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落也不避开,任由他盯着。

    只是下一秒,梵清的唇就吻了上来。

    “我要,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

    聂落尚且来不及思考,薄唇微微吃痛,是梵清在怪他分心。

    下意识伸出舌尖迎合,下一秒就被强硬的舌头卷起、吸吮,那舌尖带着凶狠闯入他的口腔里,狠狠扫过让他头皮发麻的上颚,然后是整齐的齿列,像是强大的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在用身上的液体在做标记——标记着这里是属于他的领地。

    是同属于雄性的亲吻。

    聂落的意识再清醒不过了。

    他却放纵着这个亲吻,温热的手掌也安抚似的轻轻贴在梵清的腰间。

    指尖顺着紧实的腰背一下又一下在抚摸着脊背,每一个动作都诉说着他对梵清的放纵和放任。

    梵清尝过了他的味道,才缓缓被这个动作安抚了些许。

    他探入聂落口中的舌尖缓缓拖出来,暧昧的银线拔着细长的丝线,在聂落的薄唇上巡视般蹭了蹭,才收了回来。

    聂落有些抵挡不住他这副模样,又轻轻拍了拍他。

    “好了吗?”

    这样,梵清应该觉得满意了?

    他应该可以被放出院了吧?

    “哥。”

    梵清听了,却轻笑一声。

    “刚才这个,只是一个吻而已。”

    他顿了顿,低低笑得暧昧而甜腻。

    “只是一个男朋友的吻,仅此而已哦?”

    他猩红的舌头在唇边轻轻舔舐,声音渐渐朝下蔓延。

    “检查,现在才要开始。”

    什么?

    聂落的手指猛然向下扣住他的头发,却已经来不及了。

    野兽,在用他的方式巡视他的领地。

    属于猛兽的唾液,还有牙齿,都是做标记的工具。

    靳奕听说聂落要出院了,还匆忙定了一束花才赶过来。

    等他过来却愣住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梵清在里面。

    他左看看右看看,奇怪了。

    “梵清,老聂人呢?不是说要出院了吗?”

    “嗯?”

    梵清转过头。

    “……艹艹艹!”

    靳奕猛地向后退了三步,一脸看见了洪水猛兽的样子。

    梵清微微挑眉,继续手上的动作。

    “二少这是见鬼了?这里可是医院。”

    可不就是见鬼吗!

    靳奕惊得死死捏着手里的花束。

    他小心翼翼,他翼翼小心。

    “那什么,老聂走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吧?”

    “嗯哼。”

    梵清挑选了一个最好的角度,满意地点点头。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响起。

    ……艹。

    靳奕看着梵清疯狂拍照的动作,莫名毛骨悚然。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梵清刚才那张仿佛狐狸精吸了人精气之后的满足模样,还有梵清现在对着普普通通一张病床疯狂拍照的样子……

    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