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小心呵护这个身体,给柳丝吃好的喝好的,给她擦拭身体,一旦她忍不住失禁了,这个疯女人也不会生气,而是耐心地换好衣服床铺。

    明白这个疯女人顾虑着这是她女儿的身体不会杀了她之后,柳丝就松了一口气。

    态度又开始嚣张起来,在刘芬给她喂饭菜的时候故意吐掉,嚣张地威胁她放开她,不然她就让她宝贝女儿的身体来个伤。

    反正已经暴露了,柳丝也只能撕破脸了。

    然而当时的刘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把柳丝身上的绳子扣地更紧之外,用勺子盛着饭菜往嗓子眼里面塞,直接让柳丝哽地白眼直翻。

    “吃吧,吃吧,娘不会让这个人饿着你的。”刘芬面无表情地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口一口强喂着柳丝,直接把一碗饭喂完了。

    柳丝被强迫塞进嘴里那么多,有的都来不及咀嚼就被下一口饭堵下去,有点想吐,眼睛流着泪,鼻涕四撒。

    就在她将要吐下来的时候,刘芬直接一手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吐,另一只大手啪啪啪地拍打柳丝的后背防止她噎着。

    柳丝没吐掉下来,白眼朝天翻翻地强行咽了下去。

    刘芬连柳丝嘴角的一粒米都要强行扒开她的嘴放进去,这期间还连带着柳丝的鼻涕眼泪。

    柳丝惊恐地看着,直接被恶心到了,可她不敢吐,生怕吐下来,这个疯女人又会把她的呕吐物塞进她嘴里。

    好可怕。

    看见她吃完,刘芬露出笑意:“你吃饱了,我女儿就吃饱了,我女儿可不能饿着。”

    说完又把布塞进柳丝嘴里。

    经过这一遭,柳丝彻底绝望了,连用伤害她女儿的身体做威胁都不行,因为这个疯女人压根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连床都下不了,躺到现在的柳丝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咔擦。”老朽的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

    这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刘芬沉默地推门而入,难得泻入的一丝阳光,很快又被她反手关上的门阻隔。

    油灯又重新点上。

    但这种光永远没有阳光来的温暖。

    刘芬注意到火盆里的黄纸都烧完了,她又重新找出一打新的,扔进火盆里。

    就像从前每逢祭祀去世的人那样。

    干燥的黄纸在接触到剩余的火星时瞬间被点燃了,火光变大,吞噬了黄纸,散发出烟熏香廖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已经瑟瑟发抖,止不住流泪的柳丝面前:“你该喝药了。”

    柳丝嘴里的布被拿掉,她不敢叫,甚至不敢反抗地喝完这碗比黄连还要苦的黑漆漆的药汁。

    这个药汁在她被绑起来之前她就喝过,但当时说是给她安神用的,但柳丝现在不敢这么觉得了。

    可是她又不得不喝。

    喝完药汁又吃下饭。

    柳丝又被刘芬像婴儿那样脱下裤子对着痰盂把嘘嘘。

    柳丝忍着屈辱解决了生理问题。

    之后,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整理好后,刘芬坐在床边,让柳丝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细细给她梳头发,扎起小辫子。

    每当这个时候,柳丝就又会觉得她回到了从前的时候。

    刘芬让她把眼睛闭起来,看着这张女儿的面孔,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像正常母女那样,她一边小心地梳着女孩的头发,一边絮絮叨叨。

    “女儿啊,我的小柳丝,很快你就能回来了。娘啊问过神婆了,喝上神水喝个七七四十九天,烧九九八十一打的黄纸,你就能回来了。我的小柳丝,你开不开心。”

    此时紧闭双眼的柳丝听到这番话被吓到浑身颤抖到不行。

    这么可能……

    这个疯女人找的什么人,她喝的那些药,烧的那些纸真的会把原来的柳丝找回来吗?

    原来的柳丝回来了,那她呢!

    柳丝恐惧不已,虽然她觉得此刻生不如死,可是真让她死掉,她还是恐惧的。

    凭什么让她死,这具身体她住了这么久了,就不能让她一直住下去吗?

    她,一定要逃出去!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像每天都有程序一下,刘芬在梳完头发后,又收拾了下房间,确认了一下绳子有没有系紧,她看了几眼柳丝就出去了。

    因为要买药汁和黄纸,家里的钱票不够,所以刘芬每天除了该干的活,她还会徒步走到镇子上,看看能不能找些小活干一干。

    这样能勉强不断了药和黄纸,还要给柳丝的身体补充营养,不能让她女儿的身体不好。

    即使她自己缩减到每天只吃一碗红薯粥。

    路上遇到一些村里的人,村里人向刘芬打招呼。

    走出家门的刘芬看着十分正常,看不出一点点的一样,村民们看到她顶多觉得刘芬瘦了外加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