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超薄款。

    盒子被暴力撕扯开来,里面的东西撒了满地, 有三四个拆开过的包装袋被随意扔着, 可见主人之前是有多少的急切了。

    顺着满地狼藉一路看过去,入眼就是一张象牙色的大床。

    床上两道同样完美的身躯彼此相拥交颈而眠。

    仔细看时,就能发现两人从胳膊到肩背全是抓痕。

    其中一个更是从腰窝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梵清其实已经醒了。

    实不相瞒, 他是在梦里笑醒的。

    梦到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

    毕竟, 谁一睁眼面前就躺着这么一具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梦里的东西谁还会在意呢?

    当然是珍惜眼前人了!

    他颇有些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打算起来。

    好歹也是第一次,多少尊重一下。

    闭上眼。

    不行。

    梵清又睁开眼。

    既然都醒了,面前有这样独属于自己的美景, 为什么不看?

    这么想着,梵清睁开眼。

    下一秒, 他和聂落惺忪的睡眼正对上。

    ?

    聂落醒了?

    现在不是才早上六点吗?

    醒这么早,莫非是他昨晚不够努力?

    梵清想着, 下意识扶着隐隐作痛的腰。

    忽然, 上空遮下来一大片的阴影。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腰痛?所以我都说了,你别总撩拨我了。”

    聂落说着, 忍不住轻轻咬了咬梵清的嘴唇。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梵清的耳垂。

    不重,指腹甚至温度有些滚烫。

    只轻轻一捏, 梵清的耳垂就染上了绯色。

    “阿清太坏了。”

    呢喃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梵清的控诉。

    男人不坏男人不爱?

    梵清笑着和他抵着额头, 反问。

    “我怎么坏了?不是好得不得了吗?”

    难道昨晚的惊喜还不够?

    还是说, 其实聂落对于靳大哥送的礼物不是那么的满意?

    他喜欢更加简单直白些的?

    完全不知道梵清在想些什么, 聂落只是控诉道。

    “我好不容易学了好久, 才做的菜。”

    他顿了顿, 还真的有些委屈。

    “阿清昨晚一口也没吃上。”

    梵清把他摁下往他怀里一躺。

    “这能怪我吗?我给你的是选择题,是你选了先吃……唔。”

    聂落颇有些气急败坏地把他的嘴巴给捂住了。

    “阿清真的太坏了!”

    他一脸认真。

    那能怪他吗?

    如果不是阿清撩拨他,他又怎么会被阿清带乱了节奏,然后度过了一个荒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