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个男人果然很合他的口味,就连正常说话的声音,居然都让他——只想要一个人独占。

    真的是,越来越想得到他了。

    按捺下心底的渴望,梵清面上冷静地点头。

    “我知道,这个人聂哥你也认识,简非阳也认识。”

    聂落两道浓重的剑眉蹙起,他冷声开口。

    “是经纪人?”

    “什么——”

    靳奕惊出声,但马上又闭嘴安静了。

    简非阳也缓缓从碗里抬起头,什么、什么情况?

    他果然猜到了。

    梵清赞赏了一声,却摇摇头。

    “不完全是他。”

    他微微一顿,脸上渐渐浮现一个讥讽的表情。

    “或者说,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自己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你是说……”

    聂落很快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是景元。”

    “聂哥果然是聪明人。”

    梵清点点头。

    没理会他的赞赏,聂落开始飞快将事情联系在一起。

    “这么说起来,之前你会来做我的助理,也是他在背后指使的?”

    “不止这么简单。”

    梵清意有所指。

    “聂哥有没有想过,当时为什么景元会带着人直接冲进你的休息室。”

    聂落的表情一冷。

    很显然,他想起了那天的‘意外’。

    性感低沉的嗓音里藏不住的是氤氲的风暴气息,聂落冷着脸。

    “你是说……”

    梵清指骨敲了敲桌面。

    “如果聂哥当时你出了意外,那么那天的那个选角……”

    他微微向聂落的方向倾身,“聂哥你觉得更有可能落在谁的身上?”

    是景元。

    毋庸置疑。

    聂落眼底风暴更盛。

    不够。

    还是不够。

    梵清凑得更近,清冽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却像是惑人心神的妖魔。

    “聂哥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分明有你去试镜了,你们的经纪人却还让景元去试镜呢?”

    因为经纪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聂落飞快闪过这个念头,却在察觉到一抹轻抚过自己鼻尖的温热气息时,他猛地回过神。

    太近了。

    聂落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梵清和他的距离,已经太过于靠近了。

    被发现了啊。

    梵清掩饰着眼底的遗憾,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处。

    “虽然不知道聂哥你和经纪人存在什么矛盾,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经纪人已经完全成了景元的棋子,而景元想要往上爬,我们都是他的阻碍。”

    他说着rua了一把简非阳的狗头,眼神微冷。

    “不止你和我,还有简非阳。”

    听不懂。

    但是阿清懂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