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靳二少算什么?

    不过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大电灯泡罢了。

    “当然不是。”

    梵清正色了起来,语气恢复了清冽的冷静。

    “卓先生这个人,你了解吗?”

    “他?”

    靳奕下意识耸鼻,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厌恶。

    “他可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你问他干什么?”

    “验证一件事情。”

    不算什么好东西?

    那么他听到的……

    梵清飞快在笔记上快速写下几个推算。

    “能说说你知道的吗?”

    “说是可以,但是我也不算很清楚其实。”

    靳奕纠结了两秒梵清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无果。

    “我知道的就很简单,他家好像百年前出国发展去了,然后最近十年又开始回国发展,具体是做什么我不算太清楚,反正有传言说他家是走危险品的,在国外有路子进来,总之就是挺富的,比我家有钱多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撇撇嘴。

    就算是比他家有钱多了,那也是做些不法生意来的。

    他家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少挣一点但是人安心啊!

    “不过他这个人有不少流言在外面,我听到最多的就是他这个吧,在床上玩得又凶又花。”

    靳奕刚起了点兴致想和梵清分享一下他知道的小八卦,转头就想起来了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欺。

    啧,他可真的是一个大好人。

    “反正我就先提醒你,别接近那家伙。”

    靳奕压下八卦的心,囵囤地给了一个结论。

    “原来如此。”

    所以这个卓先生,应该是景元想要拉拢的新靠山?

    这么听起来的话,先不说这位卓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很有钱是一定的了。

    再者。

    梵清回忆起景元在洗手间里说了那句话。

    “卓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在洗手间隔间外面啊……

    梵清微微眯起眼睛。

    看样子,这一次景元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卓先生这个靠山他未必能够靠得住,而且还很有可能,得把他自己给搭进去。

    “……阿清?”

    “嗯?”

    梵清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简非阳忍不住又瞄了他两眼,直言不讳。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但是,他还是头一次见阿清这么开心的样子呢!

    上一次就连他们在马导那边过了,阿清好像也没有这么开心。

    这家伙可真的是完全的直觉系。

    梵清眯起眼睛,也没否认,点了点头。

    阿清这样,好像一只惬意晒着太阳的狐狸啊。

    简非阳在心里感慨,然后忽然有些纠结地开口。

    “对了阿清,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梵清看他表情,正坐了起来。

    看着家伙样子,竟然好像是什么大事?

    简非阳有点踌躇,他纠结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