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怕不是跟乌鸦学过艺?”

    神特么和乌鸦学过艺。

    说不出此刻她的感受,只觉得心里那沉重的压迫卸去,可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空洞的迷茫。

    她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也不知道,但是人生没有回头路。

    她压下那些莫名的情绪应付起眼前的事情:

    “那么,我的赔偿没戏了?”

    警官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在惦记赔偿的事情:

    “也许?”

    她一语双关:“我希望还是能有人给我赔偿的。”

    警官似乎也从那种下意识的喜悦脱离了出来,他沉默了许久,脸上带了点兔死狐悲的伤感:

    “希望吧。”

    两位警官走了。

    李槿秀把门一关立马跳去看电脑。

    此时打开各大平台都是铺天盖地的议论声。

    这会他们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热度升得惊人。

    有离得近的在议论,看见了红色的火光,在天边烧成一团,跟天烧起来了了似的。

    这是爆炸了?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第25章 出门

    李槿秀翻了一会帖子,已经有人猜到是不是火山爆发了。

    舆论里有些人在幸灾乐祸,有些人担心会影响到自己这边。

    不过已经有专业人士站出来说,即使是真的火山爆发,按照气候和季风纬度这些来看。

    这件事情都不可能影响到他们。

    即使有,影响也很小。

    那就好,李槿秀松了口气,不再看网上的信息。

    她先是进了次卧看看昨晚那些东西还在不在,又了几块牛排,打算煮个面煎个蛋做早餐。

    “云渊,”虽然这家伙说他已经很大岁数,可现在看着就是个小孩子,使唤小孩,她良心过不去,所以只是说:

    “你坐沙发上看会电视,我煮点东西。”

    “嗯。”

    她忘了对方并不会开电视,不过云渊也没打算提醒她。

    早饭是一人一大碗的牛肉面。

    今天是年三十,即使李槿秀想干的事情多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也不得不暂时搁浅。

    李槿秀从自家的厕所里抓出一只鸡来,她总共也就养了三只鸡,两只母鸡一只腌鸡,这只腌鸡当初养的时候就想着是留到过年来吃肉。

    一个人杀鸡有些困难,李槿秀的眼神在屋里打转,除了她,就只剩下云渊了。

    要不…

    “云渊。”

    对方抬起脑袋,脸上写满了疑惑。

    李槿秀:“你想吃白切鸡吗?”

    吃?

    什么东西?

    云渊不知道她说吃什么,但是听到吃这个字,他就点头了,睡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知道,人类喜欢吃那些东西是有道理的。

    “很好,”李槿秀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帮我抓住这只鸡的鸡脚和翅膀,别让它跑了。”

    考虑到这个厕所里两只鸡还得下蛋,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在它们面前发生了,李槿秀牺牲了一下自己房间里的厕所,一把菜刀,一个瓷碗,碗里放上一点水和盐。

    手起刀落,血液就滴落进碗里。

    这一手是当初打零工在后厨跟人学的,她打算煮个白切鸡。

    有人觉得这道菜吃起来没味,也有人爱这道菜爱得深沉。

    李槿秀哪个都不是,她只是很久没吃这道菜了所以有点想念了而已。

    白切鸡最好是用养够时间了的自家土鸡,那味道是外头饲料鸡根本没法比的。

    这道菜做法很简单,整只鸡下锅滚水煮到筷子戳下去没有冒血水,那就是熟了,这时候的鸡肉全熟了,骨头还带着一点血,是最嫩的口感,再煮一会老了,再捞早一点呢,又没熟。

    砍鸡要干脆利落,但凡下刀有一点犹豫,那肉就不能完全分开,这只鸡最后剁出来的样子就会很难看。

    有些时间不拿砍刀了,李槿秀的手有点生,但自家吃的也不讲究那么多。

    这道菜也不需要多复杂的调料,一点葱香菜,一点生姜,蒜末和辣椒,按道理用沙姜是最香的,不过家里没有,也就不折腾了。

    一点香油和生抽,如果个人喜欢,还可以加点花生酱芝麻酱之类的。

    最后上桌的白切鸡,鸡皮脆爽弹牙,鸡肉滑嫩喷香。

    一只三五斤的腌鸡一餐就吃完了。

    李槿秀舔着嘴唇,盯上了屋里还剩下的两只鸡,反正后面要重新装修,这两只鸡恐怕也不太适合继续养着。

    其实她就是想吃。

    晚餐又干掉了一只鸡,初一中午又是一只,鸡圈是彻底干净了。

    第26章 辞职

    李槿秀行色匆匆,开电车坐地铁,摇摇晃晃两个多钟,出了地铁再走十分钟,终于才走到自己熟悉到闭着眼也决不会走错的公司。

    她这会登录某信才看见,人事小姐姐给她发了一大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