闭起来录综艺?去上学就要毁约?”

    有一个男生选秀的综艺,晨星那小公司也送了十几个人去参加海选,但只有安宬凭借一张脸进去了。现在还是在学员练习阶段,但却马上要开学了。公司是不允许他退出的。等节目播出的时候,他也成年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

    张特助:“当时也没想到太……他能被选上,而且他似乎也愿意去尝试。”

    安宬报的那个专业是原主建议的,他不喜欢,要是他有机会,他肯定会选择音乐学院。但他也清楚学历的重要,内心是矛盾的,本想着就去试一试,要是被选中就先参加节目。没想到他真的被选中了,只是现在又有点放不下学业。想出又出不去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是封闭训练,其实也没有那么严格,还是有人偷藏手机的。他手机已经欠费,所以就大方地交出去了。但那串号码他还记得,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拨出去。

    他离家这么久了,根本没有人来找他。

    现在他怕,那个号码拨出去,又是一阵忙音。

    他是在幼稚地闹别扭,可是他只是想要一份关心而已。他想要有人来哄他回家。

    但他不知道,司行简脑子里压根儿就没这根弦。

    “既然他想去,那就先办理休学一年吧。等到时候再看他的想法做决定。”

    “好的。”张特助松了一口气,“老板,那需要去和节目组打声招呼吗?”

    司行简摇头,“不用。尊重规则,顺其自然。”

    “好的。”张特助面上端着完美的微笑,却在心底吐槽:照您家这条件,完全可以自己制定规则。这个小小的节目算什么?

    “对了,等节目播出了,你把安宬的部分剪出来,发给我。”

    像张特助这样的贴心下属,绝对是老板吩咐一步他就行十步的。现在节目还没有播出,他就安排人整理好节目的规则,参赛人员,赞助商等信息,也托关系要到了节目内部的带子,把有安宬的镜头都剪了出来。一起打包发给了司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