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着灯光下聂落被蝶翼般睫毛遮住的眼睛。

    “……聂哥也不能吗?”

    聂落更加诧异了。

    他的表情像是在说,当然了。

    他的嘴上说得更加动听。

    “我也不能。”

    一瞬间, 梵清有点遗憾。

    如果不是在这里,或者,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会让聂落感觉到不自在,他一定会忍不住对聂落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热情奔放的深吻。

    ……啧。

    耳朵瞎了。

    靳奕在旁边忽然觉得自己极其多余。

    他想了想, 转头去和其他偷看的人凑在一起。

    “想吃点什么?小爷今天心情好, 我请客。”

    本来还在看戏的人对视一眼。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好吧?

    而且能吃正常食物,又何必自寻狗粮呢?

    “谢谢二少, 那不如点个烧烤?”

    “别墅里吃烧烤你是不是想留下来搞卫生?二少不如我们点个寿司吧?”

    “寿司不错,方便没什么味道, 大家还能自己挑口味。”

    众人叽叽喳喳的, 旁边梵清忽然走了过来。

    “二少这一顿让我请吧。”

    众人齐齐一顿。

    艹?

    你们谈恋爱的狗男男这就表白结束了?

    有人不小心脱口而出。

    “所以这是夫人的亲自发的喜糖吗?”

    靳奕一脸尊敬。

    勇士!

    其他人也一脸崇拜。

    无敌。

    很强。

    点蜡。

    祝福。

    ……走好。

    那人欲哭无泪。

    还有, 最后那个走好是什么东西?

    梵清:……

    “只是普通的请个饭而已, 不过……”

    他看向身后的聂落, 微微勾唇。

    “他们喊我夫人, 你怎么说?”

    众员工:!

    好亮!他们耳朵瞎了眼睛也要聋了!

    靳奕也缓缓倒吸一口冷气。

    艹!

    这个梵清还真的是一个妖精。

    真的要人命了!

    对他要命,对老聂是‘要命’啊。

    “你问我?”

    聂落在他身后努力地拆盒子,被cue的瞬间有一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