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张嘴咬住习惯喝了几口。

    有了水分的滋润,他的声音显得顺滑了许多。

    “怎么是用习惯,我喜欢你以前那种办法。”

    助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然后大早上再来一场?那你这个星期不如就在医院里待着了。”

    这人身体底子是什么样,他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靳司毫不在意,反而笑道。

    “那不是挺好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能贫嘴了,看样子自己端着杯子也不是不行。

    助理把杯子放开,然后继续套外套。

    “你说的牡丹花是指你自己吗?”

    他可不比靳司的外貌出色。

    也是因为这样,他当初才会怎么也没想到,靳司留他在身边居然是有私心的。

    “原来我在你心里居然这么出色?”

    靳司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助理系领带的动作一顿。

    “……大清早的,你又动不了,别骚了。”

    “为什么太清早就不能骚?有什么规定吗?”

    靳司丝毫不听,反而刨根问底。

    领夹夹到了自己的指甲上,助理面不改色重新夹了夹。

    他背过身去穿皮鞋。

    “因为昨晚某个禽兽因为少了小雨伞突然禽兽,所以现在我们已经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情况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丝无奈。

    “所以你再骚下去,我也没力气用了。”

    “你说得不完全对。”

    靳司忽然反驳。

    助理擦皮鞋擦得艰难。

    他没说谎。

    他和靳司确实两败俱伤。

    比如说现在,他弯一下腰都觉得酸痛难忍。

    不过,任由谁两个小时一直‘自助’,大概率也不会比他好多少。

    助理看得很开。

    “嗯?哪里不对。”

    他问得随意,靳司却答得认真。

    “小雨伞其实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他稍微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手指轻轻划过这人的背后然后到大腿。

    指尖在大腿上轻轻点了点,靳司意有所指。

    “我是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那个东西。”

    所以说,不完全对。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探讨。

    “所以,你喜欢用那个?”

    助理无奈地转身把他摁回了床上躺着。

    “别想太多了,这个我每天都在用,倒是梵清昨天来找我借,那个才是有别的意思。”

    他话音刚落,靳司立即若有所思起来。

    “原来你每天都在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有罪。

    也不是别的,主要是热心的群友总会强行把瓜分享到我的嘴里,这不吃吧,又对不起热心的群友!

    缓缓掏出五十个小红包,封口费(bhi)

    【二更应该18:00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