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咬着聂落的牙齿。

    ……啧。

    何必要提醒他这个呢?

    他腹部一泄力,缓缓躺下了。

    “……那就下次再说吧。”

    聂落终于有些后知后觉了。

    他刚才这么说,是不是显得很没情趣?

    特别煞风景?

    他偷偷去看梵清的表情。

    阿清好像真的很沮丧?

    可能,男人都听不得这句话?

    聂落犹豫了一会儿。

    他忽然把梵清抱了起来。

    “哥、哥?”

    梵清下意识把人抱住,这是怎么了?

    这么忽然的?

    聂落放他放在了沙发背上。

    怎么把他放在这……

    梵清还在想,就听见熟悉的金属碰撞声。

    下一秒,他只感觉到一股凉风袭来。

    聂落这是?

    脑子里来不及闪过一个念头,他忽然陷入了一片温暖里。

    五根手指顿时扣进了沙发里。

    “哥、哥?!”

    这也太突然了?

    聂落为什么这么突然给他口口……

    ……算了,不管了!

    梵清的手指从沙发上移到了聂落浓密的头发里。

    指腹微微用力,下意识把人往里扣得更深。

    聂落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梵清还来不及多想,指甲忽然印出一片苍白。

    “哥!”

    本来就昏沉的脑子彻底不再清醒。

    下一秒,梵清却忽然觉得身体腾空起来。

    他有点迷茫,“怎、怎么了?”

    聂落:“阿清,那是谣言,你可以的。”

    聂落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东西?

    梵清依旧陷入在浑噩的思绪里,直到他感觉到熟悉的负距离。

    梵清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难得有些失态。

    酸软的手脚让他只能被动,根本做不了什么。

    虽然但是,“哥?”

    所以聂落灠岪刚才的意思是?

    喝醉了,也可以?

    聂落是在和他论证这个?

    梵清有些啼笑皆非。

    但是很快,他的脑子里就再也来不及想其他东西了。

    话说,聂落是不是还挺喜欢他‘任人宰割’的模样的?

    第二天。

    梵清一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