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要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安定,不允许任何人或者说不确定的因素引起动荡。

    只是万幸的是政府远比她这样的普通人看得更远,人家早有准备。

    现在好了,政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选择了这个方式,对她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

    后面的信息完完全全可以没有保留得抛出去,而且还能有工资,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嘛。

    至于她作为一个艺术生为什么会知道什么时候地震的事情…

    天底下离奇没有原因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每一件都能寻根问底。

    至于为什么她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为什么突然辞去工作,对火山爆发等自然灾害大放厥词。

    只能说她背后有人指导或者自学成才。

    总不可能说,她碰上上了神,神告诉她的吧。

    那还不如说是她做梦梦见的听起来靠谱。

    云渊:“我们是要去吃自助餐吗?”

    李槿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什么?”

    云渊:“上次你这样笑了以后就说去吃自助餐。”

    自助餐啊。

    李槿秀想了下,说起来她也有点想吃海鲜大餐了,可是,上次不知道有没有被老板录进黑名单里。

    而且…

    “不行,”李槿秀认真得摇摇头:“得先去挖土回来。”

    “挖土?”

    这对云渊来说是个新鲜的词,在他看来这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土,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为什么要去挖出来。

    “为什么要去挖土?”

    “我把楼上改装了下,”李槿秀给他解释:“只要填土上去就可以在上头种地种菜了。”

    云渊:“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外面种?”

    “……”

    李槿秀有些无语,她委婉地说:“因为外面不安全。”

    云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有我啊。”

    李槿秀沉默了一会,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云渊一下,最后像是很无奈得一般,叹了口气。

    云渊:“……”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他却觉得那么不舒服呢?

    “算了,”李槿秀接着说:“我去挖土了,你呆在屋里,看电视还是睡觉都行。”

    “我也要去。”

    云渊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之前那次火山爆发的灵力已经稀薄了很多,他呆在屋里也是浪费时间。

    再说这两天地壳运动频繁,越靠近地下灵力也就越多。

    “你?”李槿秀想都没想:“不行。”

    “?”

    云渊看了她一眼,用眼神问为什么。

    李槿秀默默:“我不想被人说是雇佣童工。”

    “什么?”

    云渊更疑惑了。

    “算了 ,”李槿秀摇摇头:“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走吧走吧,一块出去吧,不过挖土就算了。”

    李槿秀从屋里捣腾出一个铁铲一个桶还有个蛇皮袋。

    在网上查到的信息说,这土呢最好是挖深山里没有被污染过的黑土。

    这小区里的绿化和路边绿化都有土,可是这些土或多或少都有些污染。

    可是既然要做,她就想着做好点的,无非就跑远一点去山上挖土。

    这里本来就是郊区了,再往外跑一点就能上高速路了。

    不过李槿秀的路线可不是往有人烟的地方。

    她得去偏点的,又不能太远。

    毕竟…电车的电有限。

    逛了一圈子,倒是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不止路越走那路越窄,耳边也越发地静了,久静之后,有一种清脆的叫声微弱得响了一声。

    那是…

    鸟叫声。

    随后是一声又一声,漫山遍野,远的近的,那声还不同,有些高的有些低,有些尖利又有些婉转,活像何人刻意演奏的曲。

    鸟叫声不大,若是不认真去听肯定会错过。

    乍然听见这样的声音,人会有些恍惚,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要去哪。

    可心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一下就静了。

    一如这不太注意就会被忽略的鸟叫声。

    不过…

    李槿秀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的,久了以后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云渊,”她紧张地问:“你觉不觉得咱们走得有点偏了。”

    “有吗?”

    云渊左右看了下,他感觉没什么区别。

    是高楼大厦水泥石砖,还是青山绿水鸟叫虫爬,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区别。

    “没有吗?”李槿秀紧张的心情一下就被冲散了:“你还记得我们来的路吗?”

    “怎么了?”

    “我好像忘了,等下我们怎么回去…”

    “……”

    他是非人类,不是导航。

    “要不,”云渊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先挖完再说。”

    行吧。

    李槿秀也没心思继续想了,她拿着铁铲和麻袋顺着山坡一路往上走。